向导今天也在修动物: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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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警惕地转过身,却只看见身后无止境的黑洞。

    风带来硝石的味道,也带来一阵阵细碎的脚步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大楼里。

    条子们找过来了。

    楼里回荡着不同的脚步声,来自三个不同的方向。一组从楼顶自上而下,一组在回荡在空荡荡的楼底大厅,还有一组,来自旁边的安全通道。

    草丛里还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那里还藏着人。

    楼底还有鞋陷进泥土的细小声音。他们派了人把守大门口。

    从他们同步的频率来猜,他们只有一位向导。那位向导应该不在楼里,但季平能闻到她向导素的气味。

    解决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抓到那个向导。

    屏蔽了自己的听觉,他从腰间拔出匕首,快速用刀划过生锈的管道壁,发出一阵难听的吱呀声。

    脚步声一顿,耳边传来一声低声的咒骂。

    很快,那些脚步声又变得清晰,刺耳的摩擦音也被那位向导从他的耳朵里摘了出去。

    ……向导在过滤。

    晃神的一瞬间,有人从他背后用警棍卡住了他的脖子。

    季平猛地用力,向下一蹬,军靴碾过脚掌,却踩了个空。脚下砖石因为他的动作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这个动作暴露了他的方位。

    他的视野是在这时突然模糊的,耳朵和鼻腔里仿佛被塞了棉花一般难受,他张开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收回被放出的精神体,却发现自己已经感知不到它的存在了。

    子弹击穿了他的左肩,在向后仰倒的瞬间,季平忽然意识到他犯了什么错误。

    他们甚至专门为他派了一名狙击手。

    但他没有看到狙击镜的反光,他们通过那个向导构筑的链接网络共享了视野。

    在这栋大楼里,他已经变成了被束缚在网里的困兽。

    他忽然放声大笑,任凭身下的血泊向四周蔓延。

    失血反而让他的大脑陡然清醒了一瞬。

    一个,两个。

    冲进楼里的五人,已经围在了他的周围。

    他摸出袋中那支注射器,用嘴咬开护帽,扎进自己的小臂,又被他甩开。

    接着小刀扎进了一个警察的大腿,浓烈的血腥味让一旁两位哨兵的动作一滞。但很快防爆叉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有人碾过他受伤的左肩,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戴上了手铐。他慢慢睁开眼,看到了暗处黑豹的一双竖瞳。

    药的作用没有那么快,他此时只是吊着一口气,被几人手忙脚乱地慌忙按住。泥沙揉进了伤口,感官回归以后他疼得直抽气。但一行人丝毫没有松一点手的意思。

    湛源嫌恶地盯着他,侧过身去给医护让道。

    带着医护只是为了给他的伤口做简单的处理,季平猜,他们不敢杀他。

    湛源在安排后续的现场工作。因为不再需要调节,也为了减轻感官负担,叶望舒的链接断开了。

    血腥味和消毒水味盖住了季平身上药物的味道,等到他们终于把季平押上车时,哨兵陡然暴起,撞开了身旁的警员。

    赵信最先反应过来,拔腿追了出去。

    在哪里呢?

    季平想。

    风在他的耳边猎猎作响,循着风的方向,他闻到了河畔芦苇荡里越来越浓烈的向导素气味。

    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全然不顾开裂的伤口,几乎是立马冲向前扑倒那个高挑的身影,张开嘴对准了她裸露的的颈。

    但很快,他的动作一滞。

    女警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在他躬身蜷缩的一瞬间,将他推翻在地,很快冰冷的手枪抵在他的额头,叶望舒骑跨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审视他。

    “崔峻。”她命令道。

    季平就这么僵在原地,好像有人给他按下了关机键。

    他恍恍惚惚看见高大的哨兵从远处赶来,然后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塞进了车内。

    无人看见,无人声张。他忽然自嘲般地笑笑,笑那群条子胜之不武。

    大概是早就算好他会反抗,把向导藏在偏僻的,无人可以发现的地方,再实施侵入,让他短暂昏迷。

    赵信追过来时,叶望舒正起身拍落自己身上的尘土。

    崔峻已经收拾好枪具,放进后备箱里。

    “能开车不?”他问赵信。

    过度的精力消耗让叶望舒身体已经有些站不稳,只能勉强靠着崔峻的搀扶。

    崔峻的状态也算不好,他作为信号中转站的消耗不比叶望舒少多少。原本就打算叫增援。赵信的出现刚刚好。

    不需要多说,也不需要多问。彼此之间共事,早已经形成一种无言的默契。

    赵信钻进驾驶室,安静地点火,起步。

    作者有话说:

    如彼树根,断绝不生。贪欲、嗔恚、愚痴亦尔,若断根本,不复生长。

    出自《大般涅槃经》。

    第53章 谢絮因案(十五)

    “姓名?”

    季平的手腕拷在病床边,眼睛一直盯着玻璃外的叶望舒看。

    手铐撞在护栏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他的视线又转移到崔峻身上,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阴惨惨的笑容,笑得人心里发毛。

    “外面那个向导。”他扬起下巴,轻蔑地对着玻璃外的女人,丝毫不掩饰那种赤裸裸的眼神,“那是你老婆吧,警官?”

    但令他失望的是,坐在病床边的崔峻依旧如山一般,握笔记录的手丝毫不乱,连抬头施舍他一个眼神都吝啬。

    倒是一旁的湛源严厉地伸出手警告他:“你现在是在监控下接受询问,管好你的嘴巴。”

    见挑衅无用,哨兵有些兴致怏怏。紧闭着嘴,不愿意发出一点声音。

    他不配合,两个警察也奈何不了他。监控之下执法者和犯罪者是平等的,平等地接受监督和质询。

    “让她陪我一晚上。”他又说,对着崔峻,“陪我一晚上,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季平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两个男人心里门清。崔峻把记录用的平板倒扣到大腿上,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带着耳麦,屋内的声音叶望舒也能听到。她正要推门进去,又听到耳麦传来崔峻的声音。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崔峻的声音已经有些变调了。指关节被他攥得咔哒作响。

    季平依旧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那种眼神赤裸裸的,让人不适:“当然知道。要一个向导,临终关怀,又不过分。”他又笑,身体跟着一起发颤,连着他扣在床边的手铐一起,“你们不是最在意人文关怀吗?”

    湛源脸上本来就有些挂不住,听到这话几乎是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然后又被崔峻按了下去。

    季平很清楚自己死罪难逃,所以想要来恶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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