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今天也在修动物: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向导今天也在修动物》 50-60(第1/17页)

    第51章 谢絮因案(十三)

    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穿着制服,娴熟地翻过一个个陈旧的纸质档案。

    作为哨兵的关越被档案室里扬起的灰尘折磨得够呛,只好守在门外,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机。

    按理来说检修系统不该要那么久,他在心里对摸鱼划水的梧洲市局网安直犯嘀咕。但昨天他见过面容枯槁的潘鸿熙以后,这个念头便被他默默地抛掉了。

    “曦姐。”连续加班一个多月的潘警官看起来要哭了,“梧洲又不是没有别的网警,省厅也有那么多能人大牛,能不能别逮着我一个人薅。机器都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大潘的哀嚎声撕心裂肺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但不幸的是钟曦并没有因为他声泪俱下的控诉放过他。

    关越他们也不清楚这两天被关在办公室的钟曦在查什么。实际上,在省厅介入以后,向民众公开了谢絮因的尸检结果。网络舆情在这段时间消停下去不少,更何况其实大部分人都只是借谢絮因的死做个噱头。

    她不是被奸杀,好事之徒失去了攻击她私生活不检点的靶子。谢絮因原本的风评极佳,路人缘也好,更何况钟曦操盘给不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下了行政处罚,把声浪最大的那几位丢进看守所里冷静了一个多星期。渐渐地也在没人提起那段时间里的荒唐事。

    热度过去后,除了小部分人仍旧在坚持为这个她鸣不平,大部分人都当做了耳边散去的一阵风。但,没有人给那些活着实实在在受到了伤害的特殊能力者们一个道歉。

    之江水照样流,太阳照例升起,人群永远庸庸碌碌地往前。

    今天是按部就班地按照原计划摸排走访,就是为了调纸质档案来的。关山很快拿到了他们要的东西,招呼着望着窗外发呆的人一同离开。

    档案科的男人双手环胸,倚在门边,问他们:“谢絮因的案子,怎么样了?”

    关越瞟了一眼办公室门口挂着的铭牌,又看了一眼男人,正要张嘴说话便被关山一只手捏着肩膀推走了。

    “麻烦了杜主任。”关山笑嘻嘻地回应,也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推着搭档走出去好远,他才整个人挂在关越肩上,把那沓厚厚的资料放在他的眼前,嘟囔着:“钟处说了不要向市局里任何人透露进度,忘啦?”

    “没想说。”他有些不满。把快要贴到他脸上的关山推到一边去。

    “杜池临。”他说,“这个人很有意思。”

    男性向导,竟然在办公室做文员的工作。倒是少见。

    但他也没太往心里去。

    今天释放章青,他们还得重新去跑一趟玉龙会所,根本没有闲下来的空余时间去思考多余的事情。

    ……

    直到望着两人走远,从他的视野里完全消失,杜池临才伸了伸懒腰,顺手关了门,回到办公桌前坐下。

    黑猫跃上了窗台,接着又跳到办公桌上,伸出爪子舒展身体,甩甩尾巴坐得端正。杜池临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

    黑猫眯着眼,用牙在他手上扎了个小小的血窟窿。

    他知道另一边的人大概正怒不可遏,因此也感到心情大好,也不去计较手上那一道微不足道的伤痕。他整个人陷进椅子里,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明知故问道:“为什么那么生气?”

    黑猫的尾尖一下又一下砸在桌面上,瞳孔缩成一条直线,金色的眼睛死死地咬着他不放。

    但商渊什么都没有说。黑猫转身离开,另一个人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杜池临的笑容僵在脸上。

    黑猫娴熟地攀上窗沿,其中穿梭,透过走廊的玻璃寻找它的目标。

    禁闭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章青在赵信的带领下取回自己的私人物品,此时正在走廊里聊闲天。时间不太久,赵信很快被人喊走,只剩章青一个人站在那里。

    他看到了蹲坐在窗户边的黑猫,但没有进一步动作。

    警员来来往往,没有人在意这边的异动。黑猫迅速跳到了男人的肩上。

    他带着商渊巡视他的领地,从禁闭室直到大厅。融入一如既往的繁忙景象之中,星空顶上的游鱼飞禽,攀附在人身上或跟随着人的走兽。章青在那里站了一会,直到黑猫从他的肩上跃下。

    “怀念吗?”他问脚边的黑猫。

    “偶尔吧。”他听到商渊懒懒洋洋的声音,“过去可能会,现在不会。”

    “那你为什么冒着那么大的风险跑回来?”

    商渊没回答他的问题。

    “我其实不是很能理解他为什么会喜欢人多的地方。明明噪音,气味,什么都对他是一种极大的负担。我不喜欢人,不喜欢人的情绪,太杂乱,理不清。只是因为他喜欢而已。”商渊说,“我找不到喜欢这里的理由。”

    章青的目光从黑猫身上移开,看向熙熙攘攘的人群。

    “还是和以前一样。”黑猫起身走开,“聒噪。”

    灵活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视野里,只留章青一个人坐在原地。有工作人员注意到了角落里的他,过来问他需不需要什么帮助。

    他摆摆手,表示自己只想安静地坐一会。

    嘈杂的世界在他的眼里好像被按下了慢放键。

    有父母带着孩子,有看起来恩爱的情侣,有年纪不大看起来刚刚毕业的学生,也有中年人。脸上的表情或喜或悲,又或者带着麻木。

    权贵,商贾,政要。

    普通人,特殊能力者。

    不过是芸芸众生。

    一样的血肉之躯,不一样的皮囊,和自然界的动物一样将自己和同类分为三六九等再披上仁义礼智信的外皮,而后洋洋得意自己是拥有意识的高级动物,其实不过是用更加文明的方式吃掉同伴的骨肉。

    其实死后不过也是一抔黄土。名利,声色犬马,死后都不会带走。干干净净地来,干干净净地走。

    永不餍足。

    傍晚时人渐渐地少了,工作人员提示他他们要准备下班了。也许是看他一个人在这里坐了一下午,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干,那个工作人员问他需不需要什么其他帮助。夜间还有值班的向导,如果需要疏导她可以帮他预约。

    “不用,我有向导,谢谢你。”章青对她报以礼貌地微笑,接着说,“我坐一会,马上就走。”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礼貌性地提醒他:“您的精神图景有些不稳定,记得按时来体检。”

    章青点点头,站起身,向塔外走去。

    ……

    冯献在地下车库等他。

    他算好了今天无论如何都会被释放,提前通知了人来接,想着从地下车库直接走能躲开媒体。

    但坐得太久有些恍惚,他本人竟然直接就从塔局大门口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也没有人拦住他。

    钟曦在处理舆情这方面,还真是雷霆手段。

    他这么想着,拉开了车门。

    他没说他什么时候出来,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