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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向导今天也在修动物》 30-40(第4/18页)
的事项并不多。
他刚准备放下手机,继续睡个回笼觉,陈俊楠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您昨天让我留意的那个酒吧,我今天过去处理纠纷时,有个新发现。”
“那里向导素的气味很浓而且混杂,我有些分不清,我们辖区里应该没有那么多登记的向导。”
“诶对了,昨天被带走的那个小哨兵怎么样了?”
钟昀的手指在陈俊楠的消息上顿了顿,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至于下面的八卦消息,他没回。
商语安告诉他,岑北辰醒了以后和叶望舒复述了大致经过。
他是那天晚上受到社团朋友的邀请,到文山街的酒吧去玩。
小孩子刚入社会,好奇心强,在那个“朋友”的劝说下尝了点酒。不喝不知道,没兑饮料的酒精刺激性太强,反而给他激出了初潮。
他当时并不清楚为什么会失控,只知道给他灌了酒以后朋友见势不妙溜之大吉,把他一个人留在酒吧角落的卡座里。那个人就是在这时乘虚而入的。
他当时好像烧得迷迷糊糊的,意识不清,那个人给他喂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接着对他上下其手。
他害怕,于是咬了那个男人,凭着本能向外跑。
男人紧追不舍,拽着他的胳膊想要强行控制他。这时他的意识清醒了一点,但是控制不住自己,咬住男人的胳膊不松口。
恰巧巡警发现了异动,男人便顾不上自己受伤的胳膊就逃走了。把岑北辰留在了原地。
但岑北辰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只要有人试图靠近他就会被无差别攻击。
他喊着别靠近我一边逃跑,最后被两个巡警和好心的群众压制住。
在他模糊的记忆里有个警察曾蹲下来和他问过话,但具体说过什么内容他已经记不太清。
大概就是“伴侣”、“审批”、“渠道”之类的事。他说他还以为自己碰到了黑警。
此时那位黑警同志正一身便衣,站在闭店的酒吧门口,叼着下属上供的棒棒糖,敲了敲紧闭的玻璃门。
门拉开一条缝,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警惕地打量着他。
在浏览工作机里那些未读消息时,有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加密信息弹了出来。
没有称谓,没有落款,只有言简意赅的一句话:
“文山街‘夜莺’酒吧,老板手不干净。非正式渠道,自行斟酌。”
上头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里,而且不方便以官方身份介入。
这条消息能出现在他的手机里,又带着耐人寻味的“自行斟酌”四个字……
算准了他需要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也想让他这个闲职来做掩护。
钟昀用手撑着门,装出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低声问道:“老板,我看上了一个小向导,有没有能让人‘乖’一点的东西?”
第33章 禁药风波(三)
老板把钟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眼前的男人是个生面孔。一件白色背心,脖子上挂一条银链子,随意地搭着一件掉在胳膊上的黑衬衣。肌肉线条分明,像是刻意练过的。
男人左手撑着门,腕上除了特殊能力者都配备的检测手环外,还有一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表。右手插在鼓鼓囊囊的口袋里,不知道放的是什么东西。
老板一啧,接着就要关门。
钟昀及时扒住门缝,塞进去一沓钞票。
钱从老板眼前晃过,只一瞬,原本只开出一条小小缝隙的门便大开,好似欢迎他的到来。
“昨天有个不长眼的闹到了条子那里。”老板一边点着钱一边心不在焉地说,“这边已经没有现货了,要等。”
钟昀还在为自费的巨款心痛,听到这话自然是不乐意了:“再磨几天人都跑了。”
“哟,这么急,半成品要不要?”老板讪笑道。
收了钱,心情大好,也顾不得去核实眼前这个陌生人的身份,只当遇上个有钱的二愣子公子哥。
哨兵不都是这样的?
钟昀也跟着他笑,张口就来那种带着挑逗意味的荤话:“这不是想着把人干服了再……”
老板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把他晾在一边,转身猫着腰进了吧台后面。
趁着老板离开的空隙,钟昀开始心不在焉地四下打量着这家酒吧。
面积不算大,看着还算干净整洁,如果忽略掉空气里若有若无的信息素的话。
一般人闻不到,但对他来说这个味道有些太浓了。
诱发岑北辰的罪魁祸首并不是那一口烈酒,而是空气里这些向导素的气味。
这个味道不像Equinol-I。
毕竟是取得了批号的正经药物,E的效果温和,没有那种刺鼻的味道。
很明显这些都是仿制品。
对普通人来说,向导素价格高昂,作用却收效甚微。
这个生意是针对特殊能力者的。
他还不在特行时跟着湛源办过一起类似的案子,但那时是有完备的证据链和线人里应外合。
说实话,他只是握着手上这一条来源不明的线索,也没有底能不能拿到药物的样本。
他不太愿意承认,他太需要这个立功表现了。
……
那天去看望赵信时,他问起了单任的尸体。
赵信是因为那阵爆鸣声导致的鼓膜穿孔。他的身体底子好,手术后恢复得不错,听力已经差不多复原。
钟昀不明就里,含糊地说着大概已经被单任的妹妹带回去火化了。
赵信低着头思考了一会。
“老大,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单任也是死于药物过量。”
商语安的方向一直是正确的,本人濒死时的挣扎会反映在精神体死亡的异常状态上。大体尸检印证了高文真正的死因不是自缢,那么单任的死亡也绝非割腕自杀如此简单才对。
梁进嘲讽他们不会在意单任的死,也确确实实戳到了钟昀的痛点。
可如今后悔早已没有了意义,没有保留尸体再进行毒检也确实是他们的失误,这一点无法推脱。
赵信从他躲闪的眼神中看到了答案,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你会不会对我很失望?”他问赵信。
他不比赵信年长多少,比起上下级的关系,更像师兄弟。
不过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赵信第一次见面时打趣他喊的老大,最后就这么保留了下来。
没料到赵信竟然反问他:“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他看着病床上的赵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可是老大,我们至少彻底推翻了这个案子的定性,不是吗?”赵信冲他露出一个笑容,“他们再想压下这个案子,也没那么容易了。”
“人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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