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伟大航路物语果然有问题!: 12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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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双手支着头,隐约觉得不太妙。

    可有库赞在那儿,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她叛逃海军。

    余光瞥到了腕间的手表。

    他将它摘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还未来得及擦拭,表盘上原本跳动的指针突兀一顿,随后彻底静止。

    与此同时,心脏传来一声沉闷的颤音,

    波鲁萨利诺长久凝视着,他缓慢地站起身,身影瞬间出现在贝加庞克面前。

    “我的手表坏了。”他慢吞吞道。

    贝加庞克接过,仔细检查,波鲁萨利诺便走到窗前,那边该是奥哈拉的方向。

    他安静地看着,没有其他动作。

    贝加庞克说,手表修不好了,不是零件的问题,更像是某些能力消失了。

    波鲁萨利诺“嗯”了一声。

    他将那只表重新戴回了手上,然后来到了港口。

    在想,如果他那天跟着踏上军舰,命运会有所改变吗?

    人总是不可避免地陷入矛盾和自我折磨,设想未曾走过的道路。

    最可笑的是,他曾因犹豫不决,而差点错过,后来他步步紧逼,竟也是失去。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退一步是错,进一步也是错”的事?

    “黄猿中将!原来您在这里,元帅请您过去一趟……”

    从港口前往元帅办公室的路,自然是很长的,但对波鲁萨利诺而言,不过一个转身。

    只是他并未使用能力,而是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地走着。

    马林梵多的风景不算好,却是承载了很多人一辈子的回忆。

    走到哪都能想起一点什么,也都丢掉一些什么,到最后,人也变得空空如也。

    他在战国办公室门口停下。

    “波鲁。”战国久违喊了他的名字,顿了顿,声音低沉,“清见……回不来了。”

    年近 60岁的战国并未见颓态,他的身体依旧健壮,背也依旧挺直,只是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眼角的皱纹仿佛又深了许多。

    不会有人想到,那一次的停职,竟然成了永远。

    波鲁萨利诺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推了下眼镜。

    真是可怕啊……

    他漫不经心地想,是不是该换一副颜色更深的镜片,才不至于如此失态?

    可再深的墨镜,若是有人认真去看,总是能窥见镜片后的眼睛。有什么,是能真正阻挡的呢。

    战国:“前方传来战报,玄鹿叛变,奥哈拉覆灭,五老星……失踪。”

    五老星……?

    波鲁萨利诺闭上了眼睛,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为了避免被窃听,具体的消息都只能等赤犬返航才能知晓。

    库赞不知去哪里了。

    萨卡斯基面无表情地陈述,他亲手处死了叛逃的海军中将玄鹿。

    卡普愤怒地抓住他的衣领,咆哮着让他再说一遍。

    波鲁萨利诺坐在角落,捂住眼睛,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库赞并不清楚自己走了多久。

    直到身体在长时间的动作下变得僵硬,她的脸变得比昨天更衰败一些,他才迟缓地停下脚步。

    他来到了一座很小的岛屿,没有人,也没有动物,安安静静的,不会被任何东西打扰。

    库赞在思考,他应该做些什么。

    什么才能将一个人留住?

    他想不出来。

    库赞花了一周时间,建了一座占据整座岛屿的冰晶宫殿。

    温暖的春岛,不知何时变成了寒风凛冽的冬岛,几乎没有任何生物能在这里生存。

    库赞耐心地替他的小小姐擦干净了脸上的脏污,又换了一身漂亮的衣服。

    他俯下身,吻落在眉心,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雨,从眉骨滑落,竟然是烫的。

    小小姐被放在了冰晶做的透明棺椁里,置于宫殿最深处,她静静地睡在那儿,好像下一秒就要睁开眼睛。

    于是,库赞生出了些许期待。

    他等了好一会儿。

    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

    时间的流速变得缓慢起来,他坐在那里等了很久很久,然后在某一天,某次太阳升起的时候,突然惊醒。

    小小姐死了。

    心里好像有什么彻底坍塌了。

    库赞僵立在那里。

    半晌,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

    那个时候,血一直涌出来,怎么样也止不住。

    或许是他的手抖得太厉害,如果再稳一点,再稳一点点……或许就能堵住了。

    库赞沉默着。

    手又开始颤抖起来,上面是一片刺目的红色。库赞睁大了眼睛。

    他拿起一块冰,用力地在上面擦拭着,很用力,很用力……

    掌心通红,皮肉翻滚,但上面的血却越擦越多。

    库赞有些累了。

    他放弃了。

    擦不干净了,他想。

    回到马林梵多,已经是 3个月之后。

    副官说,战国元帅给他办了停职。

    库赞揉着脑袋,打着哈欠,前往元帅办公室,解除了停职的状态。

    没有人问他这三个月去了哪里,就这样心知肚明地默认了。

    这种默认,总是让库赞觉得头晕目眩。

    他穿过走廊,最后停在了一间办公室门口。

    萨卡斯基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库赞站定,目光落在他背影上,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他想吐。

    听说如果强行压制住情绪,就会这样,库赞想,那是什么情绪?

    那是杀意。

    真是奇怪啊,库赞想,原来他也会对同僚产生这样的想。

    “那个小鬼,被救走了。”萨卡斯基说。

    他声音很哑,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

    库赞转身离开。

    一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萨卡斯基才重新低下头。

    眼前有一朵早已枯萎衰败的蔷薇。

    毕业那天,她说:

    “只要我还活着,它就不会枯萎。”

    萨卡斯基步伐匆匆地从奥哈拉回来,他向来理智,但那次打开门时,却头一回感受到了什么叫恐惧。

    花枯萎了。

    他停在门口,并不意外。

    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早就知晓的事情,在亲眼目睹的那一刻,依然能带来如此剧烈的震荡。

    明明,就像他告诉卡普的那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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