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他实在病弱: 7、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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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无疾笑了一声,道:“进。”

    许祈安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就见房门再次被打开,进来了一个侍卫打扮的人。

    那侍卫在门口徘徊了一会,犹豫好久都不敢敲门进屋,直到听见方无疾喊的那声进才敢推门进来。只是看到这情形,多少有些愣神。

    “你也就会这一句骂人的话。”方无疾盯着许祈安。

    几年了,这骂人的功夫倒是一点没涨。

    许祈安没说话。

    方无疾也自觉闭嘴,往身后看去。

    “大夫呢?”他还以为是大夫到了。

    “还……还要一会。”听到方无疾的声音,侍卫立马回神。

    “嗯,”方无疾冷淡地应了一声,“什么事?”

    “这……”屋里还有外人呢,侍卫犹犹豫豫没有开口。

    方无疾:“直接说。”

    “宫里边太后娘娘也收到消息说王爷您带回来的人是那许祈安了,刚派了人来问。”

    “大理寺也派了人来询问王爷说要带去的人是不是他,怎么还不到。”

    这传言几乎传遍了,现在王府外面闹得轰轰烈烈,热闹非凡得很。

    许祈安好似根本没听,也不管方无疾怎么去处理的样子。

    方无疾摆了摆手叫人退下,自己也站了起来:“好好休息。”

    他看许祈安看似也不担心自己会扛不住压力将他私下送出去的样子,转身走人前,多说了句:“大理寺那边我暂时不会送你进去,你这些天就在我府上待着。”

    “不过我府上可没这么好待,你该认真想想怎么取悦我。”

    “毕竟为了你,我接下来还要承受不少压力。”

    许祈安抬眼,目光寒凉。

    真是不要脸。

    是他不放自己走,又来假仁假义地说这话。

    许祈安冷嗤一声,偏开头,阖上双眸时又因刺痛皱起了眉。

    方无疾看了一眼:“大夫晚些时候会来。”

    说罢,方无疾便推开门走了。

    侍卫还有件事没说,正等在外面。

    看人出来,便凑了上去:“王爷,昨晚抓的那些人被救出去了。”

    “吕达去跟了?”方无疾边走边道。

    “是,吕教头说那行人去了千味楼。”

    千味楼,三国最出名的酒楼客栈,酒鬼们的烧金窟,浪荡子的销魂所,最大的狂欢圣地。

    无论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都对千味楼开创的那盛宴爱不释手,每逢十五月圆,千味楼人来人往,甚至楼前的大街都会堵得水泄不通,人们齐聚这里,就为了蹭这一月一次的盛宴。

    往日里千味楼也是红火热闹,只要你有银子,千味楼就不会拦住你进楼的脚步。

    但这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

    许祈安那些人,少说也有百来个,若是停留在千味楼,一天的花销都是个天价了。

    难怪许祈安随口就是一千两,这句有钱还真不是吹嘘。

    方无疾停在檐下,收了信鸽腿上的纸条,放飞后就道:“继续盯着。”

    说罢,他不紧不慢地将纸条铺平。

    —空。

    方无疾皱起了眉头。

    调查闻霏玉这事少说也半月有余了,但他还是没查到一点消息。

    闻霏玉的资料就和他身世一样简单,荆北小官之子,科举魁首,文采斐然,现在在朝中担任个不轻不重的位子。

    父亲三年前辞官归乡,母亲以及一众亲眷随同离去,唯闻霏玉一人留在荆北。

    没有过外派经历,几乎没出过荆北城,那他与许祈安,是如何相识的?还如此熟稔。

    方无疾第一反应是他这身世是做的假,然而查遍了,就连他归乡的父母都查了,没有一丝异样。

    要么这事确是真的,要么对方做得太漂亮,以假乱了真。

    方无疾更偏向于后者。

    他思索了一会,将纸条挥出。

    没有任何助燃物,然而纸却在空中燃烧起来。

    愈燃愈烈,几乎是瞬间便化为了灰烬。

    灰烬随风飘散,一个宫字赫然出现,眨眼又消失不见。

    快得人看不清。

    侍卫见此,晚间又要回去跟兄弟们谈论这戏法了。

    看了几次都看不明白怎么燃的,就是觉得神奇。

    方无疾盯着那个宫字消散的地方,沉默良久,道:“备马,进宫。”

    侍卫立马回神:“是。”

    -

    许祈安后来一直没睡,撑到了大夫来。

    那大夫是个很有责任的老大夫,还有些唠叨。

    许祈安听他时不时要拎着自己身上哪点哪点的伤说两句,习惯性地面露认真之色,像极了认真听讲的乖学生。

    实则脑子早飘飞了。

    老大夫看伤他也极为配合,到了后面,那老大夫都不舍得说他了。

    多乖一孩子!

    怎么受的这些伤?瞧把孩子疼的。

    老大夫这一心疼,连带着额外开了好几张调养的方子。

    许祈安:“……”大可不必,这地不适合他调养,只适合他送终。

    在老大夫开完药,一步三回头中,许祈安多问了句:“大夫,有没有助眠的药?”

    “是晚上难以入眠?”老大夫停住脚步,“熏些安神香吧,吃药不好。”

    许祈安摇了摇头:“不管用。”

    他要吃了立马睡的药,跟打晕人一个效果的那种。

    但是大夫诊完脉,已经对许祈安的情况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这种副作用大的药,许祈安还是少用为佳,不用最好。

    眼看老大夫一脸不赞同,许祈安依旧摆出那副乖乖样。

    “就一晚,这几天……月亮都很圆……”

    许祈安话憋到一半不说了,这话引得人无限遐想。

    月圆之夜,象征团圆与美好。

    许祈安单说这月圆之夜,又不说别的,不管老大夫作何想,终究更是怜爱了。

    语气也慈祥,怕给人触及了什么伤心事。

    许祈安喜欢他同自己说话的语气,交流间,刻意与老大夫逗乐了几句。

    那话纯属胡乱瞎编,自己都没有什么逻辑,老大夫听却越听越沉浸。

    “贵人父母和兄长都很宠爱您呢,真是幸福的一家人。”老大夫有些赞叹。

    许祈安有些愣,回了神,想不清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了。

    “嗯。”然而他也没多说,只敛下眉目,“应该是的吧。”

    老大夫没发现他异样的情绪,又聊了几句,看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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