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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禁欲系也要当炮灰吗?[快穿]》 65-70(第15/19页)
会让陛下不舒服了。”
“嗷!!”
一声惨叫。
“陛下!”小垫子在外头守夜,焦急道,“陛下怎么了?”
向之辰扬声道:“无妨!”
他扭过头掩唇干咳两声,带着笑意问:“要不要传御医来给爱卿瞧瞧?打伤爱卿没有?”
穆安绝望地在他身后摇摇头。
“这便是了。”向之辰道,“这是这回,下回朕可就不止如此了。”
穆安只好老老实实抱着他。
过了一会,他竟真嗅着小皇帝身上甜滋滋的香气睡着了。
第二日早上,向之辰把折子摔到钦天监监正面前,咬牙切齿问:“什么叫事态复杂,不能只下一道罪己诏?”
他险些把自己呛住,喉咙痒的很,又碍着折子上的内容强撑着,不愿掩面去咳。
钦天监监正支支吾吾道:“陛下,天意如此。陛下少年失怙,亲缘一脉阴盛阳衰。正逢陛下圣辰以来久病不愈,臣等夜观天象觉此灾异之相,原本不知所以,可现如今平南王娶了一位男妻……”
向之辰大怒:“说结论!”
他对关湛穆安二人以外的朝臣,还是一如既往地凶。
天子如此动怒,被呈报的又是动摇国本的大事,要是有个疏忽,只怕流血漂橹。
钦天监监正一个响头:“陛下饶命!”
向之辰背着手走来走去:“快说结论!你要抗旨吗?”
对方又是一个响头意图磕晕自己,迷迷糊糊道:
“还请陛下与平南王……行房。”
一道惊雷咔嚓把向之辰劈了个外焦里嫩。
他气得浑身颤抖,高声问:“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平南王是朕的王叔,是朕的亚父!他新婚燕尔!”
钦天监监正只管瑟瑟发抖,迭声求道:“陛下饶命!”
向之辰每一步都迈得极重,他看着钦天监监正面前的折子,痛心疾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监正不回话。
「也有。」1018闲适地喝茶,「让关湛当皇帝。」
「……?」
「这才是事情的原本走向。」1018说,「按原本的走向,关湛没有孩子。他晚年还政给了你的族人。」
「什么意思?也就是说我可以直接逼王叔造反,就像原来那样?」
监正踌躇许久,道:“陛下,若还要您在位,便是没有别的法子了。”
向之辰只想两眼一翻晕过去。
夜里,穆安仍旧睡在龙床上。
他这次学乖了,拼尽全力嗅着小皇帝的发顶,试图用心上人的体香把自己香晕过去。
向之辰窝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
太享受了。穆安差点没绷住直接起立。他偷偷把手放在向之辰腰侧,指尖轻点。
好细好韧,真想狠狠捏一把。
胸前有些湿意,他没忍住弯起嘴角。
向之辰还是像个小孩子,怎么睡觉还流口水呢?
等等,小皇帝有几张嘴?
他往后退了退,借着帐外透进的烛光看见一双哭红的眼。
向之辰委屈:“穆卿……”
穆安顿时惊慌起来:“陛下这是怎么了?谁惹陛下不高兴了?”
他想到今日白天里向之辰和钦天监监正关起门来长谈一回,轻声问:“是不是钦天监那边说有什么不祥之兆?”
向之辰真情实感,眼泪珠子成串地掉:“穆卿,朕不想给人欺负……”
穆安忙拍着他的后背安慰:“好好好,臣不会那样做的。陛下别怕。”
向之辰埋进他的胸肌里哭得咩咩叫。
穆安心里爱怜无比,轻声道:“陛下不必怕。我和王爷也只是想要陛下舒服,怎么会做那种强人所难的事呢?陛下说不要,那便是不要了。”
向之辰更痛心:“又不是朕说不要就不要了!”
“是的。陛下乖,不必怕。”
“不是!”
向之辰一个劲地往怀里钻找安慰,纵使穆安是柳下惠也受不住,更遑提他其实是个登徒子。
他视死如归道:“陛下,您真确定要?跟谁?不如臣去把他杀了。”
向之辰拱在他颈窝里呜咽,穆安深深吸了一口气。
挨过这阵甜蜜的折磨,向之辰撑着他的肩膀起身,带着鼻音说:
“床头有膏脂。”
“好好好,陛下别怕,臣去把它抓……膏脂?”
穆安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他向来动作比脑子快,这次痛下决心思量许久才问:“陛下?您为什么要在床头放膏脂?”
向之辰反问他:“床边放膏脂能是做什么用的?”
好事忽然落到面前,穆安犹豫再三,反而不敢相信:“您是哪里伤着了,要臣帮您上药?”
向之辰咬着嘴唇更崩溃了,往床里侧滚过去,使劲抢走了所有被子。
穆安坐在原地愣了半晌,伸手果真在床头摸到一个瓷瓶。
打开凑到鼻下闻闻,气味和平日里常见的那些伤药截然不同,只有些淡淡的花香。
他不由得继续追问:“陛下,这是用在哪里的?”
里头的那个被子小丘底下伸出一只脚,恨恨地踢了他一下。
向之辰带着哭腔道:“这还用问吗!这东西自然是……”——
作者有话说:好久不见的打开段评环节……
是的!这就是小标题的来源!
第70章 陛下何故造反6
一夜过后,穆安搂着将将睡去的小皇帝,看着他皱起的眉头,忍不住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要不是把人欺负得昏了过去,真想再好好疼疼他。
可惜他还是明白循序渐进的道理的。要是这次把人惹急了,下回不肯再跟他亲热可怎么好?
关湛听说罢朝的消息,心下道了一声不妙,早早地进了宫。
寝殿大门还紧闭着,御书房想是没人。
见他来,小垫子忙迎了上去:“王爷,这时候怕是不方便您进去。”
关湛皱眉道:“陛下怎么了?”
“陛下昨夜同穆大人……”
剩下的自然不必言说,关湛还不至于连这个都不懂。
小垫子瞧着他黑沉的脸色,道:“王爷也大可放宽心。陛下既然开了这个先河,自然也不会偏着穆大人一人。”
只不过现在嘛……情况有点复杂。
关湛道:“陛下身子还未恢复,那穆安呢?他也起不来?”
小垫子说了老实话:“两位昨夜里闹到了五更才睡下。陛下体弱,奴正要差人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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