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系也要当炮灰吗?[快穿]: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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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目光。

    乌厘眼眶有点发酸,强撑着问:“看、看什么?”

    冯柏说:“有点意外。”

    “怎么?”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青年落在衬衫第三颗衣扣的手指顿住了。他微微张开嘴唇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犹豫片刻还是继续。

    镜头由他背后继续拍摄,焦距由他裸白的背脊落在冯柏带着犹疑的面孔。男人的目光落在他肩头,有一瞬间的动容。

    他问乌厘:“你以前跟别人做过这事吗?”

    乌厘带着怒意反问他:“你觉得这很重要?怕得病就戴套,要做做不做滚!”

    冯柏反而微笑起来。

    他语气轻松:“这样才更像你。”

    乌厘带着怒气把牛仔裤甩在地面上。他咬牙问:“你到底来不来?你就是来看我脱衣服的?”

    冯柏说:“我就是不太习惯。你知道我喜欢女人。”

    [特写:乌厘攥紧的手。]

    他的脊背因为无法发泄的怒意微微颤抖,眼中含着一点热泪:“喜欢女人,就去找女人。别把老子当娼妓。”

    冯柏温和地笑,他推了推眼镜:“怎么会?小少爷。”

    [特写:冯柏速度适中地解开皮带,拉下裤子拉链。]

    他轻轻用哄骗的语气说:“你知道我很喜欢你。我不会去找别人,今天只有你。”

    乌厘咬着牙重复:“今天。”

    一滴眼泪顺着他的鼻尖落在地毯上,他咬牙,嘴角颤抖地露出一个微笑,挑衅道:“我当然也只有你……今天。”

    冯柏上前几步把乌厘推倒在床榻上,手指在他后腰上打转。他任由乌厘抱住他,像乖巧的小猫一样往他怀里钻。

    乌厘抬头,嘴唇划过他的下巴一路向上,亲上他的唇角。冯柏扣住他的下巴和他接吻。

    一个持续约半分钟的湿吻。乌厘的脸颊涨红,他带着哭腔把冯柏推开,大口呼吸。

    皮筋弹崩的声音。冯柏的手向下伸,诧异地问:“你自己弄过了?”

    乌厘紧紧攥着他的手,呜咽着央求:“没关系的……可以。”

    冯柏关掉灯把他抵在床头,两人接吻,镜头下摇,空镜。】

    邓城诧异:“就这么结束了?”

    向之辰把衬衫裤子捞起来往身上穿:“结束了不好吗?”

    彭导看着监视器的表情也很奇怪。

    “保一条。”

    向之辰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大声问:“导演,是不是你旁边那个男的给你塞钱了?别听他的!”

    谭沁挑眉,对他做口型:“我是投资方。”

    导演用扩音器问:“小向,你演技不是不行吗?”

    向之辰大声回答:“我没觉得我行啊!”

    “诶那真是奇了怪了。”

    谭沁笑吟吟道:“可能是想到之前的经历,有点真情实感了吧?”

    向之辰翻了个白眼。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别说!”

    床戏比一般戏份更累人。结束之后已经是晚饭时间。

    谭沁说:“我订了餐厅,要一起去吗?”

    向之辰怀疑道:“我可不觉得这是什么正常流程。上次你约我去看音乐会,回去路上差点把我拐了。”

    谭沁无奈地笑:“这次不会。我保证这只是吃饭而已。”

    他订的餐厅在市中心。

    向之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反正下班了,别人也没有拦着的道理。

    邓城友情提醒他注意自己的屁股,明天还有裸身的戏,不要给化妆师添麻烦。向之辰呵呵地拒绝了。

    “你应该说给赞助商先生听,而不是告诉我。”

    谭沁自然是当他同意了。

    “这家做淮扬菜挺不错,你应该会喜欢……怎么这么看着我?”

    向之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请你吃饭?”

    “吃完饭呢?”

    谭沁反问他:“你很期待和我发生点别的事情?”

    向之辰使劲摇头,不再跟他说话。

    三十分钟后他想,至少谭沁其人,舌头不是瞎的。

    谭沁用汤匙舀了一勺蟹粉盖在他面前那碗剔透弹牙的米饭上:“蟹粉很新鲜,试试?”

    1018笑:「少吃点,当心宫寒。」

    向之辰的动作顿住,抬眸看了谭沁一眼。

    他恶狠狠地回答1018:「我宫寒你大爷!你会不会宫寒?随便什么好吃的东西吃了都宫寒?」

    1018嘴贱失败,茶茶地找补:「那待会让他给你买个哈根O斯吃吃。」

    「真约会来了啊?再说了,哈根O斯齁甜。我不爱吃那个。」

    闷头吃了个大半饱,确定自己就算待会跑马拉松也不会轻易呕吐,向之辰这才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谭沁无辜:“我不是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吗?我是来请你吃饭的呀?今天你表现得很好,连导演都夸你了。这种时候不该奖励自己吗?”

    向之辰心说要你来奖励我。

    谭沁见他仍旧一脸怀疑,不由得叹气。

    “我到底给你留了什么印象,连准备好好追求你的时候都要被你这样怀疑?”

    “野心家,大恶霸,变色龙,老好人,绊脚石,墙头草,新兴的资产阶级分子,混进群众队伍里的坏人。”

    谭沁:“……”

    “我没听说你还说相声啊。”

    向之辰呵呵:“你没听说的多了去了。”

    他埋头啃了半个狮子头,又杯弓蛇影地问:“真不睡我?”

    “至少今天不会了。”谭沁说,“明天不是还有亲密戏吗?我怕自己忍不住在你身上留印子。”

    向之辰冷笑:“说得好像你想睡我就会给你睡。”

    谭沁笑了笑,伸手推开旁边的隔门。

    好大一张双人床。

    向之辰不笑了。

    他的视线在那张一看就能陷进去的大床和谭沁本人之间游移,干巴巴道:“你都约这样的包厢了,还说是约我出来单纯吃饭?”

    谭沁说:“其实不用约,这是我家的。”

    “谁问你这个了?”

    他失去的笑容转移到谭沁脸上:“一开始确实是准备做那种事的。毕竟等节目结束,我们恐怕就不好经常见面了。”

    向之辰睨他:“那你为什么改变主意了?”

    “因为我发现,你还挺享受你的工作的。”

    谭沁目光柔和,几乎让向之辰生出了“他是个好人”的错觉。

    “如果我今天睡了你,明天你工作肯定会出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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