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系也要当炮灰吗?[快穿]: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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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llo不要磕血糖好吗?]

    [感觉挺严重啊,谭沁给他下药了?]

    [谭谭没必要给他下毒药吧?对这种人要下也下春药]

    向之辰的声音虚弱地透过卫生间的门板飘进雷黔耳中。

    “我没事。”

    “你这样不像是没事啊?”

    马桶的抽水声,雷黔试探地推开门。

    向之辰扶着洗手台的边缘,额头浮着一层冷汗,眼睫颤动。

    “你确定吗?你保证这个消息是真的?”

    雷黔不忍地看着他暗淡的灰眸,艰难道:“既然连我家里都知道,骗人的概率就很低了。”

    向之辰摆摆手,低头又对着马桶干呕几声。

    这次连胃酸都没呕出来。

    他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捧水漱口。

    带着轻微消毒水气味的清凉冲淡口中的异味,向之辰低声说:“我知道了。谢谢你。”

    雷黔看着他颤抖的手,问:“你真没事吗?”

    “老毛病,不妨事。我紧张的时候就容易这样。”

    他背过身:“你能帮我把麦重新打开吗?刚才太急了。”

    青年的腰肢纤细,两掌合握就能轻易掐住。他还沉在刚才颠覆性的消息中,身体不自觉地发抖。

    雷黔张开手掌和他的腰背比了比,扣住他挂在腰间的收音设备按下启动键。

    蓝牙自动配对,慢闪。

    “好了。”

    向之辰清了清嗓子,深处被灼伤的部分还有些泛酸:“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告诉我。”

    雷黔点头。

    [刚才lq和xzc在说啥谜语?]

    [乱七八糟的瓜呗,不少见]

    [他看见tq给他下药了?]

    [不至于,tq至少没动机。估计是以前工作的事?]

    [小猫眼睛都红了,可怜捏]

    [你们这群王八蛋不要潜我老婆啊我沙沙沙]

    [辰皇倒不至于被很多人潜,之前传他有金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有金主就不至于天天忙得无缝进组了吧?]

    [以前我们管无缝进组叫轧戏「流汗」]

    谭沁听见脚步声,看向楼梯的转角。

    “之辰?你生病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向之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忽然露出一个单纯无瑕的笑。

    “没事,以前落下的胃病。就是浪费你的心意了。”

    “那不重要。”谭沁说,“不用去医院看看吗?你有没有带药?”

    向之辰摇头:“真的没事。”

    一整个上午,他都神情恍惚。弹幕的讨论度倒是很高,中途雷黔和谭沁分别过来关心过几句,都被他挡了回去。

    接近中午,他起身:“我去做饭吧。”

    谭沁关心道:“你状态不太好,真没事吗?”

    向之辰笑:“没什么不好的。”

    他从刀具架上拿起一把斧头。

    谭沁的笑容有些僵硬,点头:“那你自己注意身体,不用勉强。”

    他转向雷黔。

    厨房里,向之辰举着斧头把昨天买来的排骨剁出杀人分尸的震响。

    雷黔站在洗手台前,身后的收音器按钮却被按熄。

    谭沁不笑的时候并不好相处,甚至有些锋利冷漠。

    “你跟他说了什么?”

    雷黔在镜中和他对视。

    “说了些刚听到的事实。我家里说你和他可能会出些矛盾,让我离远点。”

    谭沁缓缓笑了,眼底寒潭一片。

    “是谁允许你越过当事人直接告诉他这些?”

    “这种事情难道需要别人允许吗?”

    雷黔抽纸擦干手上的水渍:“你总不能等到跟尚时完婚之后才告诉他。那时候,他就有些太可怜了吧?”

    他们总不能在这里打一架。

    谭沁只说:“你很好。”

    “谢谢,不需要你夸奖。”

    ……

    [急急急急急急急]

    [共享日志开门!]

    [已经是周六晚八点了快开门!]

    这个周日是腊月二十四,正值南方的小年。

    雷黔坐在会议室里,看助理打开投影仪。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男人,问:“尚总,我和你坐在这里看节目,是不是不太合适?”

    尚时微笑中带着威胁:“不合适吗?我看你对我的人动手动脚的时候,表现得都很合适。”

    雷黔平静道:“这只是对年轻同事的适当照顾。”

    “你把我和谭沁要订婚的事告诉他,也是对他的照顾?”

    雷黔看着尚时皮笑肉不笑的脸,忽然生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向之辰不愧是他教出来的,生气的时候和他挺像。

    尚时最近快被家里的事折腾疯了。

    他不说跟谭沁不熟,小时候见面不按着对方的脑袋磕掉两颗牙都不错了。前两年他妈给他塞票,叫他出国去看谭沁音乐会的时候,他还以为只是又叫他去跟人家学学。

    学他妈个头!

    搞了半天他是倒数第二个被通知自己要结婚的?倒数第一是他现任?

    向之辰这两周实在太乖了,乖得他心慌。

    哪怕跟他闹一闹呢?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雷黔忽然开口:“他知道你和谭沁的关系,只是没想到你们要结婚了。”

    尚时拍案而起:“我压根就不会跟谭沁结婚!”

    雷黔抬眼看他。

    “尚总,我家里都收到你们订婚宴的请柬了。”

    莫名,尚时从雷黔眼中看到一点鄙视的意味。

    等等,什么叫向之辰“知道他和谭沁的关系”?

    他反问:“他以为我和谭沁是什么关系?”

    雷黔问:“还用以为吗?这不是公之于众的事实?”

    “我没问现在!他以前以为我和谭沁是什么关系?”

    雷黔终于咂摸出他语气中那点异常的颤抖。

    “他以为……你把他当谭沁的替身?”

    *

    向之辰坐在一排一座,安静地听着台上的曲子。

    金色的音符由乐器的嗡鸣流淌而下,渐快的小提琴音轻跃而来,如同灵活的野兔穿梭蹦跳在林间。一切由短暂的平缓转入带着焦躁的忧虑,心脏随着节奏的渐快狂跳起来。

    向之辰闭上眼睛。他知道谭沁在看他。

    维瓦尔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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