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系也要当炮灰吗?[快穿]: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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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奎因正要开口,脚步不自然地停下。

    他算是知道向之辰满嘴跑火车的本事是跟谁学的了。

    伊戈尔道:“那天向和我说了一句话,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您和他最熟悉,我想问问您。”

    康斯坦丁又爽到了,双手抱胸摆起架子:“你说。”

    “为什么那天向说,你的昨天就是我的明天?”

    康斯坦丁上下打量他,轻笑一声。

    “他对你的评价还挺高。”

    康斯坦丁抬手脱了白大褂,见奎因站在走廊上,对他招招手。

    “奎因来了?是给得得送报告来的?”

    他把白大褂丢给助手:“来了就一块听吧,我和你老师以前并肩作战的故事。”

    老师?

    伊戈尔心底冷笑。

    这猪倒是乘他的风口飞起来了。

    康斯坦丁在床边的陪护椅上坐下,找到最浑宏的发声位置高谈阔论:

    “我和得得相识于一腔年少……”

    “康斯坦丁先生。”奎因举手,“或许小学生不算是年少。”

    康斯坦丁:“……小孩老老实实听就是了,先别问。”

    现实并没有英雄故事里那么完美,什么珠联璧合所向披靡,都是编出来骗平民的。

    向之辰进塔的时候,康斯坦丁是个暴力的傻子。

    他出身军人世家,从虫潮入侵时就被发掘,简单训练后投入战场。如此凭借本能生存的两年,精神图景几乎碎成渣。

    彼时别人还没有精神图景这个概念。

    早在投入战场半年时,康斯坦丁就隐隐发现自己的不对劲。但那时别人都把他的反常归结于战场归来后的创伤后应激反应。

    一年后,人类发现“向导”。前线哨兵的死亡率大大降低。

    但普通向导的疏导对他们的首席哨兵而言都只是杯水车薪。

    “灾后第二年年中,我疯了。他们用当时最好的材料给我打了一个笼子。虫子来了放我出去杀,虫子退了就给我打能药倒几头恐龙的镇定剂,重新关进去。”

    “还好,得得来了。”

    战争不会因为ta还是个孩子而放弃降临在ta头上。

    十一岁的向之辰,彼时是一个边境城市的领头羊。塔发现他的时候,首先以为他是一个能力特殊的年幼哨兵。

    直到塔的先锋目睹他用精神力杀死了虫群,他们才最终确定,他是一个标新立异的向导。

    在和他本人进行了长达一周的交涉后,向之辰用塔接收他城市里的平民为条件加入了塔。

    “我看过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时候的录像。说出来还挺不好意思的,那时候我刚结束和杠杠的搏斗,看起来像一条濒死的狗。”

    为保安全,康斯坦丁的所有生理活动都需要在那个特质的笼子里进行。清理只能通过浸笼法来完成。

    哨兵的自我修复能力是寻常人类的几倍乃至几十倍,只要提供足量的热量供应,短期内修复身体不是难事。伊戈尔粉碎性骨折尚能在半月内完全恢复,作为初代的康斯坦丁自然不比他差,乃至更优于他。

    虫潮来了,投放食物,把他扔出去。虫潮结束,抓回监牢,控制食物供应。

    一切盈余都供给到求生本能,康斯坦丁的体脂率一度下降到惊人的4%。

    小小的向之辰就是在那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

    奎因问:“那后来呢?”

    不知不觉间,康斯坦丁和伊戈尔的位置已经调换。他半靠在床头翘着二郎腿,两个小年轻在下面坐着。看起来倒像是老爹在给孩子们讲和他们妈妈的爱情故事。

    “然后?”

    康斯坦丁自己其实记不清楚。

    他的生活只剩本能。丢给他食物他就会吃,把他放出去他就会杀。而向之辰……

    他对他最开始的记忆是一个软软的脸颊吻。

    小孩抱着他小声说:“哥哥,我好害怕。”

    他确实像是向之辰养的一条名叫哥哥的大狗。就着他的手心进食,被小孩用花洒和梳子清理头发的死结。

    噢,洗完之后向之辰就用推子给他剃了个平头。现在想想,这是他交给塔的投名状。

    看,你们的首席哨兵在我这里多乖多听话。

    康斯坦丁开始重新出现在人前,只是看起来更加孤僻,更不好相处。

    他永远和向之辰同进同出,哪怕向之辰要去给前线刚下来的血淋淋的哨兵们做集体疏导。

    他永远把向之辰抱在大腿上,小孩扬着笑脸和别人打招呼,他用护主的警惕眼神审视他们,一言不发。

    为什么向之辰总是待在他身上?

    因为向之辰娇气?因为他离不开向之辰。

    为什么向之辰仗着能力嚣张跋扈?

    因为向之辰骄纵?因为他的行为漏洞明显,需要向之辰指导他如何表现得像个人。

    “即使是授勋那天,也是得得前一天晚上一字一句教了很久,我才把演讲词背下来。”康斯坦丁叹气,“其实那时候心里慌死了。得得旁边全是哨兵,他们把得得抱走了怎么办?”

    奎因:“……”

    他为什么觉得这位说起自己当狗的经历,还挺回味?

    “唉,你们没有自己的主人……我是说向导,不会明白的。”

    伊戈尔无语:“他是精神图景里有成瘾性药物吗?怎么一个两个都这副样子。没见那些有绑定向导的人馋成这样。”

    康斯坦丁警觉:“还有谁?”

    伊戈尔和奎因:“……”

    康斯坦丁上下打量他,道:“虽然得得很强大,但塔里至今也没有哨兵和他的匹配度超过70%。顶着低匹配度做精神疏导,也是能力的一种体现。”

    奎因点头:“我进过老师的精神图景,他给我的感觉就像妈妈。”

    伊戈尔脱口而出:“怎么你也觉得他像妈妈?”

    康斯坦丁沉默片刻,咬牙切齿。

    “得得是男孩子。什么叫‘也’觉得他像妈妈?你们喜欢男的妈妈?”

    “康斯坦丁先生,您误会了。”奎因耳根发红,“妈妈是一种感觉。其实我妈妈对我不是很好,但老师就是会给我妈妈的感觉。”

    康斯坦丁狐疑:“那你爸爸呢?”

    奎因老老实实回答:“他是个喝多了回家就打老婆孩子的酒鬼。”

    康斯坦丁:“……”

    “不是,你,啊?那你那天为什么说我像你爸?”

    “我骗老师的。”奎因老实巴交,“我只是想说老师是妈妈。你在厨房里,我怕你拿刀砍死我。”

    “……”

    康斯坦丁微笑:“医者仁心。放心吧,我会一巴掌把你抽死,不会很痛苦的。”

    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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