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系也要当炮灰吗?[快穿]: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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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是结结实实一棍子抽到儿子脸上了。

    本来孩子成绩就差,要是再破相了,真不知道以后怎么找对象。

    ……虽然这家伙一点也不觉得自己需要找对象吧。

    喻泗果然一摆手:“妈你别管。你先告诉我我刚才的问题。”

    喻母难以言喻地看着他:“你疯魔了?”

    “我哪里疯魔了?刚才要是有什么说得不对的,那你们多包涵一下。”

    喻母浑身猛地一抖。

    她深吸一口气,软下声道:“你把那个东西给我,我跟小向聊几句。”

    喻泗歪头:“你听不见他说话的。”

    喻母叹气:“那小向总会写字吧?快点。”

    喻泗瞟了向之辰两眼,见他没有异议,不情不愿地摘下脖子上的吊坠放进母亲手里。

    喻母温声道:“小向别害怕。跟我过来吧。”

    关了书房门,喻母沉沉叹了口气。

    和高中生儿子不同,这几年推行无纸化办公,书房里是没什么纸笔的。

    她从打印机里抽出一张A4纸,又拿出一支钢笔,先在纸上划了两下。

    出墨顺畅。

    喻母把吊坠放在桌上:“你等阿姨一会。”

    过了一会,她回来了。深吸一口气,把纸笔放在桌上。

    “呐,你跟阿姨聊一聊吧?”

    向之辰拿起笔在纸上写:「我不想被喻泗知道我们聊的内容。」

    喻母点头。

    「我好想让喻泗上T大啊!!!」

    喻母:“……”

    她看着三个感叹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轻声细语道:“宝宝,我们现在在聊的是你和泗泗的事情对不对?”

    向之辰画了一个哭哭脸。  :(

    喻母嘴角带了点笑:“那阿姨就进入正题了?你和泗泗是在学校认识的吗?”

    钢笔上下飘了飘。

    “那,你是怎么看泗泗的呀?和沈老师比呢?”

    「QAQ」

    「我没有和喻泗谈恋爱的想法,我就是想要他考好大学QAQ」

    喻母一哽:“那刚刚泗泗为什么说你们两个……?”

    向之辰画了两个食指对手指。

    「是事实。他喜欢我,但是我对他不是想谈恋爱的喜欢。现在我也不喜欢沈老师了。我就想要喻泗上T大。」

    喻母真有点搞不懂了:“为什么呀宝宝?阿姨不光想问你为什么想要泗泗上好学校,还想问你为什么不喜欢他还要跟他……我有没有猜错呀?”

    钢笔尖尖戳戳那个对手指的简笔画。

    「阿姨对不起,我没有喜欢他。可能因为我是鬼吧,本能地很想和他发生这种接触。」

    喻母沉吟片刻,那支笔又开始在纸上写字。

    「没有参加高考是我的执念,我不喜欢喻泗的学习态度问题,所以才认识了。」

    「等他考完试,我会找办法自己消散的。学校的卫生间很冷很湿,我不喜欢。我也不想一直跟着他,赌他会不会继续喜欢我。」

    「毕竟上一次,我赌输了。」

    喻母心中微动,有些发酸。

    这孩子的葬礼上,她带着喻泗正好卡上告别仪式的尾巴。

    他安静地躺在玻璃方棺里,昳丽的脸上血色全无,浑身透着失血后非人的苍白。她忍不住捂住了喻泗的眼睛。

    明明离开的时候,他和现在的喻泗差不多大。何况他犯的根本不是需要用性命来偿还的罪责。

    喻泗今晚说了一句,她确实听进去了:

    儿子已经是个成年人。成年人的事情,合该他自己解决。

    喻母点头:“如果以后需要,阿姨可以帮你安排一场超度仪式。但是如果那时候泗泗还是很喜欢你,你可以跟他好好告别吗?”

    那支笔又上下晃了晃。

    楼下,父子俩一个坐在沙发头,一个坐在沙发尾。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见喻母下楼,正拿着冰袋敷脸的喻泗腾的站起身。

    “妈,你们说什么了?”

    他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不知道的还以为刚痛哭过。

    喻母把那个玉坠塞回他手里,见他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问:“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喻泗戳戳鼻梁:“没事,鼻子应该没打断。就是一时半会肿了,有点喘不上气。”

    喻父冷哼:“你别关心他了。他还指不定想不想要你关心。”

    喻母皱眉:“他想不想是他的事,我做不做是我的事。难道就这么缩起来装死逃避事实?”

    装死逃避事实的喻父:“……”

    喻泗的目光在两人间游移:“你们别吵架啊。那要是这事就这么结了,我就上楼睡觉去了。”

    喻母摆手。

    喻父不赞成地看她一眼,嘟嘟囔囔:“就是咱们惯的。”

    喻母瞪他:“这就算惯孩子了?你也别瞎扯那些有的没的。”

    喻父重重啧了一声:“你不会真就这么认了吧?儿子不是要买鞋买车,他是要谈对象!”

    “那小向也不是坏孩子啊。”喻母皱眉,“你就不能换位思考一下。要是你儿子那个之后孤孤单单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能说说话透透风,你不高兴?”

    喻父瞪大双眼:“第一,那不是我儿子,第二,他们是单纯说话透风吗?是搞到一张床上去了吧?要是换成个活着的姑娘,是不是等他高中毕业我就当爷爷了啊?”

    喻母尴尬:“那又不是个女孩!儿子最近就是谈上了学习才这么有劲,你还真乐意把他养成一个什么都不干的废物啊?”

    喻父咬牙:“老子又不是养不起他!”

    喻泗这个体质从小就招脏东西,两天一病三天一灾,能养到这么大个确实不容易。

    喻父在他小时候心里想的就是养活就行,其他不强求,现在儿子忽然有自我要求,他还真觉得奇怪得要命。

    喻母把他往楼上推:“行了行了,什么也别说了!他都是个大小伙子了,再有什么都等到高中毕业再说吧?”

    喻父冷哼。

    房间里,喻泗倒在床上翻来覆去。

    “宝宝,我睡不着了。”

    向之辰坐在床边,手掌覆着他的鼻梁。

    鬼体冰冰凉,用来冰敷倒是最好。

    喻泗使劲吸了一口气:“宝宝,你的手指头怎么这么香啊?”

    向之辰垂眸道:“把我身体里的东西弄出来。”

    他实在过不去心里那关,那东西还堵在里面。

    鬼对阳气有本能的渴求,那东西正属纯阳之列,原本鼓鼓的小腹随着吸收逐渐平坦下去。

    这样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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