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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禁欲系也要当炮灰吗?[快穿]》 20-25(第6/22页)
?”
向之辰看着他,咬住嘴唇内侧的软肉。
上官崇信开口:“陛下。”
向之辰的手指又动了。
“臣只希望陛下放了程……”
最后一个肃字,他写了两笔。季玌猛地抽回手。
“朕知道了。朕不准。”
他怒极反笑,指腹狎昵地蹭过向之辰雪白的侧脸:“只是朕更好奇,于你而言,到底什么更重要?”
京中的争论四起,他又何尝不知。
他做太子摄政多年,不过落得一个平平无奇的庸名。
他该拿什么来做聘礼?
季玌握紧他手边的被褥,忍着欲裂的头痛轻声道:
“阿辰,你去把没完成的婚仪行完好不好?你要是愿意,朕只废了程肃的武功,给他个闲职。”
向之辰看着他,指尖在被面上轻划。
“陛下出尔反尔。”
“朕不骗你。”
“臣对他有愧。”
“阿辰,这就是你的不对。这可是他自己选的。”
向之辰敛眸思索片刻,对他眨了眨眼。
……
向之恒领旨进京。
新帝登基的消息快马加班到达冰天雪地的北疆时,离登基大典已过一月有余。冬日里北疆常有部落游骑惊扰,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去。
接连两三天接到消息,他弟弟在先帝生前被立为继后,他弟弟被陛下赐死。等春日到来他回京路上,又听闻陛下要把他死去的弟弟和左相的儿子配一桩阴亲。
何其荒唐。
传说中的婚期,他离京城还有四百里。
四百里,说长不长,两日内便能入京。说短不短,能叫他找个由头避一避。
他不敢想,阿辰生前究竟做了什么叫陛下憎恶至此,就连死后也不得安宁。
“将军。”
副将推门而入,向之恒回头。
“怎么?”
副将带人去前方驿馆,一路快马回来,一身热汗。
“二公子……活了。”
向之恒如遭重击,一时想不出什么是“活了”。
“你说什么胡话?路上跌到马下把脑子弄坏了?”
副将支支吾吾:“就是,就是活了。二公子没死,成亲那天一街的人都看见了。陛下把他带回宫里去了。”
向之恒站在原地愣了两息,几步跨出驿馆牵马扬长而去。
副将在后头呸呸吃灰:“可是二公子……唉。”——
作者有话说:击球:气得想杀人,但是不敢再杀人……一定有谁抢走了我老婆热炕头的完美人生!(发疯指程肃)是不是你!(发疯指上官崇信)是不是你!
1018:(吹口哨)
上官某:(揪花瓣)他答应婚事是因为喜欢我……他是为了救程肃……他有点喜欢我……救程肃……
程二:(好像有点亖了)(怎么还没亖)(老婆你别亖了我亖就行)
今天是凌晨发,以后每天还是照旧晚上九点更新。
第22章 祸国妖太后8
成亲那日许多东西都不能再用,季玌叫人按宫中公主成亲的仪仗重新准备了一份。婚服本就给向之辰做过一件,他现在比那时瘦些,叫绣娘抓紧改改腰身就能穿。
最近的好日子就在几日后。
向之辰一身婚服站在铜镜前,呼啦啦转了个圈。
「好看不?」
1018呵呵:「你似乎心情不错?」
「那我应该干嘛,愁眉苦脸的,下巴抻出二里地去?话说你最近情绪怎么乱七八糟的,系统还有激素紊乱期?」
1018道:「我只是在想,你兜兜转转又回到这里到底对不对。」
「你没听过那个吗?时也,命也。」
向之辰语气轻快:「二哥把我挖出来的时候就算是欺君了,现在能给他搏一个带脑袋的闲职已经是法外开恩了好不?季玌没直接把我砍死已经在ooc了,我好感激。这就是吃人的封建社会,颤抖吧小系统。」
时也,命也?
1018不甘心地问:「那你心里都不会觉得不舒服吗?季玌可是个混蛋。」
「你不也是混蛋?日子不过了?剧情不走了?我还想好好活着呢。对平面世界的角色顶多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吧,至于为了它械/斗?」
向之辰挑眉:「任务最重要,我又不是爱上他们谁。怎么让我这个人来安慰你这个机器?」
丁大伴推开门:“大人,陛下召见。”
向之辰微微欠身,伸手解喜服的衣带。
“陛下说,请您就这样过去。”
他对这个没死成的人,心情有些复杂。
当日的确是疏忽了,忘了向之辰还是金麟卫指挥使,他办事不力。只是当时隐隐希望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能活下来,如今也算是如愿了。
只可惜,向之辰刚跨出刀山,又进了火海。
向之辰迟疑片刻,穿起那双和喜服相配的绣花鞋。他迈过紫宸殿偏殿的门槛。
“陛下在御书房等您。”
御书房门边的内侍给他推开殿门。他眼角有道极浅的伤疤,是小糕子。
向之辰对他歉意地笑笑。
按理说容貌有缺者不能在御前伺候,不知季玌是什么想法,还把他留在紫宸殿。
“阿辰?……来见过你兄长。”
向之辰的脚步被钉在原地。
向之恒?
季玌只见博古架后露出一片红色的裙角,嘴角笑意淡淡:“阿辰?你是许久不见你兄长,不好意思了?”
他声音带着恶劣的揶揄:“明日可要嫁人了。婚后若是夫君不准,你可没什么机会回娘家。况且你兄长在外七年……”
他看着从博古架后走出的人,忽然说不下去。
向之辰从屏风后绕出,一身鲜红的嫁衣。青丝只用一根玉簪挽起,更衬得他整个人面如玉色。
季玌眼神暗了暗。
向之恒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些许惊诧,又别过头。
向之辰张了张嘴,无声地说:“兄长。”
换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罢了,罢了。”
向之恒分明看见他嫁衣衣领之下还缠着白色的巾帛。
“陛下。为国守疆是臣的天职,臣不辱使命。只是……”
向之恒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个幼弟。他痛苦地闭上双眼,转身对季玌跪下。
“臣只愿陛下能顾惜向氏一脉。臣父亡于北疆,生前遭北疆蛮人虐杀,连个全尸都带不回。臣苦守北疆七年。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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