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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禁欲系也要当炮灰吗?[快穿]》 20-25(第3/22页)
向之辰的心态从一开始的无所谓变成了好奇,然后实在撑不住了,变成了害怕。
身上日日带着残红余青,可他压根都没爽到,剩下那些腰疼腿酸的后遗症倒一股脑全算在他头上了。
1018阴森森:「我也可以向主系统申请解除你的屏蔽。」
向之辰又怯战了:「不了谢谢。老公,你是觉得我完全ntr你的话你会更爽吗?」
「我只是觉得你这副样子不太符合你的人设。毕竟,你本来应该爽到了。」
向之辰沉默。
这确实是个神奇的问题,绕又绕不开。
按程肃的反应看,他的身体应该在主系统的模拟下表现得,呃,很天然。返祖的那种天然。但是他本人只感觉被当成破布娃娃使劲撕吧了几次,实在有点绷不住。
要是只当甩手掌柜当然还凑合,他又实在不想吃难吃的饭。爬起来烧饭的时候只想对着锅哭。
程肃看着他,叹了口气:“我去备菜。”
向之辰怯怯点头。
他总觉得自己在吃了被睡睡完了吃的凄惨日子里,忘了什么。
「18,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1018呵呵:「屁股疼了知道后悔了。」
「我是说,我们是不是忘了我们的任务。」
「……」
1018在他脑内咆哮:「任务,你还记得有任务!!!我还以为你想留在这给人家当一辈子小媳妇了!」
天杀的,最近程肃不说进入权力核心了,跟着上官崇信一起被排除在外。
就连向之辰死前伤的那个内侍都还在御前啊!难道要它做手脚把程肃阉了才算数吗?!
向之辰笑嘻嘻:「哎呦,这个不能同时符合吗?况且我现在是人妻诶,可不是跟他们拉开距离了吗?」
「你是说明天要跟主角受结婚那种拉开距离?」
「这个,爱上情敌也是很正常的嘛!我还得陪季玌御驾亲征啊完蛋了完蛋了……」
1018恨道:「就算你完成了所有任务也活不长,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坑同事的贱人都该死。我迟早要把你电死。」
不知道为什么,它说这话的时候感觉后背冷飕飕的。
系统哪有后背?
半年已经过去四个月,天都要热起来了。
程肃听见极轻的脚步声,放下手里的菜刀接住投怀送抱的人:“怎么,不是不乐意吗?”
向之辰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拉着他的手写:
“我明天想去观礼。”
程肃沉默,双眼深邃地看着他。
“为什么?”
向之辰眨巴眨巴眼,咧开嘴笑。
“想看看政敌被塞一个死人当老婆是什么表情。”
政敌?
上官崇信那死样子,怕不是真在娶老婆。
程肃无奈。
“那明天我们离得远远的,不准凑上去。听见没有?”
向之辰乖巧点头。
离得远远的,才怪。
……
上官崇信站在镜前,穿着一身婚服看了又看,不由得露出一个笑。
明天是他和向之辰大喜的日子。
头上被父亲砸出的伤疤结了痂,又掉了。藏在发丝之下看不出来。
无论如何,他都可以用最好的样子迎娶他住在棺木里的心上人。
季玌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只觉一阵恶寒。
无论如何,他和向之辰、和上官崇信都有一段共同的儿时岁月,即便他登基已久也无法改变。
“你真不需要找个大夫看看吗?再怎么喜欢,那也是个死人。现在撤旨都还来得及,甚至可以顺势帮你把那个程副指挥使捋下来。”
上官崇信满面笑意,转身道:“陛下不需要找御医看看吗?叫自己的心上人被缢死在面前,陛下心里竟然觉得舒服?”
季玌面色发冷。
向之辰和上官崇信不和是明面上的,他和上官崇信不和是实际上的。
往日这两人也不过斗斗嘴,现在看来倒像是调情。而他?
上官崇信说的话,他一句也不想听。
明明能有更方便的句子,他怎么偏偏就得引经据典说那些他不爱听的之乎者也?
季玌扯扯嘴角:“朕真是……后悔了。”
“为君者,身边自然会有更多束缚。臣不过一介蒲草,自然可以做些大逆不道之事。毕竟,臣的举动不代表万民之上的天子。”
季玌道:“他死后,你倒是学会说人话了。”
上官崇信只是笑笑。
“明日朕就不来了。朕没有看自己心上人另嫁他人的喜好——就算是死的心上人也不行。”
上官崇信拱手:“臣恭送陛下。”
季玌甩袖离开。
第二日早上,上官府邸外吹起了喜乐。
从他们确定此事到结亲的日子时间太短,口信快马加鞭也只能将将传到北疆。更何况此事根本没有快马加鞭的必要,圣旨还不知道传到哪个犄角旮旯。
没有镇国公府的当家人,也不妨碍新娘子从镇国公府出。
京城的人都知道上官崇信要结的是一桩阴亲。围观者并不多,王公贵族也只当作是新帝打压上官一族的手段,生怕撞了左相的晦气。
也因此,虽然离得远了,向之辰和程肃还是有些显眼。
一个九尺大汉,一个戴着帷帽的青年,这样的搭配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过分显眼。向之辰只好拉他上茶楼寻个包厢。
沿途最佳观景点早人满为患,只有上官府邸斜对面还有些空位。
向之辰防着掩耳盗铃摘了帷帽,伸长脖子探头探脑。
程肃把他的脑袋按下去:“当心些。这可是掉脑袋的事。”
向之辰朝他撇嘴。
“是是是,好夫人。我从前挖你出来的时候都没想到掉脑袋,这时候自然不该多嘴了?”
向之辰得意地倒了杯茶给他。
幸好乍暖还寒时下了一场大雨,那地方的痕迹被雨水冲走了。程肃多方打听也没听说上官崇信有察觉,这才敢带他来。
仪仗经过长街,上官崇信和他身边眼熟的侍卫都过去了。向之辰笑嘻嘻地探头往外看。
队尾一人忽然抬头,和他对上视线。
那人惊诧之极,连滚带爬撞到缠着红绸的喜车上。一转头不是棺木是什么?
一声凄厉的惨叫:“闹鬼了!”
程肃啧了一声,拎起他的后领。
窗口自然走不得,上官崇信分分钟骑马赶上来。还没走到门边,门口被人一脚踹开。
踹门的正是当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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