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系也要当炮灰吗?[快穿]: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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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之辰从冰箱里铲出几块冰塞进高脚杯,给自己开了一瓶香槟。

    1018问:“你恨他们吗?”

    “谁们?”

    “你的亲生父母、养父母,和宁修。”

    向之辰笑:“说不恨肯定是假的。我后来才知道宁修他爸——也就是我亲爹,也得了脑癌。只是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车撞死了。”

    “但是我有恨他们的立场吗?我生母几乎是看着我长大,直到她去世前两个月我们还有合作。我养父母养我直到十八岁。个人选择不同罢了。”

    1018顿了顿,接着问:“你和那个人是怎么认识的?”

    冰块撞击玻璃杯壁,叮当轻响。水雾结成水滴顺着圆弧状的剔透外壁流下,淌到向之辰温热的手指上。

    向之辰道:“他和我亲生父母是旧相识。我成年那天,和养父母商量好了。我拿宁修得到的那份遗产,离开他们家。爹妈都死了,我一个人举目无亲的,好心肠的叔叔来照看我呗。”

    他晃了晃杯子,目光忽然放空。在凝出焦距的时候,他说:

    “康与淮真是个奇怪的人。”

    他不再说话,端着两只高脚杯走到1018身边,一把拽下它脸上的空调被。

    他看着1018,抿了一口酒,狎昵地把酒杯递到1018唇边。

    “喝给我看看吧。我一直很好奇,宁修这张脸喝起酒是什么样。”

    1018的机械摄像头在他脸上打转。

    它总觉得向之辰眼中蒙了一层雾,分析出来却只是他虹膜天生的灰调。

    向之辰执着玻璃杯的手在它面前悬停片刻,1018的视线落在他被冰得发红的手指,握住他的手凑上去喝了一口。

    向之辰咋舌:“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

    系统空间的时钟走过四个钟头,向之辰自顾自饮完了半瓶香槟。他若有所觉放下手里的杯子。

    “剩下的放起来吧。你要是不打算喝,放着留我明天回来。”

    双眼一闭一睁,他躺在新房的榻上。

    衣物从门口一直零零散散落到榻边,程肃正任劳任怨地一件件把它们捡起来。

    察觉到向之辰的目光,他回头。

    向之辰指指嘴巴。

    “渴了?”

    他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凑到向之辰唇边。

    向之辰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咂咂嘴。

    程肃笑:“嫌苦?”

    点头。

    程肃摸摸他的头。

    “早些睡吧。你先前有去紫宸殿和他一起用早膳的习惯?”

    向之辰莫名心虚,点头。

    “那,还是照旧。时辰不早了。”

    他仰头饮尽杯中浓茶,躺下抱住向之辰,轻拍他的后背。

    “是我没用。”

    向之辰伸手抚上他侧脸,胡茬有些扎手,刺得他发出几声笑音。

    “喜不喜欢夫君留胡须?”

    向之辰笑得更欢,身子微颤。

    程肃也轻笑一声,捧起他的脸,却摸到满手潮湿。

    笑意僵硬在嘴角。

    “……望白?”

    他贴上向之辰的脸颊,察觉到熟悉的濡湿。

    向之辰小兽般使劲蹭他的侧脸。他几乎不生胡须,脸颊的软肉蹭在程肃下巴,和他的胡茬磨蹭出嚓嚓的轻响。

    程肃搂紧他:“哭什么?听我说这话生气了?”

    向之辰咬他的下颌,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程肃摸他的头,低声安慰:“别不高兴了。我明白……我明白这样已经很好了。不管旁人如何把控你我,我的心都放在你身上。”

    纵使他们都知道真心是没用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季玌坐在龙椅上一眼看见程肃脸上那个牙印,脸登时黑了。

    向之辰正坐在桌边恹恹地等开饭,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起眼。

    季玌掐住他的脸颊,把他的嘴唇捏得嘟起,满脸不虞。

    “你是不是想朕把你这一嘴牙都给拔了?昨晚上他弄得你很舒服吧,小狗似的都咬到他脸上去了!”

    向之辰垂头,心虚地眨眼。

    季玌见他一副默认的样子,怒从中来,手掌就往他衣襟里伸。摸进里衣揪住他胸前一点就恶狠狠拧了一把。

    向之辰当场落下两滴泪来。

    “哭什么?朕怎么虐待你了?你在外头勾引旁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朕会这样对你呢?”

    向之辰委屈:「我要怎么跟一个古人解释我有伤心那个什么综合征啊!」

    季玌把他抱到桌面上,伸手拂开桌上的折子,握着他腰身凑上去亲咬。

    向之辰眯着眼往后躲,被他扣住后脑。

    「1018,你什么时候能升级一下服务?我不介意拍吻戏不代表我不介意被人亲啊!」

    1018施施然道:「毕竟吻戏能播,床戏不能播。」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你宿主的意愿!」

    1018阴森一笑:「你不能一味要求我尊重你的意愿。你都把剧情搅成这样,我都没罚你,你不该感恩戴德吗?」

    季玌松开他的嘴,亲出啵的一声。他揪着向之辰的后颈强迫他和自己对视:“你方才是不是走神了?”

    向之辰委屈地看着他。

    “好啊,你嘴巴还在朕嘴里都能走神?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明天要去上官崇信那里?朕今日把你弄得进不去,看你明天怎么跟他乱来!”

    向之辰连忙握住季玌的手。

    他在一堆散乱的折子里找出刚才正看的那封,摊开放在季玌面前。

    “这什么?……参大理寺卿的?”

    季玌略略一想,道:“这人不是右党?怎么,你要帮你公爹的同僚一起吹枕头风?”

    向之辰使劲点头,又迟疑地摇头。

    “什么不是?不是你公爹?朕亲自赐婚,你敢说左相不是你公爹?”

    向之辰哑巴着急,跳下桌面在纸上写:“不是枕头风。”

    季玌的手指擦过他被亲肿的嘴唇,轻笑一声。

    向之辰有些尴尬,抿唇写:“就事论事。”

    季玌被他的小动作取悦,拿起那副折子细细看过去,面色逐渐沉闷。

    “传金麟卫副指挥使来。不要那个姓周的。”

    向之辰见了那新上任的副指挥使,眼中划过一丝惊讶。他平日里对接事务都是和那个姓周的副指挥使,另一位自从回京却从未见过。

    不是旁人,正是肖八。

    整件事听下来,倒是一桩无头案。

    季玌听完前因后果,略略吩咐了几句。向之辰指指肖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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