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系也要当炮灰吗?[快穿]: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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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今晚还得把向之辰送回去,他才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的,非得把人按在榻上弄晕过去不可。

    “陪朕用了晚膳,消消食再回去。”

    向之辰点头。

    上官崇信站在府门外接他的时候,还能闻见他身上的冷香混着宫里胰子的香气。

    他没说什么,向之辰自然也不张口。自己提着盏灯笼,摈退下人拉着他慢悠悠地往院子里走。

    “阿辰。”

    向之辰抬头看他。

    “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有一回陛下出宫到府里来。”

    “那时候殿下还小,刚到开蒙的年纪。先帝选了你,选了我,也选了你我的父亲做太子师。”

    他瞥向向之辰:“那时候你也没多大。”

    向之辰撇嘴。

    明明上官崇信也只比他大一岁。

    “你从那时候就更喜欢待在陛下身边。我不知是该说你机灵,还是说你献媚。”

    他顿了顿,发觉不可能等到向之辰接话,又自嘲地笑笑。

    “那日是父亲生辰,陛下是替先帝来祝贺的。分明你父兄也来,你倒跟在陛下后头来了。”

    “他自然是万众瞩目,你站在墙角,连你兄长在哪都找不见。那时候,倒是想到来拉我的手了。”

    他唇角泄出两声闷笑。

    “你从小就是这样。在陛下面前求不到的,就要到你兄长面前求一求。你兄长那里也求不到,才会想到还有我这人微言轻的。说好听些是圆滑,说白了,是个势利眼。”

    “可怎么偏偏……我就放不下你这个小人。”

    他长向之辰一岁,长季玌两岁。说是年龄相仿,开蒙却有早晚,审时度势也有区分。

    他从小就知道,向之辰那套他学不来。不说家中对他的期望,光是那双漂亮眼睛,往上一抬就无师自通般可怜兮兮地看人,平白惹人怜惜。

    季玌自小担着储君的担子,向之辰就会变着法地带他玩。如今看来,骂他一句小狐狸精也不为过。

    他当然也想。

    小孩子哪有不喜欢玩的?只是他是在三人里年纪最长,真耍起来,吃板子的还是他。

    季玌是君长,而他更年长。向之辰夹在中间,他只会选季玌。

    看见那件棺木的时候,他不敢说心里有没有一丝酸意。

    如果他真和向之辰有一段往事,是不是事情就不一样了?

    为什么被向之辰那样看着的人,就不能是他呢?

    那日夜里,他掀开棺盖,靠在棺木上。向之辰和他只隔着一块木板,他甚至不敢伸出手去碰一碰他暗暗倾心的人。

    静坐到天光初亮,他起身盖上棺盖。

    那时他对他说:

    “你该吃够教训了。若今生还有转机,别再选他。”

    生不能同衾,死同穴也算慰籍。

    季玌只是浅尝所有物被人抢走的滋味就动手杀人。他站在远处看了十余年,却从来没有拥有过。

    他想,季玌分明占了他,为什么还要杀了他呢?

    就把他养在宫里做个禁//脔,喜欢的时候抱在怀里予取予求,不喜欢的时候也可以像往常一样。

    只是像往常一样而已。由始至终,向之辰都没有多看他一眼。

    他捏捏向之辰的掌心,摩挲他手指上拉弓的薄茧。

    “如今所有都是我已得来的。我不会再放手。”

    向之辰抬起头看他。

    上官崇信低下头,沉沉地压下来。他贴上他的嘴唇。

    「亲嘴为什么不能屏蔽。」

    「。」

    1018的计算没错,第十日早,向之辰被上官崇信拉起来。

    天还没亮,上官崇信的脸色比天色还黑。他沉声道:“陛下通传。”

    向之辰拍拍额头打起精神,一蹬腿爬起来穿衣梳洗。

    紫宸殿,季玌站在地图之前。

    “你们终于来了。自己打开看吧。”

    他指指桌案上那封急报。

    上官崇信拿起信纸,借着烛光和向之辰同看。

    [兴平元年四月初三日

    益州太守李方使飞骑报:

    叶榆洪灾水淹百里,灾后西南情势骤变。昌平王并朱提王联军八万犯南岭,荆南告急。

    谨请圣裁:

    望调汉中郡、豫章郡府兵三万驰援,开豫章水路运粮筹饷。

    军情危殆,驿马昼夜兼程一千三百里,羽书呈兵部。伏请天子早发天兵,以安边陲!]

    上官崇信拧紧眉头:“叶榆?刚发了洪灾,昌平王他们不急着安抚灾民重修工事,反倒在筹兵?”

    向之辰哑巴着急。

    季玌问:“你要说什么?”

    向之辰提笔在纸上狂草:“西南农事空虚,二王若反,定以速为胜,以战养战。”

    季玌和上官崇信对视一眼,齐齐叹气——

    作者有话说:得得的鄙夷:暴怒、殴打(x

    Iforgiveyou(意味深)(

    第23章 祸国妖太后9

    按节律,洪灾当前,新年刚种下的庄稼只怕刚发出新苗就被冲坏了。

    向之辰想得到,他们又何尝想不到。自古以来大大小小的起义多发自大灾之后。

    只是这回不是起义,单纯借势造反。

    平心而论,叶榆的洪灾不算极大的灾情。洪水退去之后若地方官贤明,熬过一季不算难事。只是这种事情,但凡放在一个平民家中就是灭顶之灾。

    上官崇信问:“起兵用了什么借口?”

    季玌看向之辰一眼,不情不愿:“清君侧。”

    清君侧无非就那几种。

    上官崇信问:“佞臣还是妖妃?”

    季玌冷笑:“妖后。不光妖后,还是太后。”

    向之辰:“……”

    他又写:“为何会有洪灾?”

    上官崇信眉头微皱:“洪灾成因无非几种。河道淤积,雨量反常,诸如此类。”

    “此次又是因为什么?”

    季玌道:“临近地方的郡官说,今年雨季降水的确提前不少。阿辰是想到什么了?”

    上官崇信道:“西南一地临近南海,降水的确要比内陆多上不少。只是清淤护堤之事往年都是如此,为何偏偏今年决堤了?”

    向之辰的手指点点羽书。

    上官崇信一怔,会意道:“若要按水系划分,此处最多不过中游。若是因为今年降水反常,为何下游没有受灾?”

    季玌点头。

    “你们说的朕心中有数。崇信,你在金麟卫中拨人去叶榆看看,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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