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想当本仙君的炉鼎: 12、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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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譬如王柏师兄,所以肯定很多人会给他送来很多灵丹妙药。自己的药只是最普通的下品灵药,本就对师弟没什么用。

    “今日有内门的人来过吗?”

    劳符钦摇摇头。

    晏骄若有所思。看来汝渊没有发现当时在黑龙谷内的人是自己和傅戎,是傅戎把痕迹抹去了吧。

    “但王柏师兄来过,他来提醒你择师礼的事,还给你送来了一瓶中品丹药。王柏师兄还说如果你想进内门的话就去找他,他有门路——”

    “耳朵处的裂口,衣服脚印,也是他留下的?”

    劳符钦不吭声。

    “就是那个坏蛋干的!”他不说不代表王小二就忍得下这口气,“气死我了,那个王柏一进来看到劳傻子坐在你门口,二话不说立马冷脸往他胸口一踹,边拽着他的耳朵边骂他没脸没皮,这个傻子都差点被踢得吐血了!快筑基了就很厉害吗就能随便打人吗!他还让我别告诉你,这种人就应该好好教训一番才对!”

    王柏比他们的修为都高,炼气十三层即将筑基。

    他在首阳宗待得时间很长,据说认识很多内门弟子,跟周璟的关系也很密切,有人撞见过他们称兄道弟,所以外门人人敬畏王柏,把他当成神仙一样供起来,比畏惧那些长老还怕王柏。

    宗主、长老,再厉害也是内门的,何况他们根本不在乎外门这些平庸弟子的生活,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外门的主子是谁,弟子们心里都门儿清。

    劳符钦从很久以前就一直被王柏欺负,他魂魄不全心性纯良,被欺负了也不会告状,只会傻乎乎地忍下来,以为这就是修道者必经之路。可不是,他们只是欺善怕恶。

    “没问你。”晏骄走到劳符钦跟前,仰头看他,“是不是他踢的。”

    “师弟,我没关系……”

    “这不是我问你的问题。”

    劳符钦怔住,良久点头:“是。”

    晏骄抓过他的手,翻开遍布针孔血痂的掌心:“那这些伤呢?”

    “这是…我自己弄的。”他从怀里小心地取出一只干净精致的木雕,木雕眉眼生动秾丽,只是衣裳的做工太粗糙,针脚都漏在外面,“师弟,这是我给你做的,可能衣服做得不好看,我会努力学针线活的。你,你还想要吗?”

    “你在想什么。”晏骄冷声。

    劳符钦:“师弟……”

    “你平白无故等了一夜,现在不问我失约的缘由,反而给我送木雕?你,你是傻子吗?”

    劳符钦嗯嗯点头:“师弟失约肯定有自己的原因。”他很快调整好心情,笑得咧开一口白牙,“师弟你愿意要我的木雕吗?”

    “……”晏骄抿紧嘴唇。劳符钦明明是个魂魄不全的傻子,却总让自己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抬手拿走木雕:“以后不要在门前一直等我,很烦。”

    进了屋,晏骄翻找出治愈内伤的药,劳符钦在他的监视下把药乖乖喝完。

    “以后再遇到王柏不要傻站在原地挨揍。他只是炼气十三层,实力强不了你多少,你逃得过。”

    劳符钦点头:“我都听师弟的。”

    “这些年来,有多少人对你做过类似的事?”没等劳符钦说话,晏骄起身把笔墨纸砚端过来,“名字都写出来。”

    劳符钦握着毛笔,“全部都写吗?”

    “都写。”

    劳符钦露出苦恼的神色,晏骄以为他是不想告状,两根手指抵在一起,不虞地要往他脑门上弹。

    劳符钦解释道:“那有好多名字,师弟你要等好久了。”

    “只。管。写。”

    劳符钦不会拿笔,整整花了一炷香时间才把名字全写出来。

    外门弟子除听课学习外,还要伺候内门弟子,做各种脏活累活,譬如采矿采药伐木。只有每个月做完固定的活,才能拿到自己的月俸,也就是一百下品灵石。很多外门弟子只想躺着拿钱,就会让劳符钦替他们干活,理由也很简单“反正你都要去采药/采矿/伐木……那你索性帮我一起干掉好了,还省了来回的路程。”

    劳符钦是个老好人不会拒绝,就一直帮他们干活。但他也拿不到钱,那些同门只会每次丢给他一些边角料的丹药或剩下的药材、木柴,劳符钦拿到山下去卖,赚到的灵石也只够买些包子。

    他们需要劳符钦了,就夸他人好能干,高大结实。不需要劳符钦了,就在背后骂他痴呆活该,宗门不长眼收这种蠢货进来。

    晏骄以前听说过,但真正看到名单才意识到劳符钦给这么多人都干过白工。

    他一言难尽地拿起其中一张纸:“你上首阳宗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劳符钦认真思考:“我应该是来找人的。”

    晏骄第一次听他提起上首阳宗的目的,边翻看名字边问:“应该?你自己也不确定?”

    “我记不太清楚以前的事了。”劳符钦诚实道,“上首阳宗以前的事都记不太清楚了。”

    晏骄没有多想,偶尔是会有修士这样的。对于修士,修道的人生远比作为凡人的时间要漫长的多,修道是一个找回自我又不断迷失自我的过程,心性不够坚定的修士就会逐渐淡忘过去稀松平常的生活,有的人甚至到最后,连自己的亲生父母叫什么都忘了。他们割舍掉过去的一切,成了一个没有来处的存在。

    但对有些修士,他们却会把自己的过去记得格外清楚。因为够痛,够残忍,够颠沛,那些难以磨灭的苦痛就会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他们心里,像跗骨之蛆,直至大道尽头魂魄殒灭也不会消散。

    劳符钦是前者。

    晏骄是后者。

    “师弟你要这些名字有什么用吗?”

    “灭口名单。”

    劳符钦瞪大眼。

    晏骄无言:“你这也信。”

    劳符钦傻笑着挠头,目光落在师弟殷红的唇瓣上,师弟的气色比昨天好了很多,也更漂亮了。他看得痴迷,连晏骄什么时候叫自己都没反应,好一会儿才懵懵地转头。

    晏骄神色晦暗,指着最后一个潦草歪扭的名字:“他也指使过你?”

    劳符钦抬头看过去,是周璟。

    *

    “明日择师礼,其他宗门修士都会前来观望,切忌场地要端正严肃,不准损了我们首阳宗的脸面!”

    三清广场内一群弟子井然有序地布置场地,上空一道漆黑长剑飞掠而过。

    “这首阳宗每次从上方看都冷冰冰的,真无聊。我要什么时候才能飞升离开这个鬼世界。”周璟环着胳膊,脚尖漫不经心地点着地,跟空气说话。

    过了好久好久,从他的脑海里发出一道机械冷漠的声音:【新的机遇,在择师礼。】

    “什么?”

    【汝渊这次会参加择师礼,宿主务必要让他收你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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