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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十九世纪法国女工养家日常》 60-70(第21/22页)
蝶的小狗,用的是更活泼的浅蓝色和鹅黄色棉布。
爱梨索太太爱不释手地摸着:“哎呀,真好看这个配色,跟我们沙发太配了,这小猫小狗,露易丝看见肯定开心坏了,这针脚,这手艺,外面商店里的那些可比不了。”
老太太也一直点头,指着餐椅腰垫上的麦穗:“这个好,吃饭的时候靠着,看着也喜庆,孩子,你这不是手艺,是心思,东西做得很贴心。”
珍妮特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您喜欢就好。”
爱梨索太太给珍妮特结了提前说好的尾款,突然,厨房那边传来“叮”的一声脆响,爱梨索太太一拍脑袋,赶紧跑回厨房,过了一会儿,她用厚厚的布垫着手,从烤炉里端出一个深色的大铁盘,盘子里是三个硕大的圆鼓鼓的面包,表皮烤成了深金棕色,油亮亮的,上面还点缀着一些深色的颗粒,像是葡萄干,还有一些切碎的看起来油润的果脯,更浓郁的香气瞬间飘散了出来。
爱梨索太太说:“正好,最后一炉果料面包刚出炉,珍妮特小姐,你今天来得巧,带两个回去吧,这面包扎实,放得住,早上切一片烤一烤,抹点黄油或者果酱,香极了,是用我们家老太太制作的配方呢。”
老太太也笑眯眯地说:“是啊,孩子,带回去尝尝。”
珍妮特看着那诱人的大面包,嘴里已经开始分泌口水了,这面包看着就实在,表皮脆,内里一定绵软,加上果料,肯定特别的好吃,可她还是摆了摆手:“这怎么好意思呢?”
“你给我们做了这么好的抱枕,几个面包算什么?”
爱梨索太太不由分说,已经找来一张干净的油纸,麻利地包起两个最大的面包递给她。
她像是又想起什么,转身进了里屋,过了一会儿拿出来一个小布包,布包是印花棉布做的,她把布包也塞给珍妮特:“这个,是我婆婆的一点心意,你务必收下,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但你用得着。”
珍妮特打开布包一看,里面是一副针插,不是普通那种简单的圆布包,而是做成了一只胖墩墩圆鼓鼓的知更鸟的形状,身体用红色的碎呢绒布缝制,肚子鼓鼓的,里面填满了细细沙子,摸上去紧实又有弹性,鸟背上插着几根常用的针,鸟的眼睛是两粒小小的缝得牢牢的黑扣子。
老太太缓缓地说:“这是我年轻的时候用的,做了好些,就剩这一个了,这个插针稳当,不伤手,给你用,正合适。”
珍妮特见无法推辞,只能道了谢,抱着面包和那个可爱的知更鸟针插下了楼。
下午和晚上,珍妮特去了绒毛球乐园店铺里忙活,等到了晚上,回到家吃过晚饭,珍妮特就在窗边的缝纫机前坐下,开始裁剪那块柔软的红天鹅绒。
窗户关得紧紧的,但窗框的缝隙还是能透进了寒意,缝纫机哒哒哒地响着,她开始用缝纫机缝制那圈细腻的白色兔毛镶边。
不知道做了多久,她忽然觉得脖子有点发凉,抬头揉了揉肩膀,她停下手,外面像是有风声。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厚窗帘的一角,向外望去,
外面已经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鹅毛般的大雪片密密麻麻,被狂风裹挟着,几乎是横着拍打在玻璃窗上,发出簌簌的响声,街对面的屋顶窗台街道,都已经覆盖了厚厚的一层白色。
珍妮特想起之前,兔博士街区自己所在的这栋楼,邻居们把屋顶都加固了一下,她抬头看了看自家的天花板,心里稍微安稳了点,这次应该没问题吧。
她走回炉子边,拿起铁钳,又添了几块炭进去。
一声巨大的响动,好像有点不对劲,珍妮特透过窗户往外看去,对面那里原本该是窗户的地方,现在黑洞洞的,大量的雪正往那个黑洞里灌,应该是那边住户的窗户被积雪压塌了,还是整个窗框都被掀掉了,她看不太清,只听得到那边人的喊叫声。
突然,楼下街上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珍妮特赶紧低头往下看,就在他们这栋楼门口不远的地方,一个邮筒竟然被风刮倒,歪斜着倒在了地上,筒盖都摔开了,里面如果有信,恐怕也散落出来了。
珍妮特心想,明天雪停以后,恐怕邮差来了先得修缮一下了。
她回到缝纫机前,刚开始缝制,妹妹温蒂走了进来,她从卧室里拿出来一些好东西,说道:“姐姐,这是给你带的好东西。”
她拿起最上面一条毛毯,颜色很鲜亮,是深蓝色和白色交错的格纹,看着就很暖和:“你看这个,不错吧?”
“嗯,挺厚实的,你新买的。”珍妮特问。
温蒂说起来:“就在美格斯先生的魔术店旁边,不是有家杂货铺嘛,叫老马丁杂货铺的,老板老马丁,你知道的,他儿子在四道普那边做生意,好像做发了,非要接他过去一起住,老马丁拗不过,决定把铺子关了,去那里养老,店里积压的货,他这几天都在清仓大处理,给钱就卖,就想赶紧清空走人。”
她指着那几条毛毯,继续说:“这些,还有一些别的零碎东西,像烛台啊搪瓷盆啊厚袜子啊,他就堆在门口卖,价格低得跟白送差不多,我跟美格斯先生下班路过看见了,就凑过去看,你猜这些毛毯多少钱一条?”
“多少?”
温蒂说:“才1法郎,成本价都够不上,全新的这种厚羊毛毯,在百货公司起码得贵上好几十倍,我就想着家里每人添一条,晚上盖着,或者白天披着多好,就把剩下的几条好的都挑来了。”
她又抖开另外几条,有暗红色的,有墨绿色的,有土黄色的,都是厚实的羊毛质地。
珍妮特接过披肩,沉甸甸的,布料本身厚实,像是上好的羊绒,触感细腻柔软。
温蒂说:“姐,我知道你晚上总在缝纫机前干活,一坐就是好久,肩膀和胳膊最容易受凉,这条披肩又大又厚实,颜色也衬你,你披着它干活,肯定暖和。”
珍妮特把披肩完全展开,它确实很大,能把她整个人从前到后裹起来,她把它披在肩上,覆盖了她的肩膀手臂和后背,流苏垂在身侧,紫色很正,上面的绣花在近距离看更加精美了。
“太漂亮了,温蒂,你眼光真好。”
温蒂笑开了花,比自己得了好东西还开心:“你喜欢就好,我就怕你觉得颜色太暗,或者太旧了。”
“怎么会,这颜色很特别,绣工这么好,旧了才更有味道,谢谢你想得这么周到,这披肩,我太喜欢了!”
五天后,卡米拉一家起得很早,珍妮特就只匆匆喝了点热咖啡,吃了些昨晚剩下的面包,就出了门。
马库斯今天要出海了,他的行李很简单,一个结实的帆布行李袋,里面装着几件厚实的换洗衣物,卡米拉硬塞进去的一条新织的羊毛围巾,还有用油纸仔细包好的一摞姜饼,他另一只手里提着一个更小的工具箱。
马库斯要登上的那艘货船北风号,它停在一个不算起眼的泊位上,船身是深蓝色的,是一艘挺大的蒸汽轮船,甲板上已经有不少人了,船员们正在做着开船的准备。
到了码头边,一家人停了下来,马库斯放下行李袋,转过身,面对着他的家人,和卡米拉、珍妮特、温蒂和希伯莱尔依次拥抱了。
卡米拉眼圈立刻就红了,她赶紧低下头,来送马库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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