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兽自有善神嬷: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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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工的年纪不大,死里逃生倒也情有可原。

    风萧也是闲得没事,倒真跟他闲聊起来:“那么大人了还天天给娘挂在嘴边。”

    船工止住了哭声:“你不懂,多大了也是娘的宝,我这次赚了这么多银子,等回去就能证明我娘配的药确实好用。”

    风萧想到那昂贵的药丸子,再看时澍这没事人一样的状态,觉得这钱花的还是值的,他来了兴趣:“哦?那药其实是你娘配的?”

    船工立马挺直胸脯:“对啊,我娘可厉害了,不仅是晕船药,什么伤寒药内伤外伤,用上就好使,就是我娘之前卖的便宜,让那些药铺子没钱赚,就找人来我家门口闹,说我娘的药吃死了人,这些黑心肝的东西,不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别人做得好就要打压,一群畜生!”

    他看着也就跟风萧这具身体一般大的年纪,越说越是兴奋,说着说着又要哭了起来。

    风萧听到如此截住他的哭腔:“那你有没有治刀伤和跌打损伤的药?”他这伤口和手还疼着呢。

    船工的哽咽声卡在喉头僵硬得转为一个“有”字。

    风萧伸出自己像馒头一样的手:“这能治吗?”

    船工拍着胸脯:“当然,保证你两天就恢复如初。”

    风萧对此很满意,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晕船药很好用,你母亲很厉害。”

    船工却又红了眼眶,小孩子一般终于得到了他人的认同。

    却听到风萧又说道:“你母亲应该也不希望你卖这么贵吧,给我便宜点。”

    船工一噎,有几分不情愿得说:“公子你应该不差这点钱吧”

    风萧对着他笑了笑:“差。”

    不傻都能看出来风萧不差钱,虽然衣服穿得差,就这身皮肉就不像是普通人家长大的。

    他看了看一边给自己当拐杖的时澍,又看了看笑眯眯像只狐狸的风萧:“药免费送给你们了,收你的钱我也会退给你,谢谢你们救了我们。”

    风萧倒没有厚脸皮的认下,他本意从未想过要救人。

    三人这一路走来身后多了许多人,有人运气好躲起来没被发现,有的人受了些皮外伤,还有一些受了重伤简单包扎一下等着救援,剩下的就是运气不好的,成为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万幸的是船上有懂医术的,重伤的不必因耽误医治死去。

    那小船工倒是聪明,将自己带上船的药都拿了出来,不忘宣传下自家医馆。

    风萧坐在船头,仰望着海上的星空,方才下过雨,现在十分晴朗,高高悬着的月亮默默注视着下方一切,风萧捡起从货仓中翻出的酒喝了一口。

    一般,不如过去的琼浆玉酿,单纯的辣,如耳边传来的哭声,带着世间独有的离别痛。

    他笑人们的愚昧:“死不死的,只是去下一个轮回,他们还会活得好好的。”

    “不他们哭是因为再也见不到了。”

    时澍不知何时忙完坐在他的身边,回了他的话后整个人失态得坐下,他整个人透着疲态,今日消耗很大,十分疲累。

    风萧微怔后无言,是啊,这么久没有见到唤他老祖宗的小妖怪他也会想念。

    时澍问:“嗲嗲,你在喝什么?”他好累,坐着的力气都没有,索性躺在风萧身边,睁开空洞的琉璃眸,望向和风萧的同一片夜空,他却什么都看不到。

    风萧酒壶送到嘴边的动作一顿,贴心递到时澍手边:“大米汁,味道有点辣,你尝尝。”

    时澍有些欣喜,抓过瓶子放到嘴边就是一大口,辛辣刺激的感觉让他差点吐出来,眼眶憋得发红,强逼着自己咽了下去,没有忍住齿间溢出清咳。

    风萧眯着眼睛看他,时澍的琉璃眸覆着一层水光,咳得脸上脖子都带着薄粉。

    他低笑了两声,望着远处岸边的灯火,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船要靠岸了。”

    时澍难得不想动,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完了,惰性是最能毁掉一个人的东西。

    船工下去和岸边穿着同样工服的人交谈了两句,那人大惊失色,随后带着那名船工匆匆走掉,应是去和上级汇报情况了。

    随即岸边涌来很多同样衣服的人,一个中年男人喘着气到了船上,衣衫和发丝都有些凌乱,他喘了两下:“诸诸位令诸位陷入此等险境,实乃我云氏失误,诸位且放宽心,已差人为诸位准备好客栈和热饭菜,全部免费,明日将为各位调运一艘楼船,将各位安全送达。”

    云氏便是这船后面的大东家,细说起来与他们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关系,反而也承受了很重的损失,但人家的态度就让人很舒服,怪不得能垄断水上的运输业。

    本是一起排队,等着前方记录的人员分配,有人发现了身后站的是时澍二人,便非常客气得让出位置,让二人先去。

    风萧很累,便也不客气,就这样一个让一个走到了最前排。

    微微的骚动并没有引起人的注意,风萧突然出现在最前面,记录人微愣片刻,扫向后方的人看着不是被强迫的便也没多说。

    “几人?男女”

    风萧回:“男,两个。”

    “可能同住否?”

    船上的人不少,很可能房间会不够,若是可以住一起那便省了一个房间。

    风萧看了下身后的长队,那时不时存在的道德跑出来作祟:“能”

    “不能。”

    风萧诧异看着身后打断的时澍,冷笑一声:“对,不能,我们不熟。”

    记录人的眼睛扫过风萧和他身后的时澍,心中悄悄犯嘀咕,笔下却已分配好客栈,将纸条凭证交到风萧手中。

    风萧看了眼塞到时澍手里:“我看完了,你自己看吧。”随后便站到引路去这个客栈的小厮那处。

    时澍:他怎么看。

    他感觉风萧生气了,但并不知道风萧因为什么。

    他要和风萧分开睡是因为和心口的东西做了约定,他想在梦中再看一看风萧的模样。

    一路上时澍都挨着风萧,他想跟他说点什么,但风萧并不理他,唤了几次风萧也没有反应,周围还有很多人,他只好暂且作罢。

    还是领路的小厮告诉了他房间号,给他带到了风萧隔壁的房间。

    客栈早已准备好了热水和饭菜,时澍简单吃一口后脱了去洗澡,埋在水里这一天的疲惫终是减轻了不少,他累得其实连根手指都不想动,身上的灵力到现在还未恢复,透支得有些太严重了。

    他心里跟自己嘟囔:“嗲嗲好像生气了。”

    “是啊,明眼人都看出来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时澍瞬间紧绷,随后意识到是胸口的黑气在说话,他犹豫片刻问:“那你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吗?”

    蜚立马就兴奋起来:“这还不简单。”

    时澍一脸求教般问道:“为何?”

    蜚道:“因为你没跟他一起睡觉啊。”

    时澍茫然,蜚有些恨铁不成钢:“他那会说了能,肯定是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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