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兽自有善神嬷: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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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强者,强者制定规则。

    那两人没骗他们,还真是去京城。

    给人卖到了城里,京城给的价格高,地方远,不怕跑回来有什么熟人,从事这种行业的身后背景雄厚,基本不会倒台,也不怕出事给他们也抓起来。

    现在马车控制权直接到了风萧手上,时澍唯命是从另外两个不敢反驳,不仅马车是他的,这俩人这么多年攒下的银子也成了风萧的,他叫二人取了全部银子买了四张船票,走水路上京更快。

    刚一上船,时澍:“呕~”

    第40章

    时澍晕船。

    十分严重。

    本来没什么血色的脸更白了几分,白的像糊了两层面粉,一副死状。

    风萧在时澍旁边帮他拍着背,脸色一言难尽,自己真是带个祖宗出来,吃个螃蟹壳子过敏照顾他一宿,上个船又娇气,战都站不稳。

    “嗲嗲呕~我、我有点呕~头晕呕~呕~”

    风萧:

    风萧从来不会亏待自己,从那两个畜生那拿来的钱在上船时就买了最豪华的房间,至于那两人,随便找了个最便宜的对付一下。

    他给时澍扶回房间,那俩人在船上也跑不到哪里去。

    风萧给他倒杯,水,时澍喝了才好些。

    他在心里偷偷骂,做点什么都不行,人跟长得一样金贵,穷苦出身还金贵命。

    船要坐五日,这才第一天,时澍就吐得昏天黑地,什么都吃不下,刚咽下去没多久,马上就开始呕。

    傍晚时风萧实在有些受不了,他出房门寻了个船工问有没有治晕船的药,好在这种情况的人不少,船上也早就准备着,只不过上了船再想要买这东西,价格自然就不能跟船下的比了。

    船工笑嘻嘻介绍自己的药:“公子,这晕船药有三种,效果那也是不同,这个普通的十文钱一颗,这个效果还行的半两银子,这个最管用的那自然价格也很贵,二两银子一个。”

    风萧磨了磨牙:“给我拿最贵的。”还没到京城就找到赚钱的路子了,在船上卖晕船药。

    船工一下笑得见牙不见眼,活像是见了财神爷:“好嘞,公子要几个?”

    风萧怒极反笑:“当然是五天的量。”

    船工也是看这人穿得没那么富贵,怕拿多了没钱付,便问上一嘴,没成想这人竟然是个低调的有钱人,脸上的笑容越发真切:“公子,这药一日一颗,保管你吃上立马就见效。”

    那船工直接从口袋中摸出一个装好的小瓶子,递到风萧手上。

    风萧打开看了眼,确是五颗,都不用现数,定是算准能买这么贵的定是会直接买五天的,他多看了一眼这位船工,心思倒是很玲珑。

    回去的时候风萧特意去了那郝姓兄弟的住处,这兄弟二人似乎也晕船,瞧他们那一副病恹恹的样子,风萧很是满意,省了不少力气。

    时澍跟他俩相比也好不到哪去,保持着风萧走时的姿势没动,头发散乱,贴在脸侧,领口处也被扯了个大口子,露出白皙的皮肤,听到动静才微微抬头扫了一眼,喉头滚了滚,十分委屈唤了声“嗲嗲”。

    他脸上的白纱早就自己扯了下去,闭着眼睛露出修长的脖颈,望向风萧的方向,这玉一样的人,难得看起来这般脆弱。

    风萧想起那天在庙中,他睁眼看到的就是时澍这截白皙的脖颈,语气也如此刻,胸口陡然升起一股火气,手里的瓷瓶“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吃!”

    时澍不知是何物,撑着床边勉强站起来,蹒跚着向那桌子那边走去。

    偏偏这时不知怎的遇上了风浪,时澍走到中间站不稳便往前扑去,这一下脸正对着那桌子边沿,风萧眼疾手快冲上前去,在时澍的脸快要磕到桌子角时伸出手挡了一下。

    “嘶——”

    风萧的手垫在时澍额头和那桌角之间,瞬间便红了一片,手背垫在桌角那边破了皮,剧痛随之传来,风萧精致的脸变得扭曲。

    痛死他了,这种的疼比那挨上一刀还厉害。

    忍痛摸了下骨头应该没什么问题,手背肿起一片,他又要去船工那里买跌打损伤药,风萧想到十倍的价格,脸皮又是抽了抽。

    时澍扶着桌子站稳,也知晓自己方才倒下的方向是尖利的桌角,是风萧用手给他垫了一下,他才没事。

    “嗲嗲,你没事吧?”他抬手想去抓风萧那只手,却不知道具体位置,只抓到了风萧的衣服。

    风萧还在消化手背上的尖锐痛感,深呼吸了几下:“吃药。”

    时澍十分愧疚,都是他晕船才会如此,都是他拖累了嗲嗲,可心底又涌上一股隐秘的快感,他那么怕痛,却伸出手来挡那一下,怕他受伤。

    意识到这件事后,从脚底生出的喜悦冲向头顶,他脸上霎时多了两片红晕,胸口像是被柔软之物填满,脚趾忍不住在鞋中抓了抓。

    “嗯。”

    风萧猛得一颤,被时澍这怪异的羞涩语气吓得抖了抖,上下打量了下时澍:“脑子磕坏了?”

    他也是脑子坏了,伸出手去挡这一下,他还是太善良,怕这张好看的脸破相,下意识就伸手了。

    时澍摸索着拿过瓷瓶倒出一颗药丸吞下,而后才开口问:“嗲嗲是管晕船的吗?”

    风萧吹着自己手背,企图缓解疼痛:“不是,是老鼠药。”

    时澍抿嘴笑了笑:“嗲嗲又说笑。”

    风萧没再理他,只专注自己的手背,已经微微泛青,想必明日就要青上一片,默默叹口气,希望一会船工那里有治这个的特效药。

    长久的沉默,时澍偏着头不知何时睁着眼睛,看向风萧的方向。

    他很想看看风萧的手撞成了什么样子,想触碰他

    手伸出摸到风萧的头发他猛地一惊,被烫到了般缩回手,他这是什么想法,他怎么会这样。

    每次接触嗲嗲都会变得奇怪。

    他或许应该离嗲嗲远一点了。

    他在风萧的身边沉溺于五欲之乐,已快要给自己的初衷忘得干净,在面对风萧时六欲侵占了他的身心,风萧是他的贪嗔痴。

    修行定是放下贪嗔痴,斩断六欲。

    想必这就是对他的磨炼,只要

    “时澍!”

    风萧的怒吼声宛如惊雷炸在时澍的耳边,胳膊被大力抓住,风萧拉着他调换了个位置,刀剑入肉的声音响起,随后浓郁的血腥气炸开。

    时澍被溅到脸上的血弄得有一瞬间发懵。

    “时澍,你发什么呆呢!”

    风萧从海贼手里夺过的刀毫不含糊贯劈在那人的头上,闯进来的海贼瞪大着双眼,似乎不可置信自己就这样死在了看着瘦弱的少年手里,当场毙命。

    他抬胳膊擦掉自己脸上的血迹,怒视着还一脸呆滞的时澍,本就受伤的手用力后越发疼痛。

    时澍这才意识到不知何时闯进来了人:“嗲嗲你受伤了?”屋中多了一道陌生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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