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兽自有善神嬷: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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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得很。”风萧翻了个白眼,他觉得时澍脑子有病,时不时就犯一下,前两天怎么不说守夜。

    时澍顿了顿,弄好衣服后回来跟风萧挤在小小的香案上。

    时澍睡得很香,日上三竿才被风萧喊起床,他觉得可能是这几天自己也太累了。

    风萧睡过一觉较昨日好了些,可也浑身酸痛,和时澍走着下山十分缓慢,走了一半时他叫住时澍:“你背我,我走不动了。”

    时澍老老实实蹲下,等风萧抱紧了才拖着他的腿弯接着走。

    灵消失域自然也不见了,这次很轻松就走出镇子,空荡荡的大路没有一个人,时澍甚至不知道要往何处走。

    风萧观察了下路上的几车辙印,指了一个方向,两个人运气还算不错,走了一天在太阳下山之前路过一个小村子。

    风萧再怎么矫情也比睡在荒郊野外好,时澍将风萧放下去敲门,开门的是个老妇人,看到门口两个穿着靓丽的公子愣了片刻。

    “大娘,我们在路上遭遇变故,丢了行囊和马车,可否收留我二人一晚,我这里还有些碎银子。”风萧从兜里摸了个小块银子出来,这都是他装在身上用来随手打赏的,现在到成了他全部家当。

    老妇人瞧了瞧二人,瞅着确实不像那奸猾之人,随即打开了院门:“进来吧,你们应该是家中富贵之人,不嫌弃老婆子这屋子简陋就好。”

    风萧素来八面玲珑,就算心里真嫌弃,嘴上也是抹了蜜:“多亏大娘给我们一个落脚地,哪里有嫌弃的道理。”

    房子不大,可只有老太太自己住就显得空旷许多。

    “我儿子儿媳进城打工,他们的房间我经常打扫,倒也不脏。”老太太领着他们去了左面的屋子,十分简陋的人家。

    普普通通的草屋和土炕,风萧已经很久没见过这种东西了,可他现在却不觉嫌弃,真心觉得睡上去肯定比那个破香案好多了。

    大娘还帮他们简单擦了擦:“被子也是新换的,没人用过。”

    老太太应是许久不曾与人说话了,絮絮叨叨说着:“他们进了城已有十五年,刚开始两年往家捎过一些钱财,而后再未回来过,我老婆子眼睛也不好,进城几次也问不到人,或许他们已经不在家附近了,你们既然上京,可否沿途帮老婆子打听打听”

    十几年没有音讯,多半是出了意外,风萧看着已经满头银发的老人,笑了笑:“好,大娘你把你儿子儿媳名字特征什么的告诉我,我们这一路上给你打听打听。”

    老太太脸上瞬间挂上笑容,跟他们讲了两个人的名字,还讲了许多往事:“我儿媳长得十分出众,就像是大户人家的出来的,可水灵,之前求亲的人许多,偏偏看上了我普普通通的儿子,说是对她好,只想找个老实人,成亲了也很恩爱”

    风萧坐在炕上安静听着,时不时陪老人说几句,给老太太哄得很是高兴。

    时澍站在他的身后头偏到风萧的方向,耳边是一老一少的欢声笑语,他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嗲嗲跟什么年龄段的人都能唠上几句。

    怕他们饿,老太太还给他们端了些吃食,穷人家很常见的玉米饼、窝窝头和一碟咸菜。

    这种东西风萧亦是许久未见过,他也不矫情,抓起一个就塞嘴里,非常时期有的吃就不错,他从来都不是看上去那么娇贵的人,那几世这种东西没少吃过。

    时澍怕他不够,等风萧吃完了才捡起剩的。

    炕不是很小,两个大男人躺绰绰有余,草混合泥土盖的房子别说风萧,连时澍都没住过,待风萧掏出那鸳鸯戏水的红色棉被,他的脸扭曲了一瞬。

    被子只有一个,人家这屋中本来就是夫妻住的,一个被子很合理,鸳鸯戏水更是非常合理。

    时澍见风萧许久没有动作问:“怎么了”

    风萧神色复杂撑开被子:“没什么。”瞎子也有瞎子的好处。

    这被他们两个也不是不够盖,只是要紧凑一些,被子可不像就炕这么大,两个人贴得不近盖不上,穷人家省吃俭用,自然不会做很大的被子浪费钱。

    风萧有些不情愿往时澍这边蹭了蹭,虽说也不是没过过苦日子,可冷不丁直接进入这种现况,他也一时适应不了,前两天身体太累在香案上都能睡着,今日一天都是时澍背着他走,身体不累,这身下梆硬的炕和身上被子的陈旧味令他躺得十分难受。

    他转头看了下时澍,他倒是一如既往躺得板正,像个假人。

    风萧不停翻动的声音太过明显,时澍睁开眼问:“嗲嗲,睡不着吗?”

    “这不是很明显吗?”风萧往自己这边扯了扯被子。

    “被子有霉味。”风萧跟时澍小声嘟囔。

    时澍的鼻子比风萧灵敏许多,早就闻到了,不过对他来说倒不算什么,可以忍受:“我庙里的被子也是这股味道。”不像在风家的被子,都是香香的。

    风萧一噎:“你在寺庙被霸凌了?”问完他又觉得白问,时澍的性子被欺负了也不知道。

    果不其然。

    “自然没有,庙里很穷,被子都是很多年的,大家盖得都是这样的。”

    风萧“哦”了一声,懒得再追问,反正都是时澍的事。

    时澍的手却搭在他的腰上,他疑惑转头,腰上的手一动他整个人靠过了一些,头被摁倒和他有着相同香气的胸膛,头顶时澍的声音有些紧张:“这样、这样会好一点吗?”

    风萧呆愣看着一小块时澍的衣服,难得脑子有些思考不过来,他脸皮头一次变得涨红,眼角下两个小痣似也跟着跳了跳。

    他手撑在时澍身上想给他推开,可这样好似真的闻不到霉味了,他随即手搭在他身上没有用力,接着方才的话头道:“真是奇怪,你这样的天分你师父却好似没有偏待于你。”

    时澍略微惊讶:“我没有天份。”

    风萧拧眉转过头,本想阴阳他几句,却见他神色似是真的不知自己在佛法上天赋多高。

    与那日听到他师父不教他习字一样,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再次升起来。

    时澍缓缓道:“师父说我无需白费力气。”

    风萧忍不住刻薄道:“你这样的叫白费力气,那你们庙里都是菩萨转世吧。”

    时澍本来有些落寞的心陡然一跳,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声音不大,听得出来很是高兴,时澍总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不管是面对死亡还是面对那些要他血的人,总是这样一副不在红尘之中的缥缈感。

    这看似多情实则无情的菩萨,也会这样痴痴笑个不停。

    笑够了时澍才说起过去那些事来:“我偷偷听到过师父与长老们说,说只需教我些术法。”

    “他从不让我唤他师父。”那时他虽然不知为何,却觉得师父定是有他的道理。

    他有次不小心听到过长老问师傅:“方丈师兄,那孩子”

    他还未说完便被打断:“师弟,莫要在他身上花费心思了,他有一必不过的劫难。”

    时澍从未在意过,一切皆有定数,缘来缘灭,定是有因果,师父觉得他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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