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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恶兽自有善神嬷》 30-40(第11/26页)
掀开被子,时澍又想起自己将衣物褪了个干净红着脸问:“能不能帮我找个亵裤。”
风萧冷哼一声:“往日里不见你这么爱干净,等着。”
他将手里的巾帕狠狠摔在冰盆里,瞪了一眼时澍又出门去,好一会才回来,宴会前或许预料了到这种情况,备了许多新的衣物,小厮不知时澍穿多大合适,风萧跟着去走了一趟。
亵裤丢在时澍脸上,风萧抱着手臂喋喋不休:“你是少爷我是少爷,真是伺候了个祖宗,吃点好东西给自己吃成这样,那会去下水捉猪怎么不觉得脏,现在出个汗还要换这换那,你说你是不是存心折腾我”
时澍抓起亵裤整个人缩进被窝中,悉悉索索半天套上,才把被子掀开。
风萧翻个白眼,捞起在冰水中浸泡半天的许多手帕,手伸进的一瞬间冰得他脸有一瞬间的扭曲,他用力拧一下:“哪里痒?”
烛火下时澍白皙的身上一块块红藓十分明显,甚至左边脸上都有,那一块从脖子爬到了他的左脸,将这张圣洁的脸硬生生添了一处败笔,像是菩萨像掉了一块金漆。
风萧猛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将手中的帕子“啪——”的一声糊在他的脸上。
时澍也被冰了个激灵:“嗲嗲,这里不痒。”
风萧捉住他要抬起来拿下来的手,将那帕子摁了摁:“这里绝对不能挠知道吗!”
他很用力,手劲出奇的大,似是时澍不答应就不放开,时澍只好应了一声,风萧这才撒开他。
只盖住痒的地方手帕勉强够用,可一开始的冰凉过后,难耐的痒意又迅速传来,时澍哼哼唧唧,像小孩一样:“嗲嗲,好痒。”
风萧刚闭上眼,又坐起来将他身上的的手帕重新用冰水过了一遍,如此反复一晚,时澍倒是不痒后睡着了,风萧眼下一片青黑,一宿几乎未睡。
天亮了后刚要躺下睡会,老郎中的徒弟又来查看情况。
再徒弟走后他又又刚要睡下,权玉泽又来唤他。
风萧烦躁起身,哈哈笑了两声,一副恶鬼模样出了门,连衣服都懒得整理,几次三番睡觉被打断,权玉泽最好是真的有事找他。
首府的府邸虽没有他们家那么华丽,但也没小到哪去,阳光晒得他有些发晕,总算是在要坚持不住之前到了权玉泽的宅院。
他没好气的踹开门:“你最好有急事。”
权玉泽看到风萧青黑的脸打个哆嗦,他确实没有什么要紧事,有些心虚对他招手:“在那寨子中缴获了不少东西,你看看有没有是你的。”
从那王猛的房间中翻出了不少精致物件,不知这王猛有没有把风萧带的东西拿出去,下面的人整理过后报给他,他立马唤风萧来看看。
好几个箱子堆在书房空地上,风萧微微愣了愣,没想到有这么多好东西。
他近前来扒拉两下,冷嗤一声:“也不知这是截了多少达官显贵。”
瞧这王猛喜欢收集的性子,他还真悉心翻看起来,其实他除了带些银票,马车上装的就是吃穿用的,不过他那几个茶杯也是顶好的东西,要是真被这人拿走了,他也不打算要了,就是单纯好奇这匪头子这么多年抢的好东西。
两大箱子风萧弯着腰翻了一会有些累,又蹲下接着翻,蹲了一会索性坐在地上。
权玉泽也凑过来坐他旁边,他俩都是见过好东西的,凑一起还能品鉴品鉴。
“哇这个瓶子看着有些年头,这和你之前拿出的那几个怕是一批的,应该是想拿到京城去卖,被他截了个正着,也是够倒霉的,不仅东西没了怕也断送了性命。”
风萧将这看起来是同一批的东西摆放在一处,箱子旁边一堆一堆被他分好类,相当于帮助权玉泽整理了这些物件,他自然也不能让风萧白干,大方得说道:“这些东西你喜欢什么尽管拿走。”
听这话风萧倒是很满意,他并不打算拿走什么,但总归是说的人心里舒坦。
两人几乎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将这两大箱子整理完,在这些物件的最下面,还有个小盒子,权玉泽好奇捞出来:“咦,这难不成是什么稀世珍宝,还上了锁。”
箱子已然空了,没有相配的钥匙,权玉泽还在弯腰找着钥匙,恨不得将箱子拆开看看有没有夹层。
风萧举着盒子看了一圈,夺过摆在旁边一把十分华丽的剑,对着盒子就劈了下去。
权玉泽被反的光一晃,抬头见那剑已然落下,他连拦住的机会都不曾有。
木质的盒子应声而断,风萧用剑尖挑开缺口:“故弄玄虚。”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能收藏什么好东西。
权玉泽也好奇凑了过来,虽说里面的东西多半毁了,但他也想知道里面是何物。
盒子被风萧懒腰斩成两节,被风萧挑开外面的盒子,露出了半个神像。
权玉泽过去给后半截盒子里的半截也倒了出来,沿着切口对在一起:“咦?这是什么神,怎么长得如此奇怪。”
风萧看着那熟悉的东西冷笑了一声,手中的剑掷出去精准插在那神相的头上,吓得权玉泽跌坐在地上:“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邪神,之前在我镇里见过一次。”山上的阵法原是如此来的,能躲过官兵追捕这么多年,其原因竟在此处,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事,看来这魔族早就渗透了。
也是他们这次打了个措手不及,不然怕是又要请出这邪神,官兵还真不知道是否能应付得来。
权玉泽听风萧说完打了个寒颤,看那被分成两半的神相越看越是诡异,赶紧唤人来让其带走烧了。
风萧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时澍,说与不说也无甚区别,人间会怎么样不是他一个被发配受苦的兽操心的事。
他的当务之急是回去睡觉。
待他回到屋中却看到时澍在洗衣服,他甚是疑惑,明明有下人,不过想必可能和尚都喜欢自己洗衣服,他也没有力气阴阳两句,倒头就睡。
时澍准备了许久在风萧问的时候怎么回复,瞧他问都没问,心头松口气。
时澍的身体极好,不过三日身上的红疹便全部消退宛若没事人一般,他想和风萧说他好似那天被邪魔入侵了,可那日过后再没有发生过异常,再且他也不知如何提起梦中的事,跟风萧开不了口,只这样罢了,每日拼命修炼不让那邪魔有入侵机会,若有下次定要破了他的幻境。
又待了两日才又上路,风萧觉得这一路十分不安全,他和时澍都有自保的能力,倒是元宝和赶车的小厮,带着他们反倒累赘,索性给他们一辆马车叫他们回去。
元宝临走前抱着风萧嚎啕大哭,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风萧扒开他,解释半天其中缘由,元宝却哭得更为伤心,怪自己没用,还要拖风萧后腿,却也知晓风萧说的是真的,哭虽哭也没纠缠,老老实实返程了。
两人走后余下二人对着华丽的马车面面相觑,风萧是不可能干活的,时澍一个瞎的赶马也有些不太可能,随便招个人又不知底细,谁知会不会带他们去京城。
“顺着这条路往前一直走,我睡会拐弯了再叫我。”
时澍“哦”了一声,驾着马车向前,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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