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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恶兽自有善神嬷》 30-40(第1/26页)
第31章
屋中男人的这一句喊声极大,任谁干这事的时候被打断心情都不会好,他不耐套上件外衫,气冲冲道。
时澍也察觉到邻居的怒火,但想到自己敲门的目的,遂又挺直腰板:“打扰了,我是隔壁房间的,听到屋中似有痛苦呻吟,不知是否遇到了什么困难?”
屋中的人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愣头青,噎住半天没有说话,他不知这种事要如何解释。
时澍却以为里面定是有猫腻,眉毛皱起,神色更为凝重:“现今正值秋闱,街道上两步一岗,若是不想在下去报官,还请出面解释一番。”
在他话落后里面传来些簌簌的响声,时澍觉得或许是在掩饰痕迹。
屋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时澍悄悄蓄力,紧绷着身体,随时准备应对屋中人被拆穿后恼怒动手。
门“吱呀——”一声打开,扑面而来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他下意识屏住呼吸。
男人裸露着大片胸膛,上面布满细腻的汗珠,胸口裸露出有两条红色的抓痕,那张脸上带着被打断的不爽愤怒之色,打开门的瞬间看到敲门的人怔了下,随后扯了嘴角笑了一声,对着里屋招了招手:“过来,给这位公子说说你有没有受虐待。”
时澍讶于这个人态度的转变,明明方才还是怒气冲天,这突然就变得柔声细语起来,且除了这奇怪的味道似乎没有血腥味,难不成是他误会了吗。
在男人沙哑的声音招呼后,室内另一个人也有些震惊,却没有立马过来。
男人上下打量着闭着眼的敲他门的愣头青,饶有兴味:“你看不见?”想必也是个瞎的,不然他这一身痕迹也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吧。
他正在兴头上被打断本来是要开门给这个人一点教训,可开门的一刻他那些脏话卡在喉头说不出来。
那一头银发在夜里非常显眼,连睫毛都是银色的,紧闭着双眼投下一小块阴影,微微绷紧的下巴,一身白衣立在那里,皑皑如山上雪,那些准备说出口的荤话被冻在口中不敢言,若不是这般夜里在此客栈,,他还以为高天神明降临此间。
权玉泽短暂呆愣后微微扬起了下巴,企图用这种方式补回自己矮一截的气焰。
莫不是谁送来的,这次的倒是有点意思,可压错宝了,就这人,他连两句骚话都说不出口,让人生不起来一点□□。
时澍没想到这恶人还跟自己闲聊,他心里开始纠结要不要回他的话,不回好像很没有礼貌,要是回了又有些奇怪,自己这般是来兴师问罪的。
还没等他想明白,屋中有人脚步虚浮出来,颇有些柔媚的男子脸上充满情欲之色,身上披着的衣服松松垮垮,看到门外的人也是微微瞪大了眼睛。
他本以为是权公子惹下的哪个风流债,这般看来应是不是。
直到男人搂着他的腰掐了一把,他才回过神,声音带着黏腻的娇媚道:“回公子,奴未受到迫害。”这一行干得久了,倒是见过许多夫人姘头前来抓包,这要证明自己是自愿的还是头一遭,他饶有兴致得在这人的脸上停留。
这语气不像是被逼的,时澍皱眉难道真是他想岔了。
男人视线紧盯着时澍,却对着身边的一身情、欲之色的男子说:“这位公子好像还有疑惑,你告诉他,我们刚才在做什么?”
那男子也是个浪的,头次遇到这种趣事,扭着腰娇嗔着抱怨了男子一句,可随即说的话却没有半分害羞之色:“奴方才在行房事,公子误会了。”
时澍脸色瞬间涨红,成了这白雪的唯一异色,他震惊得半张着嘴,微微向后退了半步,窘迫将身上那股不可攀的气息冲淡了不少,此刻倒让权玉泽意识到这就是个人而已。
时澍不是做错了事不认的人,扰了人家好事,人家还好声好气说话已是脾气很好之人,只是这件事原本的面目充满旖旎之色,他无法淡然,说话磕巴起来:“在下、在下实在唐突。”
男人眼神戏谑,他对这人没有别的心思,他生的一副好皮囊,纯粹是养眼多看一会罢了,他微微低头靠近时澍:“你打扰了我们的好事,要怎么赔我?”
时澍尴尬站在原地,不知如何辩解。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时澍,手拖着下巴:“不如就罚你也这样呻吟出声?”
时澍大惊,正要开口拒绝,便听到熟悉的声音唤他的名字。
“时澍,怎么去了这么久?”
风萧声音清润,又带着慵懒劲,没有刻意夹着,却像是带着钩子。
时澍听到风萧的声音莫名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不少。
风萧的木屐一下一下敲打客栈木质地板,时澍悄悄数着多少下会来到他身边。
十八下,时澍鼻尖萦绕的熟悉香气给他包围。
风萧本来是想看戏,可看到这男人有几分熟悉的脸,他就一股无名火起:“呀,原来是首府家的公子。”
他状作惊讶微微抬手虚掩了下嘴巴。
权玉泽环着手臂打量着从隔壁房间出来认出他的男人,天青色的绞罗裹着纤细的身躯,腰带松松垮垮挽了个结,下摆开叉处能隐隐窥见肤色白皙匀称的小腿,墨色的长发与那青罗交织,似是绣娘勾勒上去的精致纹路。
他的视线在他踩在木屐上的圆润脚趾一掠而过,落在那张脸上,他呼吸微微一滞,偏长的桃花眼笑意盈盈,微微上挑的眉梢带着风流,眼角下那两颗竖着一大一小的痣,像是吸人精魄的鬼魅,仿佛盯久了会被吸进去。
这两人站在一起还真是有趣,一个如圣洁不可侵犯的神明,一个像是吸人魂魄的精魅,明明两种完全相斥的气质,这样站在一起却出奇的和谐。
不过看到那两个艳红的小痣,权玉泽也认出了面前的人是谁,视线在时澍和风萧身上轻佻的打量两下,吹了声口哨,挑了挑眉梢:“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风萧看见这张脸就烦,小时候风落带他来省城首府这里,他就被这个满脑子只有这种事的大少爷骚扰过,虽说后面出了气,但他向来十分记仇,真是冤家路窄,偏偏就住在隔壁。
他视线在权玉泽裸露出的精壮胸口扫过,上面红艳艳抓痕,他嘴角扯了扯,皮笑肉不笑的阴阳:“想必是秋闱在即,大公子压力太大了,这才如此放纵,看来这次定是有十足的把握中举,和你庶弟一起求学了。”
听到这话权玉泽脸一下黑了下来,他最讨厌的就是那个庶弟,小时候还未见端倪,可自从启蒙后,他这庶弟在这方面展现出惊人的天赋,十二岁中了秀才,十五中了举人,现在京里有大家教导,准备来年的春闱,若真叫他考上了,自己这嫡子的身份也高贵不到哪里去。
可偏偏他在这上面没什么天赋,今年已二十有三,却只是个秀才,在民间也算不错的了,可有这么个弟弟对比着,总是矮了一头。
风萧这一下算是踩到了权玉泽的痛处,他眼看着就要发火,对上风萧那双戏谑的眼睛又压了下来。
“多年不见,风小公子这嘴还是这么厉害。”
权玉泽听起来十分平静,只是怀中的小倌微白了脸色。
风萧手揣进宽大的袖袍之中:“多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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