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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恶兽自有善神嬷》 27-30(第9/10页)
你说了,我要去京城做生意,此去路远,妖怪劫匪横生,你护送我一程不会不愿吧?”
秋风悄悄染黄了叶片,他们相识的闷热季节已是几月之前的事,风萧早就换上了厚一点的衣服,早上凉意更甚,他今日的衣服是绣着鱼纹的宝蓝色长衫,腰间系着镶满了蓝色碎宝石的腰带,此刻掀着马车帘子,面色不好得凝视着下方的时澍。
见时澍不说话,风萧皱紧了眉头:“我可是救过你三次命,你去哪不是去,待送我安全进京,你爱去哪去哪。”
他眉毛压低,眼角微调带这些不耐的厉色,眼角下红润的小痣透着几分刻薄,可配上他的脸,使得这份刻薄别有几分风味。
风萧很喜欢打扮自己,完美的外貌是使人卸下心防的第一层,可他打扮得再好看,这个人是个瞎子也没用。
不过他心里有数,时澍一定会同意的,他没有什么不同意的理由,不过他的犹豫让他很不满意。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
“我愿意。”
风萧刚想开口再阴阳两句,时澍倒是生怕他反悔一样,立马同意,赶紧飞身上车,眨眼之间就和风萧面对面,风萧放下手中的帘子退回马车让时澍进来。
马车里面很宽敞,连拉车的都四匹马,躺下一人都绰绰有余,时澍坐在一边,风萧半歪着又靠回那个铺着垫子打造得极其舒适的床上,一只手拿着话本子,一只手捡着小桌子上的葡萄吃。
“你怎么这么慢,平时不是起得挺早,今日还赖床了,天黑之前赶不上县城可要风餐露宿。”风萧斜睨了坐姿端正的时澍,嘀咕着。
时澍一晚没睡,他脑子里全是风萧,真到了风萧面前,那一肚子委屈瞬间涌了上来:“我想着你起来的晚,昨晚都没好好道别。”
风萧咀嚼的动作一顿,他吐出嘴里的葡萄皮:“还不是你要走得如此仓促,我差些没有收拾。”
时澍心头那股委屈陡然消散:“你是去收拾东西了,你、你早就想跟我一起走?”做生意定不是临时决定的,加上他说差些没收拾,那是不是他早就想和他一程了。
风萧换了个姿势:“对啊,之前早有要去京中拓展生意的想法,大哥母亲担心路远,会不安全,一直搁置,直到你来我才将这件事重新提起,早早就备着东西,准备的其实也差不多,差些零碎的生活用品,还要带上你那份,装了一晚,困死我了。”他说着打了个哈欠,放下手里的话本子,翻了个身盖上小薄被,他要眯一会。
早晚都是去,左右赶时间也弄好了,若是留下时澍讲这些,万一时澍有什么变故真不愿跟他一道,那他的目的可就达不成了,如此装好在门口等,霸王硬上弓,他总不会任由他死在这危险的进京路上。
避免有什么变故,这样直接硬逼着他跟他一起走是最好的。
马车十分平稳,车上的小床虽然不如家里的宽敞舒适,但风萧实在太困,还是很快就睡着了。
时澍也一宿未睡,他却没有半分困意,心里荡漾着的欢喜使他现在想下马车跑两圈。
风萧不是不在乎他离开,是要跟着他一起走,他这么着急肯定是因为他说走才计划提前了,风萧为了他都没说让他晚几天走,而是连夜收拾东西。
时澍嘴角荡开一点弧度,想到是这样的原因,心中的喜悦快要从喉头溢出来。
他默念了几遍心经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打开包裹想摸出那本启蒙书,却摸到了一个沉甸甸的布包。
时澍微怔,用手将布包细细摩挲了几下,才确认这不是自己的东西。
“是我母亲给你的银子吧。”
风萧刚睡醒的声音带着沙哑,揉着眼睛微微侧过头看到时澍手里那个绣工精致的荷包。
风萧这般说后时澍才恍然,怪不得觉得手里的东西有些熟悉,竟然是银子,他摸不出来也是正常的,他也没怎么摸过银子,也没摸过这么多银子。
马上入秋天气干燥得很,风萧从小桌子下方拿出一个封的严实的罐子,摆上两个小杯子,简单泡两杯果茶。
风萧从来不会亏待自己,不管是什么环境下都给自己照顾得很好,这一宿的准备就是为了在路上舒服些。
风萧一连喝了两杯才感觉喉咙没了那股干意,见时澍还捧着荷包呆愣,随即解释道:“她直接给你钱你肯定不要,应该是叫人偷偷塞进你包袱里的。”
昨夜他并未惊动任何人,风夫人往日里都睡得早,也是今早才知道他要离开的。
荷包很重,里面不是一笔小数目,人在外行走什么都缺,但有了银子能解决大部分问题,剩下小部分解决不了的,那就是银子不够多。
“风夫人真是个好人。”时澍垂着眼,手中的银子发烫,暖意顺着手心流淌到四肢百骸。
风萧打开帘子向外看了一眼,又恹恹得躺回床上:“给你你就拿着吧。”
时澍应了一声,给那与他包袱格格不入的精致荷包小心得放了回去。
马车行过半日,短暂得找块空地休息了一会,风萧松散些筋骨,在上面一直躺着也很累。
此处官路十分宽敞,时不时有几辆车经过,见到风萧这般豪华的马车都多看了两眼,随即才离开。
他们并没有休息多久,要在天黑之前进省城才行,风萧此次出门就带了元宝和另外一个车夫。
府城风萧还算熟悉,当晚去了最大的客栈,此处常年留有风家的房间,多年合作倒也安全放心。
“小少爷,最近这正赶上秋闱,客栈都爆满,没有房间了。”风家的生意做得大,风落也总会来省城,掌柜的是认识风萧的。
见他身后跟着三人,风家留了两间上房挨着的,挤挤也能住得下,只不过看着穿着僧袍这位气度不凡,应是不能和下人们住在一起,但确实腾不出来空房了,连杂物间都搬进人去住了。
听着客栈一楼传来那些学子讨论学问的声音,风萧才恍然已到了秋闱,怪不得方才进城时官兵盘问得那番仔细。
客栈确实没有空房,就算去别人家也是如此,反正也不是没有和时澍一起睡过,只能如此将就一晚。
风萧四人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这客栈是省城里最豪华的一家,能在此处落脚皆是非富即贵,来来往往得都穿着靓丽,高谈阔论,好不热闹。
风萧不感兴趣只觉吵闹,拖着疲惫的身子往楼上走,提醒着身后时澍有前方还有一截台阶。
客栈的房间每日都有人来打扫,因是风家常年定的房间,里面的陈设都不是客栈的东西。
风萧毫不避讳时澍,洗个澡,换上睡衣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滚两圈,一想到要接着走上许久,他就累得慌,好在车上还有个时澍能给他逗逗闷子。
客栈的饭菜也是一绝,等时澍洗完澡出来时风萧端着碗吃了大半,他实在也是饿极了。
时澍吃饱后就有些倦意,他昨夜就没睡,晕晕乎乎躺在风萧的身边,下一秒就能睡着。
突然隔壁传来奇怪的声响,时澍又强撑着问还在吃饭的风萧:“嗲嗲,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风萧吃饱了在盘子里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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