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兽自有善神嬷: 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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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的相貌,顿时心大起”

    他不认识,把书微微向下,风萧不用看书就能估摸到什么意思,毕竟是叫时澍识字,他微微抬起眼皮扫了一眼:“糟蹋,淫。”

    时澍皱眉带着怒气道:“这妖怪真可恶。”杀人和虐杀还是不同的。

    风萧打了个哈欠,时澍接着念道:“剥去了李家公子身上的衣物,喂他吃下烈性春药,就在紧急关头,突然有人轰开了洞口,闯进来一个和尚”

    风萧不想听这些没用的点缀,再听下去他真的要睡着了,时澍的声音本就带着一种祥和,他捏了自己一把。

    “圣僧,我好热啊”

    听到这句风萧霎时来了精神。

    “那和尚满脸纠结之色,这妖怪下的药乃是十分烈性的春药,若是不与人交欢,怕是性命难保,可这周围只有他一个人,若是回到城里,这位公子不知是否能撑住,和尚心里交战,纠结半晌,叹了口气”

    时澍的声音戛然而止,风萧刚听到兴头上,他探头过去:“怎么,又有不认识的?”

    “褪下自己的衣物。”

    他补充完,时澍重复了一遍,却又停顿下来,风萧便又看了眼,勾起唇角,故意给他念着:“在他脱掉衣服的片刻,李家公子就抱了上来,亲吻他的嘴巴,在他身上唔”

    “不许、不许念了!”时澍脸颊早已通红一片,摸着那些字的指尖都滚烫,他也不是因为不识字才停下的,是因为根本说不出口。

    他气恼得站了起来,手上拿着那话本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觉这纸张尤为烫手:“这哪里是话本子,这分明、分明是”

    风萧眼角微挑看着他这副羞恼的样子,憋不住的笑声从时澍的指尖溢出:“是什么?”

    时澍难以启齿,这就是□□。

    他脑子里都是方才指尖摸过的文字,此刻在他脑中挥之不去,转个不停,越想忘掉就越是记得清楚。

    见他这副模样风萧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时澍那只手除了浅浅得遮挡一下其实起不了任何噤声的作用。

    风萧的吐息喷在时澍的手心,他笑得颤抖柔软的唇瓣会擦过他的手指,时澍感觉有些烫,慌不迭得松开手。

    “哈哈哈”

    风萧的笑声还在继续,时澍也多少冷静下来些许,他摸着手中的书,这是风萧找人做的,那他肯定看过,想起幻境中的风萧,他对他的本性也多少了解了一些。

    他略有些羞恼和哀怨的声音质问:“嗲嗲,你!你是不是捉弄我!我、我明日不来了!”

    时澍甩了下袖子转身,背对着风萧,给手中的□□丢到风萧的床上,看上去是真的生气了。

    风萧笑够了微微伸过手拽了拽他的衣袖:“我真不知情,这书是元宝在摊子上随便挑的,我之前也没看过。”他想要捉弄他是真的,可他就以为是普通的情爱话本子,谁成想这么野,是本□□,还是一本断袖和尚的□□,其实他还挺想接着往下看的。

    “我回头就罚元宝月钱,别生气了时澍大师。”

    风萧说的是哄人的话,可还带着笑意,任谁听了都觉得不诚心,可偏偏他平时说话就像带了小勾子,这般故意拖长语调哄人,叫人生不起气来。

    时澍塌了肩膀:“嗲嗲,以后万不可如此了。”

    风萧十分敷衍道:“下次我一定好好检查元宝送来的东西。”

    话本子自然是念不成了,时澍缓了半晌才褪去脸上的红晕,他坐在床边讷讷道:“不然我还是给你讲经吧。”

    风萧摆摆手,又想起时澍看不到:“不听。”

    时澍放在膝盖上的手揪了揪衣袍,沉默好半晌,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脸上又布满霞色:“那我、我接着念。”

    风萧愣住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便看到时澍探身在他的床上摸索,等他将那□□握在手中风萧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他问:“你不出家了?”

    时澍脸色又红了几分,小声辩驳:“自然不是,我方才思量一下,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若是若是不这般,这李家公子就会死,这位僧人确实当得一个圣字,一旦做了这种事便是舍弃了僧人身份,可他还是愿意相救,他真是个圣僧,我应当学习他的心境和舍己为人的精神,是我读了死板的经,太过迂腐了。”

    风萧:人言否?

    他噎住,随即见时澍一脸肃穆捧着书“阅读”的模样,要不是他知道这就是本□□,还以为里面藏着什么高深经文呢,能把这说成是舍己为人的精神,风萧觉得时澍也是个人物,他已经超脱六界了,离佛不知道,但是离人应该很远了。

    想到什么他又靠近时澍些许,真诚发问:“既如此,若是时澍大师如这书里的和尚一般遇到这种事,该如何做?也要舍己为人吗?”

    时澍表情僵硬,手指抚摸的动作霎时顿住,垂下头,好似在认真思索风萧这个问题。

    “我不知。”他有些沉重说出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

    下一秒又抬头对着风萧的方向笑了笑:“没到那个时候,我觉得书中的圣僧也不知在没发生之前,是什么选择。”

    风萧还等着他也说可以舍己为人然后调戏两句,结果却是这么个没劲的答案,他撇了撇嘴:“哦,那你接着念吧。”

    时澍红着脸念着不堪启齿的淫词,连指尖都泛着红,等到耳畔终于是平稳的呼吸,他终于松了口气,结束了这折磨。

    他空洞的视线落在风萧的位置,想起他方才问他的问题,他也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这样□□着念着那些避讳的□□词语,可这些能让风萧忘记疼痛安然入睡,那这些书也有了意义,他念出来又和佛经有甚区别。

    时澍突然怔住,身上的涌动的灵力翻涌,各种戒规都是束缚那些心志不坚定的人,万般纷扰穿心过,只要不被干扰,又何须执着于有没有破戒。

    他轻笑了下,指尖划过封面上的“圣僧”二字,怪不得师傅说要入世体验,果然世间皆是禅意。

    而后风落来和风萧商量怎么祛除瘟疫,风萧和幻境中给出的方案一模一样,那个幻境本就是幻化的风萧的想法。

    可时澍却隐隐有些不安,这早已经历过的在现实再上演一遍,就像被摆好的木偶,一切都遵循着幻境的轨迹,现实在官府的协助下先治疗重病,后那玄虚真人来闹事的时间都大差不差,时澍心中更为不安,若是跟幻境中发生的都一样,那风萧会不会还会杀人。

    时澍看着被官差带走的玄虚真人,他那份不安蚕食着他的内心,而后每天的事发生的都如幻境中的相差无二,待瘟疫皆已去除,玄虚真人被判。

    回到风府的路上,坐的马车位置都分毫不差,时澍精神有些恍惚,这到底是现实,还是幻境中的幻境。

    他侧头很想看一看此刻风萧的神情,可他什么都看不见,他急于确认现在的真实性,做了一件很出格的事,他握住了风萧的手,似乎能通过肢体接触,来辨认真实与虚妄,到底是给他制造的另一重幻境,还是他们真的逃了出来。

    风萧的手很暖,皮肤细腻,指尖纤细,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时澍能在脑中绘出风萧手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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