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兽自有善神嬷: 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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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根本不知道时澍到底要做什么,能不能给他一个痛快。

    走了不知多久,风萧昏昏沉沉感觉已经去了半条命,恍惚间听到时澍时不时的询问声,他听得清楚,他问死的第一个小厮的家往哪里走。

    他那会去找风落是要问这些死去人的信息,还真有。

    这么齐全?他们家也是十里八村的首富,在他们家做工的一个月不少银钱,还至于住在这么破的地方,没当过人的都是破绽,只有这个傻和尚什么都发现不了。

    要不是他放水,一直杀到只剩他俩,他估计还会跟他说小心点,有看不见的妖。

    他暗自在心里嘟囔,却听到时澍说了一声“好”。

    什么好,好什么。

    风萧猛地抬头对上一双不符合这人苍老声音的眼睛,那人动了两下嘴,无声得对着他说了什么,风萧冷笑一下跟着时澍走了。

    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面前这么大一片地,他站在边上看着时澍卷起裤腿。

    “这是做什么?”

    他说话间手里就被塞进了个锄头。

    时澍:“除草。”

    风萧:?

    人话吗?

    别说当人就算是当兽活了成千上年他都没有除过草。

    “你能分清哪个是草?”风萧扫过他鼻梁上的白布条问。

    时澍:

    板着的脸有一瞬间僵硬,随即道:“你不是可以看到。”

    风萧:还有我的事?

    “你让我一起跟你下地除草?”明明知道他是这个意思,但风萧没忍住说出来。

    “你杀了他们家儿子,人家只说不过让我们除草便会考虑出谅解书,这么好的事哪里有?”

    风萧:你也知道没有?

    他都杀了他儿子了,却只让他除草,他没感觉有不合理的地方吗。

    算了,跟他说不明白。

    他要是不说哪个是杂草,时澍也不吭声,两个人就顶着太阳站在田里,正午的太阳在空旷的田里像是个大火炉。

    风萧被烤得头晕目眩,他冷冷勾了勾嘴角,把时澍的手带到庄稼上:“这。”

    想让他做这些事,做梦。

    时澍手里的工具快碰到那根形状饱满的麦穗时突然停住,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然后转过头来:“你骗我。”

    风萧翘着的嘴角僵硬下来:他怎么学聪明了。

    两人无声对峙半晌,风萧败下阵,索性坐在地上,让他干农活那是不可能的。

    时澍握着锄头匍匐在那一片麦浪里,小心翼翼用手分辨着哪个是草哪个是麦穗,他穿着他那件白色的僧袍,还要担心行走间会不会碰掉哪粒。

    炽热的太阳高悬在空中,风萧坐在树下都热得用手扇着风,时澍却好像不知道热也不知道累,一直从正午干到太阳下山,饭没吃水没喝,风萧没干活的又渴又饿。

    眼看着时澍没有停下的样子,风萧咬了咬牙,饿死他是不是也算给他杀了,腹中传来咕噜噜的响声,他揪了一把地上的草对着时澍的方向丢过去,不过时澍离他很远,草不过一尺就落在地上。

    风萧觉得这样死实在是太过憋屈,还太折磨,他调动浑身的力气大喊了一声:“我饿了!”

    除草的身影顿了一下,而后结束手里的活往风萧这边走来,他把手中的锄头放到一边对风萧说:“我一会就回来。”

    风萧满头问号,他还以为时澍带他回风府吃饭,这干一天也该休息了吧,一会回来是什么意思,还没等他问出口,时澍就一个闪身消失在他面前。

    风萧身上的佛珠没有跟着主人一起,老老实实盘在他的腰上,兢兢业业做着自己的工作。

    太阳在远处只剩下一半,金黄色的余晖给这片麦田染成橘黄,风萧难得看到的景象。

    他撑着头,甩了一颗石子过去,真是有趣,一个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的灾兽,这么多年偏能给这样的丰收景象复刻得这么真实。

    约莫过了片刻,时澍手里捧着两个饼子给他。

    时澍身上的僧袍都是泥土,递过来的手也不干净,可被包裹的饼子却是不脏的,他身上没什么藏东西的地方,就这两个,都递给了他。

    风萧可不会因为他这惨样和举动就心软,他毫不客气挥手拍开时澍,看他有些慌张才没叫那两块看着就难吃干巴的饼掉在地上。

    “你让我吃这个?我不吃。”这东西他上次吃还是几世前,投的穷苦人家,年纪小赚不到钱,才被迫吃的。

    时澍也来了脾气:“只有这个,那你便饿着吧,我可不知还有多久才能除完这片地。”

    风萧就算是饿死都不会吃这种东西,他冷哼一声,靠在树干不吭声。

    耳边是时澍淡淡的咀嚼声,安静的夕阳下风萧的肚子咕噜声更响,眼前又递过来那块头看着就干巴难吃的饼。

    “其实还挺好吃的。”时澍说。

    风萧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本是戏耍时澍的一场游戏,最后怎么又变成他遭罪?他垂眸想了想。

    虽然总是估错时澍行为,不过按照他性格,很可能会拉着他一家一家过去,还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意识到此处,他妥协得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来,我们谈谈。”

    时澍手里的饼攥紧了几分,语气沉闷:“你要告诉我为什么杀那些人的原因吗?”

    风萧愣住,扯了扯嘴角:“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想杀就杀了。”

    时澍:“我不信。”

    风萧最烦他这副样子:“就是我说的这样,你爱信不信,你才认识我多久,我其实就是这样的人。”

    时澍转过头就那样隔着一层白纱看着他,看了很久,看得风萧扭过头有些不自在,似是那双眼睛真的能看到他羞恼的神色。

    他无奈得一声长叹:“嗲嗲,我们一起想办法好吗?”

    风萧胸口像是被什么敲了一下,他更为烦躁得揉了两下头发,站起来走了两步:“你怎么又蠢又聪明的。”

    时澍的指尖微松,脸上紧绷得情绪放松下来。

    风萧又一屁股坐回来,笑意再次染上眼角:“我们被困住了,出去的方法就是你杀了我。”

    他们根本没有回去,他们被拉入了蜚的幻境。

    角里还有蜚一丝残念,他可能是这么多年被憋疯了,好不容易见到两个人,不打算杀他们,只是想给他们留在这幻境里。

    时澍晕过去是个不顶用的,现在这虚弱的样子就算是醒来也不一定能出去,他还得靠自己想办法。

    “喂,牛,我们来玩个游戏吧。”风萧笑眯眯道。

    蜚掀起眼皮,他觉得面前的人类有一股熟悉的味道,但他认不出是谁,他歪了歪那颗牛头问:“什么游戏?”

    风萧指了指还在昏迷的时澍:“这人是个和尚老好人,我现在是他的挚交好友,我们来打个赌,看看他最后会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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