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宿敌后你消失了十年: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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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夏油杰。他身披那件在先前梦境中见过的袈裟,唇边是残酷的笑意,陌生得让她心惊。而他的额头竟然有一道清晰无比的缝合线。

    为什么又是在幻象中看见他?上一次是不安的噩梦,这一次却是如此具象、如此鲜血淋漓的场景?

    之前还能自娱自乐的吐槽,可是现在她彻底不想说话了,脑中混沌不堪,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然后画面又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她仿佛一个抽离的旁观者,看见一个女孩倒在冰冷坚硬、布满碎石的地面上。

    心口处是一个狰狞的巨大窟窿,鲜血正从中汩汩涌出,在地面蔓延成一片暗红。

    是谁死了?

    她想去看清楚那张脸,可是怎么也看不清楚,视野如同蒙上了一层动荡的水纹,无论如何聚焦,都无法辨清分毫。

    就在她竭力向前倾身的刹那,视角毫无征兆地再次切换。

    眼前变成一片灰白压抑的天空,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映入眼帘的,是满手黏腻、温热的鲜血。

    那个倒在血泊之中、心口被贯穿的少女……

    就是她自己。

    今井盼猛地抽了一口气,从椅子上弹坐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

    幻觉消失了。

    她仍在自己的宿舍里,四周安静,甚至算得上祥和。可是那份彻骨的惊悸却真实地残留着,盘踞在她心跳上。

    然而,不等她喘息,变本加厉的耳鸣和低语便再次卷土重来,

    她受不了了。

    这种无法控制自己感知的感觉,比任何**上的疼痛都要折磨人,因为你不知道下一次眼前会闪过怎样地狱般的图景,不知道那持续不断的低语何时会突然清晰,向你宣告某种无法理解的恐怖讯息。

    理智告诉她这是诅咒的残留,一切是假的。

    但感官正在被强行灌输另一

    种真实。

    仿佛这一切并非幻觉,而是她亲身经历过、却被遗忘的某个残酷片段。

    这把刀也太厉害了,起码算的上一级咒具?简直是无差别精神攻击。

    早知道自己偷偷留下来好了,不过也就是想想,她是咒术师,拿这个对付咒灵有用吗,说不定咒灵还挺喜欢这调调呢,它们怕是巴不得多来点这种让人发疯的玩意儿。

    少女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床上的枕头,干脆利落地躺倒在冰凉的地板上——至少低温能让她觉得清醒一些。随后她毫不犹豫地用枕头严严实实地压住了自己的整个脑袋。

    ——如果我看不见听不见,是不是就不会存在了?

    枕头隔绝了部分外界光线和声音,可那源自她意识深处的噪音与幻象,却在封闭的黑暗中变得越发清晰,也愈发咄咄逼人。

    轻微的缺氧感弥漫开来,可奇怪的是,这种压迫反而让那无休止的精神噪音减弱了些许。

    难道非得闷死自己啊。

    突然门被推开了,主要是声音真的很清楚,哪怕有耳鸣,也是可以听到。

    今井盼整个人愣了一下,压在脸上的枕头却没有移开。她瞬间就意识到了来人的身份。毕竟在整个高专,会连门都不敲就进入她房间的,从来就只有那一个人。

    只希望那个人有点同情心,不要说一些嘲笑自己之类的垃圾话。

    此时此刻脚步声已经在她身边停住。

    来人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动手掀开她的枕头。她只能透过枕头的缝隙,感知到一个高大的阴影无声地笼罩下来。

    无声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仿佛对方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这略显滑稽的逃避姿态。

    随后,五条悟的声音响了起来,语调里带着他特有的随性调调:“高专可没给学生配备这种闷死自己的额外福利。”

    垃圾话,虽迟但到!

    今井盼依旧一动不动,也没有吭声。她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说“我被诅咒逼得想把自己闷晕过去”吗?

    太丢人了。

    所以就干脆装尸体了。

    那只手终于伸过来,要掀开她的枕头。少女下意识地抵抗了一下,手指揪紧了枕头边缘。

    “松手。”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已经接近某种冷酷。

    她犹豫了一下,也知道一直这样很丢人,最终还是认命般地松开了紧攥的手指。

    枕头随之被拿开了。

    眼前突然接触光线,让她有些不适应,片刻后模糊的视野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对方黑色的裤腿。

    又是那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

    对方低头看向她。这样的高度差带来一种微妙的压迫,她的发丝有些乱,小辫子已经散开了,几缕碎发被薄汗濡湿,黏在脸颊边,瓷白的脸颊似乎因方才短暂的缺氧,透出一种不自然的,尚未褪尽的薄红。

    他的目光从她散乱的发丝滑至泛红的脸颊,最终落进她微微闪烁的眼底。视线所及之处都像一种剥离,她的狼狈,她的抵抗,甚至她试图藏起的脆弱,都在那专注而平静的注视下被一层层褪去。

    五条悟随手把枕头扔到一边,他并没有弯腰把她拉起来,而是非常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两条长腿随意地曲起,手臂搭在膝盖上。

    这个高度差减小了,他不再是完全的俯视。

    他平静地开口:“看到什么了?还是听到什么了?能把你逼到试图用枕头实施自杀。”

    今井盼撑着手臂,也慢慢从地板上坐起来,和他并排坐着:“别胡说,谁自杀啊,我可阳光了。”

    但是对方显而易见没有被她糊弄过去,只是好整以暇地继续注视着她

    她不自觉地叹气了,努力不去想那个幻象,但是谁实话心里还是不舒服,就是觉得很晦气。

    之前梦见夏油杰叛逃了,起码人还活着吧,顶多是黑化版的杰。

    可现在这算什么?他额头上那道狰狞的缝合线又算什么?

    更不用说,自己竟也死得那样惨烈,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等诅咒的效果彻底消退,她第一件事就得去好好祈福。

    退!退!退!

    五条悟没什么情绪地勾了勾嘴角:“看来是看到了很了不得的东西嘛。让我猜猜,看到我变成毁灭世界的大魔王了?还是看到夜蛾校长的玩偶全都活过来开派对了?”

    哪有人用这个语气开玩笑的。

    她抿了抿唇,心有余悸地看向他:“你敢信吗?比那更离谱。”

    “嗯哼?”他尾音微微上扬,似乎终于提起了一点兴趣。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如实相告。某种程度上,也是抱着一种“分享噩梦就能化解厄运”的幼稚期待,就像小时候听说的那样,只要把不好的梦说出来,梦就不会成真。

    “我看到了涩谷出现了很多咒灵……还看到了……杰。”

    五条悟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他额头上有一道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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