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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夺兄妻》 40-50(第8/18页)
渐小了。
芸儿看着天色,心里估摸着时辰:“如今都没有人追上来,想必他们都在寻大爷,顾不上夫人这边,这下可以放心了。”
白雪菡睁开眼,看了看外头,雨虽不大了,月光却也黯淡了许多,她看不清周围景象。
“快出城了吗?”
芸儿点头:“快了——”话音未落,忽听外头响起一声骏马长啸。
白雪菡浑身一僵,心中升腾起不详的预感。
马车停了。
外头的谢旭章一声不吭。
芸儿露出疑惑的神情,正欲掀开帘子,却被白雪菡抓住手。
半晌,外头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连雨声似乎也停了。
白雪菡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她咬紧了牙关,上前掀开车帘,望出去。
只见不远处,一匹洁白如雪的高头骏马立于雨中。
马上的人浑身上下都湿透了,雨水沿着俊挺面孔,源源不断地往下淌。
他一手轻轻挽着缰绳,另一只苍白如玉的手,攥着块绢布,指骨用力到青筋暴起。
惊雷掠过,响彻云霄,照出谢月臣一袭绯衣,冷冽绝艳如鬼魅。
第45章
白雪菡试想过许多次被抓到的场面。
但那些在脑海中转过千百遍的场景,通通比不上眼前的震撼。
谢月臣单枪匹马,连护卫也没有带一个。
他也未披蓑衣,显然是匆匆寻来,就这样立于雨中,一言未发,却令人望之胆寒。
白雪菡抓紧了帘子,淅淅沥沥的雨声和紊乱的心跳声在她耳边回荡。
“子潜,”谢旭章先开了口,“她不愿意留在国公府,你便放了她吧。”
谢月臣置若罔闻,只是盯着白雪菡,缓缓策马上前。
他手中的绢帕滑落,帕上娟秀的簪花小楷正是白雪菡的手笔。
“解释。”
谢月臣声音低沉,仿佛在竭力压抑着什么。
白雪菡垂眸道:“这是休书,我不要你了。”
一时间,万籁俱寂,连雨声似乎都停了。
谢月臣仿佛被冻住了,一动不动。
片刻之后,那张冷峻瑰丽的脸上,浮现出近乎迷茫的神情,似乎不能够理解白雪菡口中吐出来的话语。
“不要说这种笑话,”谢月臣眸色逐渐变得浓重,“同我回去。”
他喃喃道:“今日是我的生辰,你不是要给我过寿,还要送寿礼给我?”
白雪菡用心操持了这么久,精心准备寿宴……还有日夜费心做的针线……不都是为了他吗?
她定是在说笑。
还特意选了他生辰这日。
怕是有意要撒娇,要他哄哄,女子便是这般麻烦。
是了,定是如此。
谢月臣唇线紧抿,面色还算平静,只是眼底微微泛红,显出几分奇异的诡谲。
“雪儿,回来。”
他勒着缰绳向前几步,身姿俊挺如松,依然维持着光风霁月的模样。
只是不知为何,指尖微不可察地颤动起来。
谢月臣向她伸手:“上马。”
谢旭章挡住白雪菡,皱眉道:“二弟,你都听见了,她不愿意同你回去。”
谢月臣直勾勾地看着白雪菡,手仍放在那里,等着她下车。
白雪菡紧紧抿住唇,半晌,缓声道:“谢月臣,你我原本无缘,不过是阴差阳错做了一场夫妻。我知道你本意是想戏耍我,玩弄我,你如今都做到了……我也没有心力再去计较,只想与你好聚好散,念在往日夫妻恩义的份上,你便放我离去吧!”
这番话尽诉衷肠。
如今走到这个地步,白雪菡是真的对他断了念头,也对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谢家避之不及。
她哀切地看着他,祈求他大发慈悲,放过自己这只蝼蚁。
谢月臣听罢,当场怔住。
为何白雪菡说的这些话,他一点儿也听不懂。
他道:“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
素日冷若冰霜的声音,此刻听起来竟有一丝慌乱。
谢月臣剑眉紧拧,半晌,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
“你还在生我的气。”
他渐渐明白过来这封休书是何意义。
白雪菡不是在撒娇逗他,她是在报复他。
因着他轻慢她的感情,白雪菡一直记在心里,并且伺机翻出来,试图刺痛他。
谢旭章平静道:“你做下那样的事,雪菡妹妹如何能原谅你?”
白雪菡隐在谢旭章身后,神色晦暗不明。
这两个人,一个是他鸾凤和鸣的发妻,另一个是他血浓于水的兄长。
此刻在幽深月光下,紧紧相依。
便如同少时那般,他们毫无廉耻地在白府出双入对。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谢月臣强忍住心头暴虐的冲动:“过来,我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白雪菡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尽:“我不可以。”
此言一出,谢月臣周身气息霎时阴沉下来。
不……不该是这样的。
他在心里说。
谢月臣素知白雪菡倔强,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这次闹脾气,竟会到这个地步。
白雪菡亲口说的爱他,谢月臣确认过好几遍。
新婚燕尔时,她常常窝在他怀里,兴致最浓的时候,她什么都愿意说出口。
睁着她那双雾蒙蒙的桃花眼,细声细气地说爱他……
谢月臣去金陵寻她时,她也说过爱他……她说过的。
尽管谢月臣对男女情爱不屑一顾……即便他不明白什么是爱。
可有一件事,他绝对确定。
眼神是不会骗人的,白雪菡爱他。
“雪儿,”谢月臣拿出自己的筹码,“你不想留在我身边吗?”
她是想的,他知道。
别赌气了。
白雪菡似乎笑了一声,只是声音里透着几分压抑:“不想。”
她推开谢旭章,不顾芸儿的阻挠跳下马车。
一步一步,走到车前,与谢月臣相对而立。
“我再说一遍,我不想跟你回去,我不想见到你!谢月臣,你太自以为是了,我不是在闹别扭,自从我听到真相的那天起,我没有一刻不在恨你!我恨你把我当作一个消遣的玩意儿耍得团团转!我恨你冷眼旁观我自作多情……我恨你这样轻而易举地摆布我的命!”
白雪菡字字泣血,仿佛又把自己的伤口撕开了一遍,痛得她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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