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兄妻: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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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他的嘴巴把饭塞进去,他也不会咽的。”

    白雪菡听罢,垂着头静静站在原地。

    “夫人能不能去看看大爷?好歹劝他一句?”

    “彩儿,你究竟是大爷的人,还是二爷的人?”

    孙彩儿霎时僵住。

    白雪菡缓缓抬眸看她:“当初二爷把你调教好,送来明熙楼,究竟是什么缘故?大爷病愈能走路的消息,你不告诉我。他莫名得知我在罗浮轩,闯去寻我,又是听了谁的话?”

    孙彩儿只觉浑身血液都冻住了,喃喃说不出话来。

    她“啪”地一声跪在地上:“夫人……”

    白雪菡道:“起来吧,我只是问你一句话,并不要受你的礼。”

    孙彩儿不肯抬头:“大爷痊愈之事……奴婢曾想去罗浮轩告诉夫人,可是被二爷拦下了。”

    果然如此,谢月臣早已知晓谢旭章能行动自如。

    “那……让大爷去罗浮轩寻我,可也是……”

    “是二爷的吩咐。”

    白雪菡心头电掣雷鸣。

    原来谢旭章撞破真相,也是谢月臣安排好的。

    他为何要这么做?

    为何……

    莫非他早有意要看谢旭章的笑话……不,是谢旭章和白雪菡两个人的笑话。

    白雪菡自嘲地笑了笑。

    这颗心虽然早已冰凉,此刻却仍旧忍不住刺痛。

    “夫人……”孙彩儿含着泪看着她。

    白雪菡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你如今又是为谁做事?”

    “自打那回起,二爷便没有再吩咐过我,我所行之事皆为大爷……如今也是为了大爷,来求夫人。”

    谢旭章待下人一向宽和温柔,即便……即便她知道自己不配,却也希望他能过得好。

    白雪菡默然良久,取下一枚荷包递给她。

    “里头用油纸包了些蜜饯,你拿去给他吧。”

    孙彩儿不明所以地接过来,欲言又止。

    “别再掺和他们兄弟俩的事。”

    白雪菡丢下这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孙彩儿抹了抹眼泪,连忙带着荷包跑进明熙楼,趁着丫鬟们不在,献到谢旭章眼前。

    谢旭章脸色惨白如纸,旁人唤他也没有一点反应,直到孙彩儿口中吐出白雪菡的名字。

    “雪菡妹妹……她来过了?”

    他几乎立即要坐起来,却因身子虚弱,险些摔倒。

    孙彩儿忙扶住他:“夫人给了一包蜜饯让大爷吃,请大爷务必保重身子。”

    说着,她将荷包打开,果有油纸包着一些香甜的蜜饯果子,想来是新做的。

    谢旭章怔怔地看着这纸包,猛地夺过来,紧紧攥在手里,落下泪来。

    “妹妹……”

    生辰宴的前两日,忽然有圣旨下来。

    谢月臣加衔吏部侍郎。

    整个国公府……不,应该说是整个京城都为之轰动。

    本朝建国以来,从未有过一位阁臣升迁如此之快。

    何况谢月臣年仅二十岁,可谓年少英才,前途无量。

    消息刚传出来,白雪菡便接到了无数拜帖。

    恰逢他做寿,那些从前对谢月臣避之不及的官员们,也纷纷想硬着头皮来拍一拍马屁。

    各族贵妇人们亦频繁上门拜见,无一例外是冲着白雪菡来的。

    只是她如今一概不见外客,全打发给陈氏和凌淑,倒是苦了那两位。

    谢月臣加了衔,比从前更忙了。

    白雪菡趁着他回来晚,将最后一点针线做完。

    深夜,谢月臣带着一身沐浴后的微凉水汽进了床帐,瞧出她没睡,便俯身亲过去。

    白雪菡忙推拒,只道累了。

    谢月臣抓住她的手揉了揉,白雪菡闷哼了一声。

    “怎么了?”

    谢月臣声音低沉,捏着她的手,借微弱的烛火细细打量。

    原是几个针口,白雪菡做针线做得太急,一时没留意。

    如今见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心里发慌,讪笑着想抽回手,却被紧紧抓住。

    谢月臣蹙眉,轻轻用指尖触碰了一下她的伤口。

    白雪菡心中一颤。

    “怎么弄的?”

    “刺绣时不小心弄的,不妨事,明天就好了。”

    “你……”

    谢月臣微微一顿。

    本想怨她粗心,又想说这些事让下人来做就是了,若伤了手,痛的是谁?

    只是话到嘴边,他蓦地想起白天李桂的话。

    “福双说夫人这几天忙着做针线,怕是给二爷备寿礼呢……”

    谢月臣当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训斥他多话。

    李桂笑嘻嘻地讨赏,谢月臣不耐烦,便打发了几吊钱给他。

    白雪菡见他发怔,小心翼翼地把手抽回来。

    半晌,谢月臣再度开口,语气有点奇怪:“不必如此费神,将就些也无碍。”

    白雪菡不明就里,只得垂眼微笑。

    谢月臣看她一个人裹在被子里,露出来的脖颈纤弱白皙,仿佛轻轻一折便能轻易摧毁。

    她垂眸时,浓密的睫毛便如小扇般扑下来。

    他面色如常,喉结滚动了一下。

    白雪菡正准备装睡,忽听谢月臣又起了身,不禁睁眼看过去。

    片刻后,谢月臣回来,手里多了个瓷瓶。

    他将白雪菡的手拿出来,慢慢给她涂药。

    白雪菡本想说,这么小的伤用不着,但见他神色冷冽,又不敢开口了。

    二人一言不发,沉默地完成上药的动作。

    谢月臣将药瓶往边上的紫檀木妆案上一扔,吹了灯,便将她搂在怀里睡了。

    夜色渐浓,谢月臣闭上眼,白雪菡却睡不着了。

    她面对着他温热坚实的胸膛,睁着眼一动不动。

    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憎恨他。

    即使是得知真相,一再被他恶语相向,白雪菡也不过是心死罢了。

    可是为何,这段时间谢月臣还要这般做派?她恨他这样……总让她产生一种被宠爱着的错觉。

    白雪菡扯了扯唇角,嘲笑自己的可悲。

    谢月臣是什么人,她早该看清了。

    他的好都是装出来的。

    这张芝兰玉树的皮下,藏着一颗恶劣的心。

    白雪菡绝不能相信他,如若不然……她便是在轻贱自己。

    李桂这几日可谓笑逐颜开。

    一则他的身份跟着谢月臣水涨船高,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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