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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窈窕贵女,疯犬好逑》 50-60(第9/20页)
方知意眼眸黯了黯,别过脸去。
玉芙又握了握她的手,就退了出去,站在外头的石阶上,听着里面传来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叫声。
到父兄下朝,方知意房中的惨叫声更凌厉了,婢女来回穿梭,一盆盆的清水进去,血水出来。
玉芙只感觉浑身发冷,真的要这样为一个男人付出吗?
下朝了,萧檀同萧家父子同回了萧府。萧国公第一次正眼看这个青年,挑了挑眉,没说话。而萧停云,满心想的都是小厮派人来传话,说方知意难产。
她险些打开那个他写满自己和玉芙的名字的锦盒,他因此而恼怒地训斥了她,她若是为这个才受到刺激早产,他是有万分罪过的。
她到底是他的妻子,虽然有些悲伤春秋,为臆想之事徒增悲切,但这也是饱读诗书的女子的通病,他已经遣散了侍妾,他愿意收心,做她的如意郎君。
可她总要留一些余地给他。
萧停云想着,待过几年,玉芙嫁了,他便不作他想了,待日后,他再好好弥补方知意。
可她若是没有日后了呢?
萧停云昔日淡漠冰润的眼眸,渐渐有了热度。
女人生孩子,不相关的人都帮不上什么忙,萧国公来问了几句就走了,嘱咐了稳婆几句。
萧停云坐在一旁隔间里,免得挡在门口碍事,可即便是隔间,妻子的哭喊声也声声入耳。
到了夜里,还没生出来,声音却愈发无力了。
萧停云终于坐不住了,不顾旁人的阻拦冲了进去。
玉芙在父兄来了之后,便得空回去歇息,刚回自己院子,婢女就迎上来,说檀公子来过。
玉芙在立雪堂,立雪堂里在生孩子,萧檀当然不方便进去,只能来蘅兰苑等她。
其实他很想冲进立雪堂,杀了那个正在生产的女人。
前世若不是她,承平帝也拿不住由头处置萧家。
这个女人真狠。
他却不能如前世那样狠,果然做君子贤臣不是那么好做的。
“他何时走的?”玉芙问。
“刚走不久,奴婢去叫檀公子回来……”
“不必。”玉芙说,顿了顿,告诉婢女,“往后不许他进来,若有事,在外通传。”
他始终不是前世的萧檀。
玉芙现在清晰的明白自己对他产生的好感是怎么回事了,只是把对前世的萧檀的遗憾投射在他身上了。
先前是色令智昏,得到后,也就那么回事,脑子一下就清醒了。
现如今他有了好去处,她也该体面隐退。
玉芙歇息片刻,看了眼天色,怕萧檀晚上又要来给她“守夜”,便敛裙起身往立雪堂去了。
她前脚刚走,果然萧檀后脚就来了,守门的婢女面露愧色,与他讨好地笑笑,“小姐说了,公子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就是,奴婢会与小姐通传。”
萧檀听了,怔愣片刻,竟笑了笑,“姐姐当真如此说?”
“当真!”婢女急忙道,“奴婢怎敢乱传小姐的话?”
“那我就自己去问问。”萧檀作势要进去。
“小姐不在这,小姐去立雪堂了!”婢女拦住他。
萧檀深吸口气,神情疲倦而茫然,眼睛蕴着无望的水光,咬着牙,侧脸线条显得更锋利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立雪堂里传来了婴孩响亮的哭声。
方知意生了,与孩子一同落下的,是她的手与萧停云的眼泪。
她的指甲嵌入萧停云的掌心,掺着血和泪,此刻却松开了他。
稳婆故作惊慌失措,嚷嚷着,“少夫人她、她怕是不成了呀!”
萧停云脸都白了,攥着方知意的手放在唇边许诺了许多。
这些许诺,在这一刻都是真的。
方知意睡了许久,醒来后,就对上萧停云清润的一双眼。
居室里很安静,奶娘的哄睡声温柔朦胧,还有婴孩的呓语声。
像是一个美好的梦。
“意娘,我对不住你。”
*
皇帝赐了府邸,若是不去住,那便是抗旨。
萧檀拖沓好几日,不得已从萧府搬了出来,搬走之前,一面也没见上玉芙。
自从方知意生了孩子,她就日日往立雪堂钻。
她不想见他。
萧檀心中郁结,被苦涩酸麻填满。
她就如此狠心,连结束都要这样潦草么?
相府来看方知意的人们总会看到一个身姿挺拔的覆面男人,清冷地站在立雪堂附近,漆黑幽暗的眼眸只有在立雪堂的大门开的时候,才还魂般有了光亮。
那光亮,在看清来人时很快会黯淡下去,而后再重新开始新的一轮的等待。
有人认出此人就是最近炙手可热的新贵中郎将萧檀,只是并没有人逢喜事精神爽。反而皱着眉,神情疲惫幽冷。
有人上前拱手作揖,他便礼貌颔首,抿抿薄唇,没有说话的兴致。
他不走,她就不出来,铁了心不再见他。
他便只能在萧停云回来前离开,免得那假兄借此对她又生出什么歹念。
搬离萧府的那天,萧檀第一次进了萧国公的书房。
这几日同朝,萧檀对萧国公的印象没有改观,还是刚愎自用的老鳏夫。
比起前世,他愿意正眼瞧他了。
萧檀知道萧国公虽总与皇帝对着干,还不自省且不听人言,可实际上是个能为民请命的能臣干吏,在战场上更是个硬骨头,年轻时曾战匈奴,平内乱,以雷霆之势擒获贼首押解归京。
前世玉芙死后,梁家为掩盖玉芙被害死的真相将玉芙草草下葬,彼时萧国公已被圈禁在府,却还是不顾禁军看守,提着滴血的长刀杀出一条血路。
在场的守卫有去回皇城报信的,被萧檀当即截获,抬了抬手,带来的精锐便悄无声息地将看守萧府的兵卫全部灭了口。
萧檀想起来了,那时萧国公也正眼看过他。只不过他的双眸被血色蒙蔽,没太在意罢了。
萧国公不经意扫过面前青年,石青色的补子服衬得他冷峻清朗,能在朝堂上覆面,这是皇帝的荣宠。
他开门见山问:“你如何得知惠王谋反?”
萧檀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自圆其说,便坦然道:“往后国公便知道了。现在能与国公说的就是,檀对萧家绝无半点敌意。”
萧国公沉默片刻,冷笑,“小子似换了个芯子。”
此话惊得萧檀一身白毛汗,低垂着眉眼,十分谦虚:“若非国公爷怜悯,檀早亡于穷巷之中。檀有今日,全仰仗芙小姐与国公府。”
萧国公摆了摆手。
萧檀便搬离了国公府。
前世他离开这连绵了几乎半个上京的府邸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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