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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窈窕贵女,疯犬好逑》 40-50(第13/17页)
与她分开。
他抬起漆黑的眼眸,湿漉漉的看着她,低声说:“别这么快,芙儿。”
玉芙觉得扫兴,懒懒躺回去,望着帐子顶,“知道了。我困了,要要再睡会儿。你回去罢。”
天快亮了,他就得走。
萧檀沉默片刻,俯下身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将锦被盖上她侧躺着的玲珑身姿,拉上纱帐,可怜巴巴的,不舍离去。
“好了好了,我没生气。”玉芙掀起眼皮看他一眼,红唇勾起,将脸埋在了被褥里,嘟囔道,“你身上太热了,我都没睡好,困死了……”
萧檀轻呼了口气,“那我先去小厨房给你做些吃的,温在炉子上,等你睡醒了吃。”
玉芙点点头,细白的腕子从被子里伸出来做了个“去吧去吧”的手势。
萧檀走后,玉芙阖着眼躺了一会儿,沉沉的睡意不知去哪儿了,枕头不舒服,亦或是锦被太厚了,让人烦躁。
无法忽略的是她小小的一方帐子里,都是他清淡干净的男人气息。
她努力摒弃脑海中的杂念,该摒弃的是他专注的漆黑眼眸?还是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玉芙深吸口气,紧紧闭着眼,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天微微亮,偌大的萧府笼罩在一片寂静中,萧檀缓步而行,簌簌的风雪钻入脖颈,却没能冷却他滚烫的身心。
有一种甜蜜,胀满了他的心。
回到檀院,天光熹微,昏暗中他枯坐良久,他几乎一夜未眠却未见倦容,反而整个人都有种蓬勃的生机。
鼻息间都是玉芙清甜的气息,还有那细滑垂顺的长发流淌在他指间的触感,萧檀的心头荡漾着难言的平静,薄唇微微勾起,陷在不真实的满足中,任对她的思念将他吞没。
再多一些时间。
不能是现在,他还不够好,尚不配拥有芙儿。
前世今生,他做过几百次对她那样的梦。
很多时候一想到她身体就那样了,尤其是今生的她对他有了回应,隔着薄薄的衣料,他更加渴求与她有肌肤之亲,那种坚.硬仿佛要炸开。
可是不能。
不能让她以他轻薄了她为由,跟他说结束。
玉芙却不是这样想的。
经过了前世的男欢女爱,如今她对“贞洁”这回事看得很开。
不过是对女子的枷锁,这个枷锁前世锁住了她,她固步自封,可见并没什么好的结局。
玉芙隐约觉得,这种枷锁更像是男人对女子的桎梏,将她们的学识胆识都禁锢在名为“女子”的枷锁里。
好像身为女子,就该忽略自己的感受和渴求,被传统的伦理所束缚。
可是,她若不是国公府嫡女,她就该在十五六岁的时候找个婆家,一辈子锅边灶台,在四方天里相夫教子,要想走出不同的路来,很难。
说到底,还是权势和富贵。
她的这份可以“选择”的机会,是基于父兄给的底气之上。
玉芙眉心拢了起来,推开窗牖,望着渐渐苏醒的国公府,陷入了深深的惶恐之中。
她虽然重生一世,前世却固步自封在梁家,亦或是和梁鹤行留连于山水间,如今能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
该怎么办呢……
*
今年年节权贵云集玉泉山上,山间林立诸家别业,多为权贵偶居之邸。
烟霞氤氲处,泉池暖雾升腾,沐汤养息之余,则往来酬酢。
其间有雅好金石书画者,携古卷相品鉴,炫珍秘以博众誉,一时之间雅趣盈堂。
这其间,不免有人提及近日万象书斋之逸闻轶事。
霎时间,流言如风起云涌,皆道那《八骏图》实乃赝鼎之作,万象书斋之信誉亦随之动摇,于权贵圈中传得沸反盈天,人尽皆知。
萧府后门。
一辆青灰色的马车停在不起眼的地方。
马车附近十几个形色匆匆或走或停的“百姓”。
与萧檀意料之中的大差不差,万象斋主不日就会来寻他。
宽敞的马车中,这位万象斋主约莫三十岁出头,身着鲜红的圆领袍,很是清瘦,没有蓄须,看人时两眼流露出久居高位的懒散意气。
他撩起眼皮看着面前的青年,朝一旁的牙人递了个眼神,“这就是那造谣生事者?”
牙人忙道:“是,就是这位公子。”
万象斋主当然知道画作不可能是赝品,睨着萧檀淡笑,“你什么目的?”
萧檀心说,他果然如前世那般看人很准,不是那种好糊弄的昏君。
万象书斋实乃东厂之产业,东厂的进项除了皇帝暗许的那一部分归于厂公,其余皆归内庭所有,说白了就是承平帝的钱袋子。
萧檀重生一回,自是知道这幅《八骏图》上有承平帝的私印。
此番目的不在《八骏图》,亦不在惠王。他故意于万象书斋中当众斥画作为赝品,意在引起承平帝也就是万象书斋斋主的注意,将宗亲私贩御赐画作筹集军需之事告知。
萧檀抬眸,依心中所谋,不与承平帝相认,只坦言说,“斋主慧眼如炬。”
此言一出,承平帝顿感迷惑,终以正眼视之,意味深长地问道:“尔既认那《八骏图》为真,何故于书斋之中哗众取宠?”
萧檀冷声道:“此物是御赐之物,倒卖御赐之物你等可知罪?”
面前青年虽面容有损,言辞间却有种意气风发正值年华的清正之气。
承平帝久居庙堂之高,对此等无畏无惧、又不知其身份之人,顿生兴趣,倏然笑出声来,言道:“有趣,我既能开得这万象书斋,自有售卖之法!”
说罢,眼中对他闪过几分赞赏之色,语气也缓和了不少,“你大费周章就是为此?只为护御赐之物?”
萧檀抬眸,“不,我是以此见斋主一面。”
“为何见我?”承平帝笑问。
“斋主应是知道此画的主人是谁,画主是惠王,惠王为何要变卖私产?还胆敢卖此御赐之物?”萧檀问。
承平帝神色凝重起来,他知道这画在惠王那,惠王叔这些年来远在封地,北境苦寒,心中或有怨怼。
卖个画,卖就卖了。
左右这画也不是他赐给他的。
承平帝不愿意计较,可看面前青年神色冷肃,似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惠王非但卖画,这些年亦变卖诸多私产,私收赋税,以筹军需。待时机成熟,便欲里应外合,谋反篡位。”萧檀平静言道。
“萧国公深知此事关乎国家安危,若直接上报,恐打草惊蛇,也无法让皇上重视,在无实质证据的前提下,国公爷愁的夜不能寐。我寄居国公府,受萧家恩惠,怎能不为其分忧?所以才想出此计,在书斋口出狂言引起斋主您的关注。”
“正如斋主所说,斋主既敢揽下如此大之生意,自是有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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