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窕贵女,疯犬好逑: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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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执着,玉芙心跳莫名快了几分,想要劝退他,“我也不知道对你是不是喜欢,我也不知道对旁人是什么,我更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和爱。我若是想再看看、再感受感受再决定呢?”

    在决定之前,希望他不要再弄伤自己……

    他耐心笑问:“旁人是谁?”

    “没谁。”玉芙抿唇淡笑,“自从跟梁鹤行那厮婚事作罢,竟还无人向国公府提亲。我先前忙你科考的事,心思没放在这上面,你若是非要我给你个说法……”

    “我不要名分。”他看着她,“只要芙儿肯要我,我不要名分。芙儿何时倦了,告诉我一声,我绝不纠缠。”

    玉芙睁大了眼睛,心跌跌撞撞地乱跳。

    他笑谑,“还是芙儿嫌弃我脸上这疤痕?”

    他一直记得,前世,她曾夸过他的容貌。

    她觉得他好看。

    但她却嫁给了上京中知名的美男子梁鹤行。

    那便是他还不够好看。

    既然不能入她的眼,他要这容貌作甚,不如毁了去。

    “我没嫌弃!”玉芙急忙告诉他,有些心疼地扳过他的脸瞧他,“看着比前几日消肿了些,唉,以后可怎么办呢。”

    “以后?”萧檀仰起脸,将脸贴在她的掌心,垂下眼细嗅,“芙儿想让我做赤忱为人,做君子贤臣,我做便是。芙儿不必为我的往后忧心。”

    重活一世,他有太多事要做。

    但首要一点,就是玉芙,他要将她彻底据为己有,不会再与她错过。

    萧檀看着疑惑的她温柔浅笑,忍不住在她掌心亲了一下,“姐姐,要我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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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不是亲的:他无耻又羞耻的爱她

    外面起了风,云翳聚拢,眼看要飘雪。

    玉芙却觉得喉咙干渴,看着他目光清澈的那张俊脸,有些局促地收回手,别过身去,“你容我再想想。”

    他揽过她的纤腰转向自己,脸上神色有些黯淡,“芙儿要想什么?我又不要名分,芙儿就把我当做一个乐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怎会如此轻慢你?”玉芙红唇微微撅着,瞟他一眼,“还有啊,不许叫芙儿,乖乖给我叫姐姐。”

    她潋滟横斜的眼波,又娇又冷的语气,像是带着看不见的钩子,勾在萧檀的心上,又如柔软又汹涌的浪潮,荡漾在他心头将他淹没。

    他几乎忍不住要将她拥入怀中。

    萧檀此刻心怀感激,这一世太好了,如果说前世的酸涩惨痛是为了换来今生,那重新经历多少次他都愿意!

    斩首算什么,一点都不痛。

    他可以等她。

    前世她嫁给了别人,他都等得,今生有什么不能等的。

    “好姐姐,我等你。”他看着她道,微笑,“姐姐好好想想。”

    玉芙轻轻嗯了声,敛裙起身,“天色不好,晚些要下雪,我便先走了。你这脸上的伤得亏是在冬日,若是夏日,可不容易好,若是不好,你这小俊脸可毁透了,明日我就让大哥哥找御医来给你看看,可别留下疤了。”

    萧檀唇角的笑意更甚,眼睛根本离不开她,“我送姐姐回去。”

    “不要,你才沐浴完,歇着罢,别着凉了。”玉芙拒绝,逃似的往外走,生怕他又缠上来,“改日再来看你。”

    玉芙走后,他坐在那愣了片刻。

    纷沓而至的记忆,需要一条条理顺,有重要的一段似乎缺失了,姐姐没嫁人,他这一世到底为什么又毁了容貌?

    罢了,这不重要,毁了就毁了,仕途本也不是他所求。

    无论如何,萧檀的心很踏实,并未因重生而惶恐。

    前世,他让那假道姑诱得玉芙每日来草庐歇息两个时辰,他便在暗处看她两个时辰,正当越来越不满足的时候,那梁鹤行便开始作死,竟伙同狂徒借妙圆寺求子之说,要悔玉芙清白。

    他遣人将狂徒找来,还未开始恐吓,那人就被北镇抚司的威名吓得什么都招了,愿意配合他来行事,与那梁鹤行说是玉芙不肯让他得手,所以才留连妙圆寺半年之久。

    在最后一次见到玉芙的时候,是梁鹤行那厮终于忍不住,事先弄坏了玉芙的马车,想将她强留寺内,他便可待时机成熟便来寺中捉奸。

    不成想玉芙搭了他的马车下山,提前回了梁府,倒先撞破了梁鹤行的奸情,这才枉死于梁家。

    这些都是前世玉芙死后,萧檀血洗梁家时,梁家人亲口吐露的。

    彼时承平帝与萧家的关系已危如累卵,梁家便借着惠王的名头往国公府赠了厚礼,让承平帝心中的刺扎得更深。

    而萧国公似乎是越老越固执,分明已是四面楚歌他却视而不见。

    前世萧檀虽为自己改姓萧,却与萧家割席,在诏狱时就还了萧家一大笔银两,萧国公气的大骂他白眼狼看不起人,这是朝中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所以承平帝对他十分信任,在风雨欲来时他多番暗示萧国公,萧国公却冷嘲热讽,完全不当回事。

    他只得故意在朝堂上与萧国公呛着来,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在少年微时受了萧家的苛待,所以现在一朝得势才与萧家势不两立。

    这样,才使承平帝彻底打消对他的猜忌,他才能在暗处为萧家做事。

    可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玉芙的死,加快了所有事情的发生,他措手不及,与她生生死别。而后就是萧家大厦将倾。

    萧檀知道,承平帝对萧家积怨已久。

    萧檀起身推开窗,芙儿前世惨死的模样又浮现在脑海挥之不去,出殡那日的擦肩而过,鼻息间的血腥味竟是来自他捧在手里藏在心尖上的人。

    萧檀袖中的手指寸寸收紧,紧紧握成拳,又生出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无畏来。

    现今乃承平六年,今生他要做的事很多。

    不符合年龄的深沉出现在他年轻英俊的脸上,他能想象到她白玉似的脸庞淌下绝望的泪水的模样,也曾亲眼看到了她在棺中痛苦挣扎的血痕,锥心刺骨的痛,折磨的他在自己人生最后的一段时日中就只有一个念头,要杀尽负她伤她之人,护她在世上的血亲平安。

    为她死,是他心之所向。

    也是他那短暂而平凡的一生中,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也是完成对于自己没有保护好她的救赎。

    还好,今生还来得及,不必死别,还来得及。

    只不过,今生她到底为何没有嫁给梁鹤行呢?她已然十九了啊。

    少年的神色微变,隐约想到什么,愕然抬起头。

    *

    承平六年的第一场雪后,就是萧玉玦出家的日子。

    溯风凛冽,携霜裹雪,天地间挥洒着一片萧萧肃肃的雪花。

    绿袍公子立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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