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窕贵女,疯犬好逑: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窈窕贵女,疯犬好逑》 30-40(第14/23页)

如此待他好?”

    前世,长姐与他形同陌路,擦肩而过都不识,哪想过能够牵她的手?哪想过她能为他洗手作羹汤包饺子,哪想过她能对他说出“你死了我也不活了”这话?

    分明是她死了,他才不活了。

    真当前世那昏君能随意处置了他么?他既敢去做,就有万全的把握全身而退。

    只不过,没有必要了。

    “公子是什么意思?对谁好?”福子摸不着头脑。

    月影西斜,静坐在青纱帐里的男人,头微微仰着,抬起手捏了捏眉骨。

    他睁开狭长的眼,光从指缝中漏出来,洒在脸上光怪陆离的光斑显得他眸光幽深难测。

    “沏些茶来我喝。”萧檀道。

    福子讷讷地放下东西,去沏茶。

    他惊觉公子已经大好了,那神色,根本不像一个病中人。

    萧檀自己提了茶炉来,慢条斯理用沸水逐一烫洗,用铜夹夹了茶饼于微火炙烤。

    “跟我说说,说说玉芙小姐。”萧檀怅然笑了,“关于她的什么都行。”

    他很想要再次见到她。

    问一问,为什么?

    为什么前世对他那般冷待,而这一世,极尽所能地对他好?

    为什么如此不公?

    他很想问一问她。

    很想问她为什么。

    很想……

    很想她。

    满月高悬,像是能吞噬人的巨兽,萧檀披着银色的外氅,浅淡的银光如浸了冷霜,说不出的孤冷。

    福子走后,萧檀深吸口气,望向铜镜中年轻的自己。

    光线暗淡,苍翠竹稍破碎的影斜切在他苍白的脸上,晃晃荡荡,那狭长而深刻的红痕赫然醒目,殷红似血,似是从心里蜿蜒出决绝的心骨来。

    上一世芙儿嫁人后他就毁了自己的容貌,因为她曾夸赞过他长得好,到后来却连他是谁都没什么印象,那他留着这脸有什么用?

    而这一世的长姐已待他那么好,他却还如此贪心,妄图自毁容貌来让芙儿心生愧疚,从而与芙儿捆绑一生。

    萧檀暗笑这一世的自己真是不识好歹,

    芙儿最是善良。

    萧檀有些好奇,她是否会真的因为他的自残而答应呢?

    萧檀望着窗外的栾树,栾树还没长成,就像这一世的乾坤未定,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萧檀的手指用力攥紧杯盏,心里的火烧得猛烈。

    *

    玉芙这一天醒的很早,想起少年额头泛着冷汗的虚弱模样就愁肠百结,心中很是惴惴不安,好像不知要发生什么大事。

    起身洗漱过后,便披了大氅往檀院去了。

    夜里的时候下了承平六年的第一场雪,玉芙行止青湖边的梅林,一缕清风微动,将莹白的碎雪吹了下来,露出傲然的红梅来。

    玉芙的脚步便停下了。

    他在病中,看见鲜亮的花,该是会心情好些罢?

    她踮起脚,去攀折那梅树枝头最耀眼的一朵,却够不着,越想折它,它便越上下晃荡,这时,一双清瘦修长的手稳稳扶住了梅枝。

    “二哥?”玉芙回过头着急,“二哥快帮帮我,把这枝梅折下来。”

    “它在枝头开得好好的,折它做什么?”萧玉玦冷声说。

    “我想送到檀院去。”玉芙硬着头皮坦言道,“二哥你也得知了吧,宋檀他毁了容貌,仕途估计也毁了。我想让他开心点。”

    “你不嫁人就是为了他?”萧玉玦帮她折下梅树枝子,递给她,冷笑,“那他是做好当我萧府赘婿的准备了?”

    玉芙有些发讪,“二哥你说什么呢,我不嫁人不是没遇着合适的么,我都跟大哥哥说了给我介绍些青年才俊。二哥你也是,翰林院可是文人脊梁,你也给我多留意留意。”

    “我没那闲工夫。”萧玉玦拂袖而去。

    “二哥晚上回家来吃饭吗?我等你和大哥哥一起用晚饭啊!”玉芙喊道。

    萧玉玦摆摆手,雪光斑驳在他的绿袍后,随着袍角泛着一荡一荡的幽幽冷光。

    “二公子怎么这样呢。”小桃小声嘀咕,“小姐,二公子肯定是修史修的又不痛快了。”

    “也不一定,我二哥哥为人谨慎又较真,我觉得他最擅长修史了。”玉芙说。

    二哥为人孤僻,耐得住寂寞啊。

    玉芙深吸口气,又吐出来。

    其实三个哥哥中,二哥萧玉玦是和她容貌最像的,小的时候她还闹着让二哥和她一样穿小姑娘的衣裳,二人对镜而笑,就像是孪生姐妹似的。

    而现在,她都是硬着头皮和二哥说话。

    即便如此,她也依然想挽留二哥。

    即便红尘在二哥眼里只是一场水月镜花,她也想试试,她重活一世能不能成为把他留下的那个例外。

    一路行至檀院,院里竟空无一人。

    玉芙遣小桃去四处找找,自己便先进了屋内,居室里整洁干净,一扫前日的阴霾,清风徐徐,鼻息间丝丝缕缕的熏香极为熟悉,像是从哪一段被遗忘的记忆中跋涉而来。

    玉芙不记得从哪里闻过了。

    这气息,清雅如琼枝印月,吸入肺腑,又百般缠绵幽冷,让人的心缓缓沉下来,想起一些尘封在往事里凄艳的故事。

    这气息,让她十分安心。

    玉芙的目光环顾一方居室,总觉得有什么不同了,墙上的山水挂画,紫檀案牍上书卷摆放齐整,仿佛能看见那少年端坐案牍前笔直的身影。屏风后青纱帐低垂束在脚踏两侧,上头叠放着天青色的亵衣。

    窗牖半敞,在弥散的雪色光影下,铜镜中她年轻的半张脸有种缱绻陌生的神态。

    萧檀目光沉静,站在院中静静盯着她看。

    她的神情说不出的奇怪,好像想多了解他一些,又好像在逃避什么。

    她伸手拿起案牍上闪着银光的九连环,略局促地抿唇,目光茫然,那九连环在她皓白的腕子上有种禁欲靡丽的气息,让他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

    恢复前世记忆之前的自己,有一个秘密的包袱。

    这包袱中偷藏了绛紫色的衣带,缺了口的粗糙瓷杯,还有就是这摩挲的光滑的九连环。

    这是芙儿在市集上买给他的。

    九连环环环相扣,就像是少年难解的狼藉心事,晶莹的银就该与她皎白的手腕足腕碰撞,禁锢住她。

    淡金朦胧的光辉笼罩着这一方居室,玉芙偏过首的姿态柔美,湘裙轻盈,如瀑的青丝令人心神荡漾,终于察觉到齐整沉闷的紫檀案牍上的芙蓉花坠,赞叹着拿起来细细查看。

    萧檀薄唇勾起,芙儿烟笼海棠般的仙姿玉貌,在前世他不知痴痴窥视过多少次,这芙蓉花坠最是配她。

    十九岁的姐姐,比这朵芙蓉花还娇艳。

    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