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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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符合常理!

    这些话真的要记下?

    张舍人心里怒吼,笔下却没停。

    尽管极为反常,皇帝主动道歉,还让臣子监督他,都值得大书特书。

    张舍人偷偷看了眼宋大人。

    只见宋大人一脸狐疑,满脸写着你没事吧这种表情。

    张舍人写到:“潺甫疑,怪哉。”

    想了想,又写到:“潺甫对陛下无惧,态若挚友。”

    这也是大实话啊!

    宋大人奇怪归奇怪,可整个人不像对上司,像是多年好友一般。

    好友也不对,故而以挚友相称。

    皇上看向张舍人:“都记下了吗。”

    “记下了!”

    这么奇怪且重大的事,他这个起居舍人会不会青史留名!

    皇上看过后道:“嗯,一字不差。”

    一直说不出话的宋溪终于开口:“你疯了?”

    何必呢?!

    他们两个人再清楚不过。

    这份歉意不是为了旁人,是闻淮是皇帝自己的道的。

    这可不是随便说说。

    是记在专门的纸张上,专门的书册上。

    以后在翰林院,在历朝历代存档。

    “你就不怕?”

    就不怕别人知道真相?

    你们当皇帝的,难道不在乎名声?

    还主动套了个枷锁,让我监督你?

    你知道我会做什么。

    张舍人记下这些话,心里更急了。

    皇上跟宋大人在打什么哑谜?!

    皇上说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就算了。

    宋大人你也?

    更让张舍人绝望的是后面。

    皇帝莫名笑了下,十分得意道:“因为朕私心过甚。”

    他还是有很多私心。

    甚至民惟邦本也不是真心实意说。

    但他会真心实意做。

    聪明人会知道朝中大小风气,最后会反噬到谁身上。

    他已经吃过苦头。

    所以他依旧私心过甚,依旧要把宋溪绑到身边,一起改变这些会影响自己的事情。

    “朕的私心,爱卿知否?”

    知道知道知道!

    太知道了。

    一个主动套了枷锁的皇帝。

    还把锁链放到爱人手中的皇帝。

    闻淮烦死人了。

    你就不能坏到底吗?

    就不能笨一点吗?

    可他太聪明了。

    聪明到用正确的方法让宋溪有掌控感。

    第108章

    宋溪回到国子监,人已经蔫了。

    好烦闻淮。

    好烦皇帝。

    今日难得不想办差,唯有昏天暗地的睡上一觉才能缓解心情。

    就连在国子监住所陪着的大宝小宝,也察觉到主人心情不佳,乖乖在床上陪着睡觉。

    一觉醒来,继续没日没夜的办差,唯有猫猫们陪伴左右。

    即使外面因为他已经传言满天飞了,可宋溪还是不动如山。

    国子监官员找齐了,还要招夫子招学生。

    夫子好说,陆陆续续不少举人进士应征。

    学生则要遍选天下良才,还要是生活困顿的良才,好让国子监补贴学子的作用得以施展。

    至于手底下王司业他们欲言又止,那就不管他的事了。

    外面的事他也知道,毕竟跟他有关,消息几乎无孔不入。

    就连文夫子梁院长都送来消息。

    什么阻挠官学改革的都被贬官流放。

    什么以梁家为首,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被清理。

    再有皇上石破天惊的道歉。

    不少文臣哭天抢地,说文昭国出了个千古名君云云。

    唯有文夫子梁院长知道什么。

    尤其是文夫子,最明白前因后果。

    连他老人家都在信里道:“闻淮不是个轻易毁诺的人。”

    更别说记到起居注里,想要反悔难上加难。

    宋溪看完信件,默默把信收起来,他还要消化几日。

    但不光皇帝那边有动作。

    许滨那边同样在“落井下石”,联合戚元任对梁家以及梁学桐的案子严防死守,绝对不留一丝漏洞。

    他们家本想打点上下,让流放路上好过些,全都被拦下。

    许滨这番动作不算意外。

    不管是为自己,还是牵连到宋溪,他都不会手软。

    宋溪也不会,毕竟是犯错了,只要按照律法处罚即可。

    但面对国子监学生,难免头疼些。

    尤其是十五六岁的监生,每天都在背后骂他?

    无非是管得太严,每天抽查背书太严苛,对二百个大字有要求等等。

    之前留下的九百多监生,到九月二十,只剩七百多人。

    看样子还会陆陆续续退学不少人。

    这点不算奇怪。

    以前国子监什么样,大家都明白。

    要是之前勤奋努力,也还能适应。

    但不少人天天睡大觉,自然不能接受现在的作息。

    一来二去,骂代祭酒的,退学的,比比皆是。

    宋溪甚至可以理解?

    谁当学生的时候不骂学校校长啊。

    宋溪可以平常心对待,但特意赶着休息日来找他的许滨不能理解。

    九月二十,国子监休沐时间。

    许滨来的路上,听到有学生嘀嘀咕咕,当下斥责几句。

    那些年纪颇小的学生红着脸道歉,这才放他们离开。

    等许滨来到宋溪在国子监的住所,不高兴道:“一点也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更不懂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宋溪反而安慰:“到底年纪小。”

    宋溪说着,把大宝小宝抱到一旁,省得再伤到许滨。

    “不小了,我们这个年纪都在认真读书了。”许滨难得反驳宋溪,随后语气又平稳下来。

    他这段时间心里有气,难免看着不同。

    等许滨冷静下来,才看到休沐时间,宋溪还在处理国子监的差事,更感觉他们之间的尴尬。

    宋溪知道他的心意。

    他也明白宋溪清楚这些。

    流言刚起来时,许滨难免有些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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