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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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皇上想法。”

    江巍这样讲,就是抱了一丝希望。

    万一皇上心情好呢,万一皇上早就想整苏阁老呢。

    但他心里明白。

    明日能不能见到皇上还是两说。

    更别讲皇上愿不愿意一查到底。

    宋溪听此,把嘴边的话咽下去。

    他也不知道闻淮会如何选。

    勤勤恳恳为皇帝做事的苏阁老重要,还是近三千秀才重要?

    对不同的人来说,有不同的答案。

    齐明元年六月初一。

    一身深绿六品官服的翰林院总修撰江巍求见圣上。

    按理说六品小官,帖子都递不上去。

    好在他是翰林院的官员,这又有些特殊了。

    在宫外等了两个时辰的江巍,终于得到消息。

    “走吧,陛下得闲了。”

    江巍谢过太监,快步跟上去。

    到了垂拱殿,江巍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盐平府的学生并不会影响大局。

    皇上顶多弥补安抚,不会深究到底。

    但若能求到弥补之法,也算对当地学生一个交代。

    至于求个公道?

    那可太难了。

    “进去吧,谨慎说话。”

    江巍点头,走进让他心情复杂的垂拱殿内。

    此事的翰林院修撰馆。

    去年乡试录的编纂已经到了尾声。

    两组庶吉士彼此检查对方成果,期盼找到其中错误。

    当然,没错漏最好,等乡试录交上去,就可以做今年的会试录。

    以现在的进度,顶多到七月份,他们就可以着手调任的事了。

    到时候既有翰林院的清名,还能在各部熟悉差事。

    这才是正儿八经的走上官途。

    宋溪也没闲着。

    他作为审阅的最后一环,所有乡试录都要过目。

    若他这里出错了,那发到各地的乡试录都会出错,故而必须格外谨慎。

    宋溪看了看皇宫方向,又看看隔壁江大人的书桌。

    江大人说去面圣,已经去了三个时辰,见到人了吗?

    宋溪手指微动。

    要不要去看看。

    只是这一去,就真的是枕边风了。

    “宋修撰!”

    江大人急匆匆跑过来,连大房间的庶吉士都听到动静。

    但江总修撰跟宋修撰的房门被紧紧关上,大家只能继续忙自己的事。

    不过江大人为何这般激动啊。

    “宋修撰。”江大人把手里的密令拿出来,“你看这是什么。”

    宋溪急忙接到手里,正是闻淮的亲笔信。

    命江巍彻查盐平府云益二十六年四月乡试资格考一案。

    另派四名禁卫军暗中协办,可与京城随时联络。

    不仅给权,还给人手。

    既能保证不受阻力,甚至还有兵可用。

    江巍激动万分:“谢主隆恩。”

    “皇上圣明啊。”

    “对了,三日后我便出发去盐平府,四名禁卫军假做家丁随从。”

    “妻儿也能跟去了,既是迷惑对方,也是皇上恩典。”

    江巍没想到,他这一趟,收获竟然这般大。

    皇上允许他彻查不说,还给了莫大支持。

    本以为在盐平府做学政,还是做不成事。

    谁能想到,皇上竟然如此圣明!

    宋溪看完这封密信,长舒口气:“盐平府三千学生的冤情,定能公之于众。”

    苦读多年不得考试。

    这种愤懑岂是能用言语诉说的。

    只有把真相公之于众,还他们一个公道,才能稍作弥补。

    近三千人,三千个家庭的努力和牺牲必须被看到。

    江巍更郑重道:“此事也要多谢你。”

    “皇上说,是你做事细致,汇报得也仔细,否则还发现不了这个疏漏。”

    宋溪沉默了下,又道:“也是皇上记忆力好,四年前的数字还记忆犹新。”

    这倒是真的。

    闻淮接触过的文书浩如烟海。

    能记住一个地方的某个数字,确实是天赋异禀。

    但这显然更可恨了。

    有能力不去做,比没能力不去做更让人头疼。

    宋溪没法评价,但江大人显然对皇上改观了,一口一个陛下,一口一个皇上圣明。

    宋溪只道:“有什么事及时通信,我好歹也在京城,可以帮忙想想办法。”

    江巍笑道:“好,我肯定不会客气的。”

    虽然知道宋溪没有家世背景,但他足够聪明,确实是助力。

    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

    何况是宋六元!

    江巍走得极快,他离京赴任,宋溪便成了编撰馆最大的长官,但同时也接手江大人的差事。

    好在乡试录会试录进展都很顺利,有孟编修蒋编修坐镇不用多操心。

    宋溪便在翰林院其他部门打转。

    其他各部主要忙的,还是从去年到现在的文书誊抄归档。

    这半年发生太多事。

    无论国丧还是皇上登基,事情都极为紧要,所需文书堆积如山。

    宋溪跟着处理,倒是发现闻淮去年都经历了什么。

    自去年先皇病重,有人想趁机谋害太子,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之后几方争斗,皇亲国戚死了不少,朝中便乱成一团。

    然后先皇驾崩。

    那天闻淮去找过他,说父亲去世,还把三宝交给自己。

    宋溪笔尖一顿,之前事情太多,他没有多想。

    这会才意识到闻淮去年的凶险。

    太子生辰那日,先皇驾崩。

    此事让本就有异心的人,难免再做文章。

    所以一直折腾到年后,先皇驾崩的事才传开,这甚至可以解释,为什么朝中对国丧期限没有明说,更没有给出具体期限。

    若说出先皇去世时间,民间不知又有多少异动。

    对于吃老本的文昭国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知道不用为闻淮担心。

    但经历这么多少事,确实足够辛苦。

    看着还跟没事人一样。

    如果以闻淮的视角来看,那段日子确实难过。

    宋溪揉揉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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