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70-80(第21/34页)

    “平时也不是这样的。”

    “也是我的错,不应该直接摸它们。”许滨不在意这些伤口,他只盯着帮他处理伤口的宋溪。

    宋溪是真的无奈啊。

    今天怎么回事。

    又是碰到前任,又是猫猫伤人。

    坏前任,坏猫猫。

    好在大宝小宝平时都有修剪指甲,伤口并不深。

    宋溪认认真真消毒擦药,许滨好笑道:“没有那么严重,过个两三日就能好。”

    宋溪摇头:“是它们的错,我会负责的。”

    许滨听此,只有笑的份。

    些许小伤,便能换来这些,很值得了。

    而大宝小宝懒洋洋趴在一旁,显然当做无事发生。

    宋溪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大宝还是把车里的玩具叼回来了,顿时无奈得很。

    真服了你们两个。

    谁养的像谁。

    送走许滨,两只猫猫又主动凑过来,显得极为亲昵,简直把亲疏分明写到骨子里。

    好吧,能怎么办,唯有原谅了。

    宋溪教训道:“以后不许咬人,听到了吗。”

    “这里是书院,不是家中。”

    也不是别院。

    好在大宝小宝适应的很快,巡视了三个房间外加院子,已然是此地主人。

    这让宋溪放心了。

    同时放心的,还有号舍的安全。

    想来闻淮确实进不来,这才去找院长。

    他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这么想着,宋溪难免困倦起来。

    昨天睡得太少,这会难免想要补眠。

    见主人睡了,大宝小宝轻手轻脚,窝在宋溪身边一起入睡。

    等宋溪被杂役喊醒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

    许滨也找过来了,说是要不要一起用饭。

    宋溪揉揉眼,又摸摸猫猫脑袋,对杂役道:“好,饭摆在院子里吧。”

    他刚睡醒,眼角还带着水渍,一双桃花眼更加漂亮。

    许滨脚步顿了下,又走上前:“打扰你休息了。”

    宋溪摇头:“没有,是该醒了,否则晚上该睡不着了。”

    见宋溪还有点困,许滨让杂役去取他带来杏花露,类似于杏花杏仁做的淡奶酒。

    “是我母亲的手艺,尝过的人无不喜欢的。”

    宋溪好奇尝了尝,果然味道极好,虽然有些酒味,但只做调剂,反而杏花杏仁香味更加突出,他忍不住多吃几杯。

    山鯲~息~督~迦

    许滨见宋溪喜欢,用过饭后,又让人把整坛带过来。

    “这怎么能行,此为你母亲所做,若不归家,吃一杯少一杯的。”宋溪连忙推辞。

    “没事的,我看着也难过。”

    难过?

    杂役们收拾碗筷退下,宋溪院子里只剩他们两人。

    许滨自己斟了杯酒,又给宋溪倒了一杯。

    “你心思如发,肯定奇怪,我为何这么早来京读书。”

    其实不细心的人也能发现。

    像柳影十月初过来,已经很早了。

    京城的景长乐都要等到十月底再说。

    邓潇更要年后才来。

    自己?

    自己别提了,还不是因为某个人。

    所以,许滨的原因是什么。

    既然他要说,宋溪肯定认真听。

    只是宋溪没想到,许滨早早回来,竟然是这个原因。

    之前说过,许滨父亲为胶州大族许家继承人。

    他虽为庶子,但父亲在世的时候,该有的都有。

    父亲祖父接连去世,叔父做了家主,便纳了他生母为外室。

    许滨读书束脩也是从这里出的。

    云益二十四年秋冬那会,就是两年前,许滨的母亲诞下一名女婴。

    是许滨同母异父的妹妹。

    许滨刻苦读书,努力求学。

    便是想救出母亲和妹妹,让她们摆脱困境。

    这些事宋溪早就知道,自己读书也是为母亲妹妹。

    所以之前两人聊起来,颇有些共同话题。

    但没想到许滨今年七月回乡备考,竟意外发现,他母亲已经不是外室。

    刚发现许滨母亲有孕,许家叔父便把她接回家中,一番操作成了正经妾室。

    诞下的孩子,也就是许滨的妹妹成功记入族谱,是两人正儿八经的孩子。

    叔父跟许滨母亲对妹妹爱如珍宝。

    今年不过两岁,已然有了自己的绣楼和铺子。

    加之上面哥哥姐姐年岁都大,对这个小妹妹只当晚辈看待,没什么恶感。

    妹妹被养得落落大方,人见人爱。

    说到这时,许滨笑了下:“母亲为了妹妹,也会留在叔父家。”

    说到这,似乎一切都很好。

    除了许滨。

    如果老家那边一团和气,他的努力算什么。

    原来只有他一心想脱离那个家,一心以为那般处境像是火坑。

    母亲,妹妹,都想留下。

    甚至许滨母亲也对他道:“刚开始是有些不情愿的,但你叔父真的没有害你爹。”

    “我经常看他偷偷去祠堂哭,说是自己没学过管家,没学过理事,真的做不来。”

    “对了,你叔父还说,他不清楚你是因为束脩的事才不去明德书院,若知道的话,肯定拿出来。”

    事实也确实拿出来了,但许滨并不接受。

    但这事就不必同宋溪讲了。

    他只要知道自己很可怜就对了。

    果然,宋溪理解他的可怜。

    宋溪确实理解,同时也理解许滨母亲的选择,只能说的世事无常。

    可这样一来,许滨似乎就成了家里格外突出的那个人。

    看着父亲去世,叔父上位,母亲生下妹妹心满意足。

    甚至连妹妹的性格都很好。

    在他考上举人后欢呼雀跃,虽然妹妹不懂什么是举人,但很单纯的为哥哥感到高兴。

    所以许滨参加完当地的鹿鸣宴,便急匆匆回京了。

    理由也简单,要备考明年会试。

    母亲虽有不舍,却也只能放人。

    叔父还塞了不少银钱,妹妹泪眼婆娑抱住哥哥。

    这一切都让许滨感觉荒唐。

    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这样啊?

    好像他爹不存在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