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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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淮咬牙,胸膛起伏极大。

    他怎么敢试。

    试一下人就没了。

    宋溪求他?他求宋溪还差不多。

    宋溪见他无话可说,用尽力气甩开他。

    人是挣脱了,手肘不小心碰到栏杆上的印章。

    只听两声扑通声,声音很小,几乎让人听不到动静,两枚印章落入水中。

    潺甫,潺湲客。

    两人齐齐看向水底,谁都看不到那两个章子。

    宋溪眼神愈发坚定:“真的结束了。”

    “真的。”

    宋溪从别院出来之前,甚至吃了午饭晚饭。

    直到他问闻淮,是不是要把他永远囚禁在别院里,晚上还要强行跟他睡觉?

    闻淮这才黑着脸放人离开,又把三宝牵过来。

    宋溪只摸摸三宝脑袋,轻声道别。

    分就要分的干脆。

    他只要提前说好的大宝小宝。

    等宋溪转身,三宝不敢置信地嘶鸣。

    这下他是真的要捂着耳朵往前跑了。

    眼泪还是落下,是为三宝落的。

    对不起三宝,我跟闻淮分手了,以后就不要再见了。

    闻淮牵着躁动的马的,手上青筋尽显,眼圈红的惊人。

    就在昨天,他还以为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

    他还在为宋溪的偏爱自得。

    但最后,还是走到最坏的结局。

    可闻淮明白,这就是宋溪。

    这也是他知道误会后,那么害怕的原因。

    宋溪爱的真挚,对人好到赤诚。

    他这样的人,不会允许这般不堪的践踏。

    越明白宋溪是什么样的人,越明白为什么会走到现在。

    更明白这件事迟早都会暴露。

    他又不能把所有人知情人全杀了。

    不对,如果全杀了,那宋溪知道的更快。

    从一开始,这件事就错了,全是他的错。

    但错就错了。

    又没人说不能补救。

    闻淮看着宋溪的背影,伸手安抚三宝:“别着急,会回来的。”

    “他还喜欢我。”

    “求也要求回来。”

    闻淮眼神近乎偏执,没人敢看他的神色,却知道他的想法。

    但是宋溪还会回来吗。

    谁也不知道。

    极为笃定的闻淮也不知道。

    可他明白一点,真到不可挽回的时候。

    他确实会囚禁宋溪,一定的。

    反正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分开?下辈子也不可能。

    第75章

    五日后,九月初六,鹿鸣宴。

    宋溪穿了举人青袍,头戴圆形黑色大帽,衣袍为青色圆领大袖,腰间系着蓝丝带,在腰后带了个结。

    十九岁的宋溪身高早就过了一米八,这身青袍被他穿的极有气势,又带了文人风度。

    他一出现在举人宴席上,便引来无数人关注。

    要说最近宴席不少。

    但九月初六的鹿鸣宴与众不同。

    此为官方设席宴请考官考生。

    首先以解元为宾,依照名次为介、为三宾。

    主考官为僎,提调官为主,其他为司正等。

    这就是很正式的宴席场合了。

    大白话讲,官府设宴,考官们为主人,宴请考生。

    解元,是唯一的主宾。

    其他人都是众宾。

    故而全场焦点,自然而然在宋解元身上。

    如果说揭榜之后的宋溪宋解元带着众举人行礼,还算较为简单。

    鹿鸣宴上,便极为郑重了。

    宋溪风度翩翩,气质温润如玉,礼仪不卑不亢进退有度。

    很是让在场师生点头。

    有他在,这鹿鸣宴看着就不俗。

    有人还问宋溪:“宋解元,怎么揭榜之后不见你出门,这也太低调了。”

    别说同年们好奇了。

    主考官们同样奇怪。

    往年解元,谁不要宴请宾客,家里早就摆上酒席了。

    只有宋溪不同,家中是散了喜钱,但之后就闭门不出。

    听说去拜过蒙师之后,多数时间都在陪家人,也就昨日回了趟明德书院。

    这般低调作风,很得今年考官们喜欢。

    宋溪笑着道:“乡试辛苦,略歇了歇,好久没陪家人,故而闭门不出。”

    “那以后呢?”

    “我们家大后日宴席,你可一定要去。”

    只听宋溪又道:“并非是我不想去,而是大后日九月初十,我就要回明德书院了。”

    书院?!

    宋溪婉拒所有邀约,理由非常正当。

    “距离明年会试,也就半年时光。”宋溪笑道,“不管明年中与不中,总要尽力为之。”

    意思就是。

    乡试考完,就能休息了吗?

    不行啊!

    忘记明年的会试了吗!

    所有新科举人,都要参加明年会试,这是朝廷规定,不参加的甚至有所处罚。

    这种情况下,还是好好学吧!

    鹿鸣宴上安静片刻。

    宋解元!

    算你狠!

    怪不得你能考第一!

    得知他宴席上风采的闻淮脸彻底黑了,本就削瘦的脸庞显得愈发深邃。

    夏福心道,才五天时间,宋公子就恢复了吗。

    他们主子还在伤心难过,气得处决不少贪官污吏,全拿那些人泄愤。

    恢复的是不是太快了。

    可听宴会上的场景,似乎跟往常无异,谁也看不出他经历那么大挫折。

    听说想要结交的人更多了。

    不会是,真的说放下就放下?

    太监夏福偷偷看看主子,见他捏着手里两枚小印,上面的污泥早被殿下一点点清理干净,可见时时刻刻都在手边拿着。

    但拿着有什么用。

    宋公子他已经重整旗鼓,准备继续考会试了,他太爱学习了啊。

    闻淮挑了桂花纹样的碧色纸笺,认真写了几个字:“送过去。”

    太子想送情书到鹿鸣宴,简直轻而易举。

    席面上的宋溪看到熟悉的字迹,面不改色浸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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