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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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宋溪也是之后才发现他傲慢本质。

    但那时候心里有多窃喜。

    现在他的脸色就有多茫然。

    因为在彻底意识到一切都是个错误时。

    闻淮脑子里还是那三个字。

    他完了。

    彻底完蛋了。

    宋溪若是知道自己自己一直以来把他当男宠。

    知道他面上的冷漠,态度的玩味,其实都有原因。

    那他彻底完了。

    甚至宋溪几次难过,似乎也有了答案。

    宋溪认认真真跟自己在一起。

    想着公开,想着以后。

    他呢?

    他只把爱人当男宠。

    甚至没意识到错认之前,就感觉到称呼不妥当。

    现在更知道自己错的离谱。

    闻淮根本不敢想后果,思绪乱得厉害。

    唯有来到母亲灵位前,才能稍作思考。

    他不想当父皇那样的混蛋,所以对女宠男宠避之不及,甚至对主动扑上来的人带些嘲弄。

    既因母后是被这些人气走,也是觉得这些不过是玩物。

    但最后,竟做了差不多的事。

    甚至更加恶劣。

    他把一个努力上进,勇敢真诚的读书人,当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类人。

    那样不尊重,那样轻视。

    若非那层面皮勉强维持住了。

    他完蛋的比现在还要早。

    闻淮非常清楚。

    宋溪要是知道自己最初真实想法,他一定不会原谅。

    到时候自己怎么办。

    他肯放手吗。

    愿意这样分开吗?

    闻淮垂眼。

    不愿意。

    即使一丝一毫的可能。

    他也不愿意。

    纷乱复杂的情绪里。

    他也终于看明白自己的心。

    他的行动,甚至比内心更先发现他的心意。

    他闻淮。

    从心理再到生理,到心脏。

    都喜欢,都爱宋溪。

    所以他不敢坦白。

    坦白意味着什么,闻淮再清楚不过。

    尤其在乡试之前。

    绝不会是坦白的好机会。

    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不让宋溪知道,他既要堵住所有知情人的嘴,也要把此事做的天衣无缝。

    以后,以后宋溪也不会知道。

    另一个选择,是两三年前自己会做的。

    断了宋溪的科举之路。

    对他来说不难。

    把宋溪关在别院也好,东宫也好,都不难。

    闻淮自己都气笑了。

    现在的他,怎么会舍得。

    所以为了维持这段关系。

    为了继续跟宋溪谈恋爱。

    他只能尽力隐瞒。

    至少瞒到乡试结束。

    最好是瞒一辈子。

    有些谎言,说上一辈子。

    应该就不是谎话了。

    闻淮这次没有莫名自信。

    只是在宽慰自己。

    心里的疼一丝一缕的慢慢延伸。

    他像是一个囚牢的死刑犯。

    永远不知道哪日是最后的日期,也不知道判官宋溪何时发号施令。

    但是他跟所有亡命之徒一样。

    尽量把行刑日往后拖延。

    第二日天亮。

    清晨起来的文夫子看到闻淮,莫名其妙道:“你不是刚刚回京,怎么来了皈息寺。”

    这不年不节的,来给母亲上香吗。

    闻淮抬头看看夫子,明显有些愧疚。

    不细想就罢了。

    细想之后,他要是听夫子的话,也不会像现在这般。

    见闻淮明显一夜未睡。

    文夫子道:“难道是下面灾情严重?”

    但闻淮不像是担心灾情的人,也不太在乎出了天大的事。

    对于他们这些皇家人来说,只要手里权力稳固,其他事情都不重要。

    文夫子不能理解,但了解闻淮。

    闻淮似乎抓到什么东西,一时之间又想不到,只道:“做了件错事。”

    文夫子坐下来听他讲,闻淮却又不打算说了,又看到桌子上有宋溪的笔迹,下意识道:“宋溪给您写信了。”

    “对,今日已经七月初一,他下个月初六就要乡试。”文夫子道,“你跟国子监礼部走得很近,难道不知道?”

    文夫子又皱眉:“别是还惦记宋溪吧?!”

    这可不行。

    宋溪是多好的学生,聪明上进乐观。

    再也没有比他更好的学生了。

    “他马上乡试,任何事都不允许打扰他。”

    “而且他前途无量,这样举业德业并重的好孩子,以后也会是朝中的好臣子。”

    “等你将来。”

    “肯定用的到他。”

    皇上生病的事不算秘密。

    文夫子简直是在给闻淮画大饼,别把人家当男宠,别有什么歪心思。

    他以后是你的朝臣!

    闻淮没回答,反而问道:“我对他的想法,那般明显?”

    文夫子快把白眼翻天上了。

    当初在私塾的时候,若无兴趣,他压根不多说一句话。

    更不会时不时关注。

    换了其他人,他还能记得谁是谁?

    闻淮仰天长叹:“我好蠢。”

    你是目下无尘。

    文夫子没说话。

    但时候有傲慢到极致,便确实是蠢了。

    文夫子生怕他动歪心思,而且闻淮确实做得出来,还想再劝,却听对方道:“放心,他既喜欢读书,便不会有人打扰他的求学之路。”

    这话有些怪异。

    但文夫子想了想太子近来对科举的重视,以为他终于做些好事,当下放心不少。

    从皈息寺出来。

    闻淮先回了之前的别院,里面一干人等全被换掉。

    接着是已经给了宋溪的水舟别院,同样换掉一批小厮丫鬟。

    就连常用的几个车夫,全都调走,换了不少生面孔。

    再跟他们交代,宋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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