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A的向导老公: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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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少隽错愕的眼睛,也映亮陈颂含笑的脸。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绚烂接连不断,照亮了小片海域,也把细碎的光影投在两人身上。

    “什么时候准备的,我还以为没有惊喜了。”谭少隽仰着头,笑盈盈地。

    “以前每年你过生日,我都用精神力给你放烟花看,今年也不能落下。”

    谭少隽转头看他,烟花在他眸中明明灭灭,那些瞬间的光彩,不及他眼中爱意的万分之一。

    陈颂认真道:“生日快乐隽哥。当年给你过的第一个生日,我们才二十岁,你说三十岁太遥远,我们只谈当下不谈以后。现在,三十岁前最后一个生日,我们依然在一起过。”

    谭少隽轻笑:“你总说你不会爱,这不是很会吗?我爱你。”

    谭少隽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是嘴唇,慢慢深入。

    无需言语,所有未尽的爱意都在此起彼伏的光影中,得到最盛大的回应。

    烟花落幕,他们在余韵里互诉爱意,在床里找到最契合的姿势,相拥而眠。

    兴许是幸福太彻底,谭少隽又做梦了,只是这次梦的开头不太美好。

    山洞狭窄,冷风灌进来。

    哨兵背靠石壁,胸膛洇开大片血迹,脸白得像纸。

    这次任务,他们被异能体冲散,脱离了大部队,几天都没能突破包围。

    洞外,异能体咆哮,正磨着爪子找寻他们,死亡逼近。

    陈颂踉跄着回来了,脸色难看,大口喘息,上前来把自己的外套披给他:

    “撑住别睡。我用了引诱剂,它们暂时找不到我们。光脑还联系不上小队。”

    陈颂没继续说下去,谭少隽也有数。他们如果是正常状态,放手一搏兴许能冲出去,可他伤太重,两个人继续耗着怕是凶多吉少,连今晚都熬不过去。

    谭少隽觉得很冷,眼睛也快睁不开,他的精神力不受控制地逸散出去,像指间沙,抓不尽止不住,甚至雪豹都无法化形。

    这种程度的泄露加上被包围,他闭了闭眼,已经看到结局。

    “走…你走…”他虚弱地说,“我死也不要拖累你,把我留下做诱饵,凭你的本事可以冲出去。”

    “要走一起走,我不可能丢下你。”陈颂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精神力快见底了,脸上带着擦伤。

    谭少隽用尽力气甩开他的手:“我们算什么,连绑定都没有,分手!你是你我是我,我们再没瓜葛了。走啊…我不想见到你了…”

    难道真别无他法,只能等死吗?

    陈颂想到一个方法,沉默了。

    谭少隽皱起眉:“磨叽什么,你想看着我死?”

    陈颂眼神像闷烧的炭,紧盯着他。

    “少隽,”他哑得厉害,商量地问,“我给你做亲密疏导好不好?我们临时结合,有链接了就能把精神力灌注到你身体里,你反馈给我的精神力也能增强。我来主导,这样效果会更好。”

    谭少隽急促喘息,咬紧牙关低吼:“我本来就要死了,你还羞辱我。”

    “做完亲密疏导,你就有可能活下去了少隽,我们真的撑不过今晚,”陈颂不再跟他商量,眼眸晦暗,慢慢靠近,“只要你能活着,什么都可以。”

    “我不做,我不做,你走!”谭少隽极力抗拒,但意识已经涣散,他连摇头都吃力,更别提把人推开,“让我在下面不如让我去死…”

    陈颂已经凑到身边,带一股硝烟味,轻轻摸他的脸。

    “我没办法了,我也不想的,我不能看着你死。”

    他心一横,开始扒谭少隽的衣服,明明自己抗拒得要命,心理阴影不断闪现,手都在抖,但他依然强迫自己冷静,竭尽全力让自己投入到亲密中。

    “陈颂!我说我不愿意、陈颂…”谭少隽望着山洞顶,叫也叫不出来,泪水顺眼尾流下,“疼,我不要…”

    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痛苦不堪,陈颂泪水一颗颗砸下去,和他额头相抵,一点点吻干净他的泪,声音发抖。

    “别哭,马上就好了,我轻轻地。我把我的精神力分给你,隽哥,亲亲我,你抱抱我好不好,我想吐,链接太慢了…”

    在死亡威胁和爱人的强烈痛苦下,还要顶着心理阴影强迫自己兴奋起来,对爱人施暴,没人知道这是什么滋味。

    昏暗的山洞里,精神力以最原始的方式结合,慢慢地,结合热被引发,谭少隽意识涣散,几近昏迷,本能驱使二人的精神力相互渴望,链接逐渐稳固。

    梦境再次跳跃,医院。

    谭少隽望向窗外,眼神木然。

    医生说他濒死时刺激到了脑部,加之大量精神力短时间内灌注,产生了什么障碍,他忘记了。

    他脱离了危险期,各项指标在回升,但某些东西好像留在了那个山洞,没跟着回来。

    他知道陈颂在救他,如果不结合,他们都要死在那。

    道理他都懂,可每当夜深人静,那股屈辱感就会卷土重来,他身为顶尖哨兵二十年来的骄傲全被打碎。

    他变得异常沉默,对陈颂的照顾不知如何应对,干脆想尽办法避开。

    身体在康复,心却退到了壳里。

    陈颂将一切看在眼里,又愧疚又心疼,还怕他就此疏远,每天驻扎在病房。

    “你睡着的时候,小坤带了水果来看你,吃点吧?”

    谭少隽看着窗外,没说话。

    陈颂也不气馁,转身去洗水果,削皮切成刚好入口的小块,插上牙签,默默放在他手边。

    见他不碰,过一会儿又换成温粥,吹凉了,递到他唇边,声音低低的:“吃一点好不好?你今天都没吃东西。”

    谭少隽闭上眼,摇了摇头。

    陈颂知道他的障碍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医生说过,当时情况危急太过冲击,且得缓一阵儿。

    陈颂想帮他调整一下枕头,刚碰到他的肩膀,他整个人就抖了一下,害怕地往后缩。

    虽然幅度很小,但像针一样刺进陈颂心里。

    他立刻缩回手,眼神黯了黯:“抱歉,我不会再碰你了。”

    他尝试用别的方式。

    他找来少隽喜欢看的书,读给他听,买新的绿植,想吸引他的注意力。

    夜里,谭少隽时常被噩梦惊醒,陈颂立刻坐起,却不敢直接安抚他,只能一遍遍说:“没事了,我在这里。”

    直到谭少隽的呼吸渐渐平复,重新睡去。

    这样的日子持续一个月,谭少隽在慢慢好转。

    他可以和陈颂说话了,不再抗拒他,只是仍然笑不出来,也不能有肢体接触。

    “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陈颂笑着说,“虽然医生还不许出院,但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谭少隽有点好奇,慢慢开口:“什么?”

    “明天就知道了。”

    生日当晚,陈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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