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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请努力活下去吧!coser大人!》 100-110(第5/15页)
,山姥切都这么肯定他会雷打不动地来做饭,果然还是……
不过说起来,总觉得今天的山姥切没有之前那么忙碌了,不再像之前那样一天到晚都不知道钻到哪里,连根头发丝都见不到了。
具体体现在,即使是饭点之外的时间,他也能感受到山姥切的视线一直在周围飘荡。
无论什么时候,随时随地,只要他回头,总能随机刷新出来一个山姥切长义。
简直是鬼一般的存在,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甚至想召唤自己本丸里的斩鬼刀来帮帮忙。
……真可怕。
“你的心声都说出来了。”山姥切长义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他旁边,无聊地戳了戳他的脸颊。
被戳的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国广板着脸,语气压抑道:“我知道,就是说给你听的。”
“你好凶残。”山姥切长义一惊,刷新了对山姥切国广的印象。“就算是要找也应该找御神刀吧?你想杀了我吗?”
山姥切国广看着这家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纠结什么。
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此生能摊上这么一个本歌,也算是把这辈子该赎的罪都提前赎完了。
他想,接下来的日子里,就算是有鬼贴在他的脸上说要来索命,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惧怕了。
因为最诡异的,最难以理解的东西,山姥切国广已经在这里见过了,而且罪魁祸首还就在他旁边满脸无辜。
山姥切国广深吸一口气,他恶狠狠地举起菜刀,杀气腾腾地砸在了土豆上。
第104章 被抛弃的时政监察官 “弟弟君。”……
虽然山姥切国广完全没消气, 但他也是实在拿旁边这家伙没办法。
对于山姥切长义的行为,他只能尽可能地做到无视。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家伙可以毫无负担地继续和他相处, 就好像他们之间从没发生过争执一样。他也不明白,山姥切长义难道就一点也不在意那天的矛盾吗?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随时可能到来的危险吗?
难道说, 在山姥切长义眼里,这些都是无足轻重的事情吗?
无论是他的想法, 还是自己的生命,难道都是不值一提的东西吗?
总之, 既然搞不明白, 他也就只能继续保持这样的相处, 虽然尴尬, 但也是当前唯一一条可行的道路。
这个本丸值得去的地方不多, 该调查的地方也基本都去过了,所以两刃都没什么事可做。
他们又不是什么小孩子, 会因为无聊就到处乱跑,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总会有些交集。
而当这样不得已的交集出现的时候……
在走廊上擦肩而过, 山姥切国广非常刻意地把被单拽下来, 把整张脸都挡的严严实实, 隔绝掉山姥切长义可能投过来的目光。
山姥切长义的脚步顿了顿, 但看了看旁边的一颗被单,还是没有停留。
真是很直白的拒绝沟通信号。
不止是这个,在其他方面, 山姥切国广也表现出了抗拒的姿态。
直播消失之后,新的信息和思绪他就都只能靠自己来整理了。像这样需要静静思考的时候,他就会独自坐在部屋外面, 面向本丸庭院的廊下。
他想要自己一个刃思考,但山姥切总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就好像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矛盾一样,理所应当地挨在他旁边坐下。
“发什么呆呢?”就像这样无聊的开场白。
有时候甚至还想摸他的头。
当然,他每一次都躲开了,甚至还更往远走出了一段,力求保持安全距离。
有时候,看着山姥切长义愣在原地的样子,他也会感到有些愧疚。
他也不是不明白山姥切长义的想法,如果是他,他也会不想牵扯到别人。
可山姥切长义的搭话,又或者说拉近距离的讯号,总是混杂着小心翼翼,反而让他更不想接受。
不过这样的愧疚很快就会散去了。
因为他听到了,那边山姥切长义嘴里念叨着的话。
“孩子大了还真是不一样啊,明明小时候很可爱。”声音很惆怅,如果装模作样的成分少一点就更好了。“难道说……是迟来几百年的叛逆期吗?”
敢不敢演的再假一点。
这时候,山姥切国广就会抱着一种“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的心态离开现场。
他真的搞不懂,这家伙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明明过去和其他山姥切长义相处的时候,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果然,还是这振山姥切的错。山姥切国广在心中不由分说地定了罪。
“伪物君。”
看吧,就连现在都在若无其事地凑过来。
“我不是伪物。”现在的山姥切国广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地应对这个称呼了。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洗礼,又或者说是精神攻击,他已经彻底清楚了一个事实。
这个称呼,在山姥切长义……至少是这一振山姥切长义口中,性质已经完全变成了“爱称”。
很神奇,甚至有点惊悚,但的确是这样的。
毕竟,如果山姥切长义讨厌他的话,根本就不会这么执着,见缝插针地追着他喊。
山姥切国广有理由怀疑,这家伙只是因为不知道怎么正常称呼他,所以才会一直抓着这个称呼。
所以他也有试着纠正过这件事。
“你就不能换一个称呼吗?”山姥切国广忍耐已久,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了。
“哦,你不喜欢啊?那你想换个什么?”山姥切长义无聊地坐在一旁,一边给他的被单边缘打结,一遍随口答应着:“被被?外面那些审神者好像也经常这样喊你吧。”
他一边列举,一边注意着山姥切国广的反应。现在山姥切国广的反应明显算不上是正向,那也就是不太满意的意思了。
好吧。
他拖着长长的尾音,给出了第二个选项:“山姥切——?”
“不,等等,你这家伙……”山姥切国广摁住膝盖,差一点就没忍住站起来了,但最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坐回了原处,气闷地扭过了头。
就算知道这大概是不带有恶意的,但还是不太理解啊。
山姥切长义见好就收,赶紧给出了一个正常一点的答案,否则一会真的玩炸毛了就完蛋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国广?”
山姥切国广的表情变得有点微妙,硬要说的话,那是一种耐人寻味的欲言又止。
“……这个,还是算了吧。”
他们两个之间要起称呼的确有点困难,但能精准地列出每一个不能用的选项,他觉得这也是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天赋。
让一个台词是“国广的杰作”的刃被称呼“国广”吗?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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