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壹号: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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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啊,一只玩偶那么大,你不要告诉我他三十几岁的年纪童心泛滥?”

    陈姨站着,背挺直:“温总,先生的喜好,我们做帮佣是干涉不了的。”

    “哼,衣帽间的女装,粉红色的床单,哦!还有抽屉里的内衣裤……”温夫人都觉得可笑,“你别说这都是你家先生的喜好吧?”

    陈姨不说话。

    “快点出来,躲着不见人是怎么回事!”温夫人站起身来大喊,声音在整个屋子里回荡,“我们刚才明明看到你了。”

    陈姨恭敬又认真道:“温总,您这样先生回来会责怪我们的。”

    她要见朱瑾是不可能的,这家里谁才是主子,陈姨心里清楚得很,她只希望这位能有点体面知难而退。

    蔺舒怀也觉得温夫人这样为难帮佣不是法子,况且沈擎铮的风流以前她在家里就听说过了,家里有个小情人她觉得并没有什么。

    她劝慰道:“姨妈,不如我们回去吧。等过几天范老太太生日,我们总能见到沈先生的。”

    左劝右退,在公司杀伐多年的温夫人冷冷地瞥向陈姨,含沙射影:“这都玩上金屋藏娇了,连待客的礼貌都没有,恐怕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姑娘吧?万一有天山鸡成凤凰做了沈太太,现在不敢露面,以后见面岂不更尴尬?”

    羞辱性的话一字一句喷在空气里,陈姨还是不说话,只是低头在边上候着。

    反正这房子真正的主人不是眼前这两位,她一点也不尴尬。

    就在僵持快要崩裂的时候,陈姨只听人喊她:“陈姨,我不舒服,想休息了。”

    那声音清亮又虚弱,从楼梯口传来。

    所有人的视线同时转过去。

    蔺舒怀看到朱瑾在楼梯口出现时便站起了身。

    突然出现的姑娘身形苗条,脸色苍白、眼尾潮红,是让人挪不开眼的美女。

    她头发被随意地用一根簪子盘起,白色连衣裙设计简单,近看上面的蕾丝却显然重工。蔺舒怀一下便知道这就是那个别人口中沈擎铮第一次养在家中的人,刚才在门口视线交会的人便是她了。

    而保姆下意识急忙保护般地靠过去,更是证明了这个年轻女人在这栋豪宅中的地位。

    温夫人扫了她一眼,看到她眼眶湿润,弱柳扶风一副瘦马娇媚模样,哼笑道:“怎么?肯出来见人了?擎铮知道你这么不懂礼貌吗?”

    朱瑾眉眼淡淡的,本来就不舒服,被人这样逼着,一点耐心都没了。

    她拿出酒店上班的谦逊态度,“夫人错怪我了,我在屋顶吹了风,一直在厕所。夫人这么着急要见我,是专门找我有事吗?”

    温夫人听得火大,“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

    她哪里听不出什么蹲厕所是假托之词,她挑明来意,“沈家容不下来路不明的女人,擎铮最后只会跟舒怀这样好人家出身的姑娘结婚。你不过是有几分姿色,总是会被男人看腻,不如早点找好下家,免得被人赶出门去。”

    “我是不配。”

    朱瑾抬起眼,直面对方的羞辱,“但沈先生喜欢谁,要和谁结婚,是他自己的事情,与您无关吧?”

    温夫人瞬间变色:“你——”

    “夫人口口声声说我不懂礼貌。”

    朱瑾开口,一字一句直戳人心肺,“可我上来时听你进别人卧室,翻人衣柜,看人隐私,这又算什么好人家的礼貌?”

    空气霎时凝住,连无辜躺枪的蔺舒怀都怔住。

    陈姨看着朱瑾,恨不得当场给她鼓掌。

    温夫人气不打一处来,可朱瑾的连珠炮并没有说完,不给她继续骂的机会:

    “我听说是沈先生的长辈,才让人开门请进来喝茶。既然您不是要找我,那我就不陪着了。”

    然后侧头,对陈姨道:“沈先生不在,叫司机上来,把二位请出去。”

    说完她没有退回房间,也没有躲闪,而是静静站着,站得笔直,等着目送远道而来的不速之客。

    蔺舒怀看了看姨妈,转头对朱瑾浅笑道:“既然

    沈先生不在,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温夫人:“舒怀!”

    蔺舒怀到底跟她这靠勤学苦读、职场磨砺来跨越阶层的姨妈不一定。她出身名门,是大家闺秀,自然是知道体面比情绪来得重要。

    她抱住温夫人的手臂,声音压低道:“姨妈,过几天不是还要再见吗?”

    她回头对陈姨微笑,“谢谢你们的茶水,我们走了。”

    “陈姨,好好送送。”

    朱瑾有台阶向来是毫不犹豫滑下去的,她拿出了在酒店工作的职业微笑,“沈先生过几天就回来了,到时候两位再来,我一定用好茶接待。”

    温夫人被她主人般的从容刺激得咬牙切齿,狠狠瞪了朱瑾一眼,带着蔺舒怀拂袖而去。

    电梯合上,三楼瞬间落入寂静。

    朱瑾走回房间,刚扶住门把手,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力气。

    这一次,她连走到洗手池的力气都没有,结结实实地吐了一地。

    朱瑾在洗澡的时候,沈擎铮终于来了电话。

    陈姨把事情简要说了,他那边沉默得可怕,没有任何情绪。

    陈姨试探道:“过两天的寿宴,家里来的人肯定很多,我们这边是不是提前……”

    “我不会让朱瑾参加。”

    陈姨连忙道:“明白明白,她现在这样也不方便……只是别墅这里……”

    “没事,我会警告他们,半山壹号孰不待客,谁都不会来打扰你们。”沈擎铮没时间多说,“她还好吗?有吃饭吗?”

    说到这事陈姨就想到刚才朱瑾难受的样子,说不出的心疼:“朱小姐很不舒服,多少还是有影响的……”

    “我知道了。”没等陈姨多说,对面就挂了。

    沈擎铮坐在会议室外的长椅上,整个人压着火。

    经济论坛的下一个议程就要开始了,没多少时间给他。

    他坐直身子直接打电话回去,“穆秋,准备礼物,送去集团财务的温总那边……对,先打个电话给她……就说我出国不知道她来,下次请她到家里喝茶。”

    挂断后,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

    他以为他掌控得很好,结果还是有人不知足。

    会场广播响起,沈擎铮深吸一口气,重新走进会场。

    朱瑾做了个很乱的梦。

    她梦见办公室漂亮的秘书姐姐抱着她说,以后她有弟弟了;梦见自己身上粉红色的公主裙被血弄脏了,妈妈躺在地上,姐姐找不到了,而她在街巷里面跑着哭喊;梦里有舅舅家工具房里潮湿的机油味,妈妈叫她走,叫她别再回来了。

    这些都是旧事,但是再记起,还是会哭。

    朱瑾醒过来的时候一个人,房间里留着灯,拧开床头柜保温瓶,里面老样子装了刚好可以入口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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