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奉旨成婚后(女尊):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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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暗卫抱拳:“属下明白。”

    “去吧。”

    来也突然,去也无踪。

    傅清予看着暗卫消失的方向,他忍不住好奇问出声:“你就不怕我知道告诉母亲?”

    贴身暗卫,也算是一张保命符。

    如此私密之事,他没想到辛夷竟然不对自己设防。

    辛夷低头,对上他的眼睛:“你我夫妻一体,说什么疏离的话,你母亲也是我的母亲。既是母亲,又怎会害自己的孩子?”

    傅清予不理会她的话,可他清楚地感受到,面具已经有了温度。

    胸膛下,是跳得越来越快的心脏,就跟饮了酒一般。

    脸红目眩,他只觉得狰狞面具下的那双眼睛,似含着无限情愫。

    明明知道辛夷只会玩笑话,可他却觉得比任何时候还要真,美得醉人。

    作者有话说: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辛弃疾《青玉案·元夕》

    补一个引用,差点忘了[捂脸笑哭]

    第33章

    正所谓落花有情, 流水无情。

    此时此刻,傅清予感觉自己就是那树间摇摇欲落的孤花,只消一点风吹草动,他就会落下来。

    可流水喧嚣无情, 哪里能看得到他呢?

    他在辛夷眼中, 看到的从来都是忌惮与试探。

    思绪收回, 傅清予到底没有按捺住,他问辛夷:“你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百姓看热闹,只关心会不会影响自己的生计,若是不影响, 最后也不过是落个闲聊的谈资罢了。

    可在上位者看来,一举一动皆有缘由。

    良乡县是皇陵所在地,除却当地的官兵镇守外, 还有来自华京的禁卫把守。

    便是远离皇陵,这里也会比其他地方更加平稳才对。

    可今夜, 这一份平衡被打破了。

    不是他傅清予学艺不精、不懂权谋之术, 而是这事来得莫名其妙,更像是某个行事无拘的人的作风。

    眼下, 这人就在他的身旁。

    辛夷不语, 低着头瞧他,见到眼中盈着光,开玩笑道:“被吓到了?这可不像你了。”

    说罢, 辛夷也不在意他的回答,搂着人趁着混乱离开。

    南州多水,良乡县里更有一条几丈宽的河流。

    河边种着一排柳树,柳树青青,垂落水边。往对面看去, 又是一排杨柳。

    虽有衰败之意,可在夜色笼罩下,不乏欣欣向荣生机。

    辛夷侧头对沉默不语的傅清予道:“还在生我的气啊?傅小四,你哪来这么大的气性?”

    对旁人都是各种宽仁厚道,独独到了她这里,真的是各种气都生。

    要不是看在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旁人这么对她,她早就找人解决了。

    傅清予缓缓抬起头,在狰狞面具的映衬下,愈发显出他眼中的怒气:“我怎么就不能生气了。你要南下,我没有反对,背着母亲就跟你来了。你说辛傅联姻是我傅家占了便宜,难不成你就没有占便宜?”

    “两位帝卿尚未婚配,难道你不怕陛下让你尚帝卿?”傅清予停顿了下,语气不尖锐却不饶人,“辛夷,你我是相互利用,更别说,你在华京的名声实在不好,若非我,谁愿意嫁给你。”

    辛夷被堵得哑口无言,望着傅清予逐渐露出后悔的眼睛,被气笑了。

    她说什么?

    辛傅两家确实是双方得利,或许不止双方,但,让她尚帝卿完全是滑稽之谈。

    不说她的真实身份,就是辛家女的身份,就能保证帝卿配不上她——她未来是要做肱股之臣的,至少也要做个宰相才对。

    尚了帝卿,她还怎么做自己的权臣?

    尚帝卿?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走吧,去放河灯。”瞥着傅清予怀中几乎要变形的河灯,辛夷败下阵来。

    辛夷本以为主动转移话题,傅清予应该明白了,可她没想到,两人一起写的河灯还没漂远,他撵着话追上了上来。

    “你真的只是为了傅家军?”

    河面上漂了不少河灯,简单的,繁复的。对面几处河岸边,也立着不少年轻男女。

    辛夷慢吞吞收回视线,回应已经等了一会儿的傅清予:“你想问什么,你又想要知道什么。”

    这次轮到傅清予哑口无言了。

    不是没有问的、没有好奇的,而是他想问的太多,想知道的太多,竟不知该从何处开始问起。

    辛夷本就是随性的,她可不管这些,见傅清予答不上,直接拉着人往回走继续看《目连救母》。

    人少了不少,之前的骚乱还是有影响的。

    等到月亮直直顶在头上,辛夷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傅清予一马。

    她问:“回去还是继续走走?”

    她知道傅清予不喜欢这些,但她喜欢。

    傅清予幽幽道:“明日还要去扫墓。”

    都去皇陵了,自然是扫墓。

    “得嘞,”辛夷抚掌轻笑,“那就听郎君的,回去休息了。”

    回去的路上,辛夷一面逗着傅清予,一面将自己的想法委婉传达出来。

    银白色的月光下,少年少女牵着手,一个在闹,一个在听。

    她们的影子被拉得越来越长,就连沉默的少年也会时不时说上几句,没有丝毫闹性子的倾向。

    哪怕是见惯少年心事的月亮,也被这真挚的情感羞到隐入了云后。

    薄雾浓云,天色是深蓝的又带着晕染的浅紫色,就连驿馆也染上了些色彩。

    跟傅清予告别后,辛夷直接进了房间——里面没有豆子,却有一个人。

    靠在桌边,手中抱着酒坛子呼呼大睡。

    以为自己是进错了房间,辛夷急忙退了出去,一看,没进错。

    还没等她再进房间,对面房间打开了,是傅清予,面上还戴着那鬼面具,完全盖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一双似笑非笑、又忧又喜的眼睛。

    他走了过来,担忧地蹙着眉头:“那人不见了。”

    迟迟得不到回复,他又道:“让你的人找一下。这可不是我干的。”

    人就在自己房内,辛夷当然知道不是他干的。但她又不能说人在哪,辛夷只得含糊道:“你先去休息吧,他走不丢的。”

    傅清予本是出来说一声,说完后他又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辛夷刚松了一口,就见傅清予突然停住,转身安静地凝望她,从没心虚过的辛夷莫名感到心脏猛跳:“怎么了?”

    傅清予自顾自摇了摇头,温和笑道:“没事,你也早点休息。”

    “啊?好,你去休息吧。”辛夷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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