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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死对头奉旨成婚后(女尊)》 30-40(第11/21页)
血。
像极了戏台上被抹了层层脂粉的旦角, 似看不出情绪可处处透着情绪。
傅清予紧紧牵着她的手, 手掌的温度在逐渐升高。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两侧还有两个已经露出端倪的梨涡。
辛夷咽了咽口水,声音在她耳中好像失了声:“傅清予,你要快些说, 我们可没有这么多时间。”
傅清孟可没有傅将军和傅小三那么好糊弄,只怕她刚到华京,这人就得到了消息, 只是她不知傅清孟赶回来是为了她还是为了傅清予。
但不论是为什么,有些话她是要跟傅清孟说的。
傅清予心底紧张, 面上却是一片云淡风轻, 他淡淡问出声:“为何?难道你后悔了?”
呼吸吐露的热气涌过来,辛夷别过头强装自在道:“那倒不是, 你大姐知晓我们来了, 久了再不去府中,她不会担心吗?”
“……你说得也对。”沉默片刻后,傅清予开门见山, “我听山主说,你三年前就在南州?”
“是,你想说什么?”辛夷彻底将头偏了过去,她侧着身子,伸手撩起车帘。
秋风簌簌, 有二三缕西风吹进了马车,里面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
辛夷的头脑也冷却了下来,她转头凝视傅清予:“你想说什么?”
“那时候,我没有怪你。”傅清予自顾自收回了手。
辛夷手上一空,她愣了一瞬,这才回过神:“……你不怪我?”
“不怪。”傅清予发出一声喟叹,叹息中满是无奈,“辛夷,你好像只看到了旁人眼中的我们。”
从小到大,长辈们素爱将他与辛夷作比较,不过是一正一反的对比。
辛夷默然,过了好一会儿,她艰难地挤出几句话:“傅清予,不是我只看到了表面,而是没人在意真实。你说你不怪我,那三年前你为何离开华京,那时候傅家没有出事,更不需要你一个男子去争军权。你摸着胸口,认真问上自己一句话,你真的不怪我吗?”
辛夷神色复杂地望着身旁的少年,有时候装傻真的很好,这样能避免不少尴尬。
哪怕位高权重如姜帝,还不是在装傻,跟那些群臣周旋多年,这才有了当今的盛世。
傅清予不怪她吗?
是怪的。她很肯定。
“……辛夷,你太自以为是了!”傅清予不再说话,起身坐到了另一边。
见傅清予没有要跟自己继续说下去的意思,辛夷只是低低说了一句:“傅清予,不要再争了。”
争不明白的,没人能说个明白。哪怕争个头破血流,那也说不明白,理不断更难解。
马车突然动了起来,除了马蹄声也只剩沉重的呼吸声。
傅府偏门,管家得了令,早早候在了那里。一见马车驶过来,就让旁边的下人迎上去,她则是走上前抱拳道:“世子,四公子,大小姐请世子去别院一叙。”
辛夷看了一眼傅清予,他仍是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样子,就如同两人没去南州前。辛夷道:“好。”
而后她不再看傅清予,也不管傅清予,起身出了马车。
管家立在原地尴尬一笑:“这,四公子不在里面?”
马车内传出声音:“管家先带世子见大姐。”
管家眼珠子一转,也明白是这两位又吵架了,只得无奈地对辛夷道:“世子,请。”
将军府也就是傅府,分了东西两院,东院单住着傅清予,西院则是傅家三母女的住处。
辛夷也不算少来,自然清楚傅府的分布,见管家没有直接引自己去傅清孟的住处,她停了下来。
没有听见脚步声,管家也跟着停下来,疑惑问出声:“世子,您这是?”
“是清孟姐寻我?”
“是啊,正是我家的大小姐。”
辛夷扫视了一番,周围环境素雅,栽种着不少花花草草:“清孟姐何时住进了万花苑?”
若是她没记错的话,这处院子多年没有住人。
管家神情一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她答不出,辛夷抬脚就想往反方向走去。管家急忙拦下,可吞吞吐吐,半天没有说话。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长阳。”
管家两手立在腰侧:“世子,奴先下去了。”
辛夷顺着声音的源处看了过去,只见一个身穿金色盔甲的女子立在梧桐树下。
树上梧桐叶已黄,因女子舞剑的动作,更是唰唰狂掉。哪怕已经收了动作,树间已经松了的叶子也不断飘落着。
辛夷踱步走了过去,扫了眼傅清孟手中的佩剑,这才道:“清孟姐好雅兴。”
傅清孟用剑鞘扫去石桌和石凳上的落叶,豪爽地坐了下去,她将剑往桌上一拍:“坐。”
辛夷也不推脱,提起裙角也跟着坐下去。
傅清孟开门见山:“你真要娶小四?”
“圣命难为,我怎么推脱?”
“……我只问你的想法,你是否愿娶小四?”
傅清孟敛神凝目,大有让辛夷说出实话的架势。
叹了一口气,辛夷松了嘴:“清孟姐,你是看着我长大的。”
傅清孟点头:“是,我与清仲看着你长大,但,长阳你实在不是良配。”
傅家没有什么不能立妾的规矩,因而傅将军傅呈娶了一个又一个。傅清孟是长女,乃原配所出。
作为第一个孩子,她亲眼目睹母亲先后另娶郎君,这对她的打击不可不谓是很大。
傅将军不是纳偏房,每个郎君都是当正夫娶进门的,可这对幼时的傅清孟来说,这也是一种打击。
她厌恶那些三心二意之人,而辛夷更是首当其冲、嚣张至极的纨绔,她说上几句不好的话也算是理之当然。
辛夷不生气,嘴角噙着笑静候下文。
傅清孟继续道:“你的性情,我也明白……”她顿了一下,眼神温柔了三分,“你为何这般,我也有所猜测。因而,今日,我只问你一句,日后你可会辜负小四?”
辛夷怔愣住,她有过许多设想,或许傅清孟会让她发誓,又或是让她立下一份凭据……但不管怎么样,那不会是与她推心置腹的这么谈上一谈。
傅家三母女,傅将军精于谋算不像个武将,大女儿即便早早接手了其母亲的职位,但于带兵一途无甚耐心,不过是人胆大技艺高,拼出了不少功名;二女儿比大女儿好点,不是绝世之才却心细如发—她以为这番话应该是傅清仲来与她说。
三女儿不用多说,幼年同其余高门子弟学于国子监,后上战场三年,也某了个小职位。
傅小三与她关系好,能来认真“劝”上她的也就是傅家老大老二,傅将军是断断不能了。
同辈之间约谈,那是谈话;若是长辈约上晚辈,难免落下欺压晚辈的嫌疑。
于情于理,傅清孟问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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