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奉旨成婚后(女尊):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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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说着,丝毫没有发现有人在一旁听着。

    见没听到什么有用东西,豆子转身走了。

    听到推门的声音,辛夷从纸上抬起头,丝毫没有自己造成麻烦的自觉:“可听到什么了?”

    豆子满眼佩服:“您怎么知道德福是凤君的人的?他们没说什么,就是……”豆子为难地抬头看了一眼,又很快移开了视线。

    辛夷一手执着笔,在“凤君”旁用朱砂批注上“德福”二字,头没有抬起:“继续说。”

    “裴渊好像也不是傅府的人……奴无能,没有得到有用消息。”豆子垂头丧气,她已经用了迷香。

    若非迷香,那两人可不会突然说起来。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捂脸笑哭]

    第30章

    辛夷突然抬头, 冷声厉道:“豆子,不可胡说!”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君君臣臣母母女女,这是永远都越不过去的天堑。

    跟在她身边的暗卫是保护她, 更是监视。

    豆子捂住了嘴, 她一心虚眼珠子就乱转。

    见豆子已经反应过来, 辛夷垂下头,在纸上又勾了一笔:“皇陵那边可让人知会?”

    豆子傻眼:“主儿,您没有让人去啊。”

    辛夷:“……”

    “明日你走一趟。”

    豆子应道:“奴知道了,奴先为您准备晚膳。”

    辛夷没阻拦, 摆了摆空闲的右手,示意豆子离开。

    不过是收个画的功夫,豆子又走进来了, 辛夷不解地挑眉,她在等豆子的解释。

    豆子垂着头, 不敢看辛夷:“主儿, 傅公子在门外,他说想与您聊聊。”

    刹那间, 辛夷福灵心至, 她问豆子:“你后面可有给他们解药?”

    迷香也是有解药的。

    豆子更加不敢抬头:“主儿……奴忘了。”

    无奈长叹一口气,辛夷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豆子,她已经气笑了:“还不将人请进来。”

    豆子没有动, 她小心翼翼竖着一根手指:“主儿,奴可以一天不吃糕点来责罚自己。”

    “……三顿,一顿都不能少。”

    “哦——奴知道了。奴这就请傅公子。”

    趁着这空当,辛夷将手中东西一股脑放到了床上。

    没办法,傅清予这人太过于精明, 就算她有心瞒住他那也不行。

    太熟悉就是这点不好,不好糊弄。

    耳畔传来不紧不慢的踱步声,是傅清予进来了。

    辛夷抬起头,望着他。傅清予已经换了衣服,又穿上了他在华京时惯常的寡淡装扮——一副谪仙派头。

    普普通通的白色衣服穿在他身上,自成一种风流,是旁人无法复制的气度,也无法用言语描述。

    白衣卿相,看似深不可测却又过于平易近人,似弥勒佛的慈悲却又性格豪爽——傅郎出身将门世家,这是大姜朝男儿都没有的英气。

    傅清予看也没看辛夷一眼,他径直坐下,然后在桌上重重一拍:“辛夷,我可没有让人监听你!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比起什么白衣卿相,其实傅清予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年郎,哪有那么多成熟——尽管他在华京处处跟辛夷作对,众人却觉得他这是不忍看人走入歧途。

    傅清予的名声,那是独一份的好。

    就跟他的脸一样,得天独厚,又满是迷惑性。

    辛夷笑而不语,她双手抱胸立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盯着傅清予。

    这种时候,谁的语气先弱下来,谁就输了。辛夷在脑中如是告诉自己。

    对于傅清予的质问,她的回应是微微挑眉,好似问他发生了什么。

    傅清予可忍受不了,他抬起手作扇状在鼻翼下摇了摇:“哪来的嚣张之辈,脏了我的眼睛。”

    “……”辛夷站不住,走了过去,一把拍下傅清予还在摇着的手,而后坐到他身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原来说的是你。”

    “世子说笑,我可不曾见过吐象牙的狗。你为什么让人来听墙角?”

    辛夷淡淡点头,理所当然地望着他:“你目光短浅,没有见过也是正常的。什么墙角,傅清予你不要草木皆兵,这里可不是你的傅家军军营。”

    傅清予陷入沉默。

    难得将傅清予说了个哑口无言,辛夷心情好转,道:“盂兰盆节有不少热闹的,明日你跟我去看看?好歹出来一趟,总不能什么都没有玩。”

    傅清予回答得很快,甚至是下意识的反应:“只有你我二人,还是山主也要跟着去?”

    辛夷觉得莫名其妙:“是我邀你去看,这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傅清予点点头,不说话,从怀中拿出被折叠成四方端正的手帕。

    他道:“那个丫头不够心细,你为何要将她留在身边。”

    傅清予之前打听过,那个叫豆子的小丫头是辛夷三年前捡回辛家的。除了辛夷,谁都不知道她的来历。

    或许真的是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又或许真的只是路边捡到的。

    这一切他都无从所知。

    但有一点让他心中疑虑深重——自从那个小丫头出现后,他和辛夷的关系就越来越恶劣,几乎到了长辈们都能察觉的地步。

    这一点,让他不能忽视。

    辛夷慢悠悠打开了桌上的丝帕,里面包着的是黑褐色的灰烬——是迷香使用后留下的痕迹。

    豆子确实不够心细,辛夷无法反驳,但对于傅清予的话,不管有没有理,她都要驳上三分的。

    “这是我的人,不用你操心。”

    傅清予跟着点头:“我知道她是你的人,我只是担心日后会坏了你的事。毕竟,你我一体,我不想看到你有什么不测。”

    无论从哪方面,傅清予劝她都是占理的。

    辛夷清楚这点,她突然问:“你对所有人都是这样?如果是帝三身边出现这样的奴才,你也要亲自上门劝告?”

    傅清予不解:“你说什么?”

    自己失言,辛夷抿着唇,做出送客状:“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明日我会让人给你送衣物——你这一身真的不适合你。”

    从前,傅清予是不喜穿白衣的。

    傅清予垂下眸子,轻声道:“也好,免得让人误会。”

    他起身,收起桌上的手帕往外面走去。脚步声重了不少,傅清予的背影好似多了不少心事。

    等傅清予走后,他带来的幽香逐渐包裹住辛夷,将她压得快要喘不过去。

    好不容易走到窗边,辛夷一把推开窗棂,冷冽的晚风向着她的脸袭来。

    脸上又热又冷的,心口却没有那么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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