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奉旨成婚后(女尊): 19、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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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官告退。”

    另一边,送走都指挥室一行人后,知县带着人回到自己的府邸。

    她问县丞:“那长阳世子歇下了?”

    县丞将人送到就走了,哪里知道这些,她面上不显,只道:“大人放心,长阳世子不会误了我们的事。”

    知县不满地睁开眼睛:“本官为洪灾奔波数日,一心为民。”

    县丞奉承道:“是是是,是下官嘴笨,该打该打!”

    她装模做样地拍自己的嘴巴。

    知县道:“行了!那圣手可见到了?”

    县丞靠近,弯着腰附在知县耳后道:“您放心,下官已经让人将无妄山围了起来。”

    “嗯。”知县满意点头,“下去吧。”

    “是,那大人您早些休息。”

    等人走了,知县走到床边,从地下拿出一个金红色箱子。

    她搓了搓手,提着一口气打开箱子,金光一下闪在她的脸上。

    箱子里摆满了金条!黄澄澄的,整齐地列在一起。

    知县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拿起一块金条捂在胸口:“都是我的,这些都是我的了……”

    第二日一大早,三位少监就带着人去了洪情严重的县乡,等到晌午,她们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

    辛夷这时才被豆子从被褥里拉出来,她随手扒拉了下挡在面前的发丝,眼睛虚成了一条线:“傅清予怎么样了?”

    豆子挠了挠头:“主儿……白少监她们就在楼下候着,她们说有事找您。”

    豆子转移话题的手段过于拙劣,辛夷掀开眼皮睨她:“上午去哪了?”

    辛夷并不是贪睡,而是她一整夜都没有睡——傅清予生病了。

    得亏带了太医,可还是一阵忙活。

    想到傅清予身后的兵符,辛夷只得守了一夜。直到天色将亮,太医说傅清予已经好转,辛夷这才回房间。

    她睡着的时候,还听到了豆子的动静,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弄得房间到处噼里啪啦的。

    那种纷杂的声音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后面就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辛夷懒得睁眼睛,听到开门的声音,才哑着嗓音吩咐豆子去看一看隔壁的傅清予。

    后面她就睡着了。

    豆子没有丝毫的心虚,她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靠近:“主儿,您还记得我们收押的那群人不?”

    “嗯哼?”辛夷抬手推开靠近的豆子,下了榻。

    豆子往后走,取下挂在屏风上的绯红色长裙,双手捧着,往前递,道:“奴去找萧都指挥室了——虽然是白少监的主意,但这其中也有奴的功劳。主儿,您是不知道,好多村子都被水冲跑了。”

    辛夷已经彻底清醒,豆子上午跟着白无她们去了下面的县乡,她穿上裙子,随意在梳妆台挑了枚玉佩挂在腰间。

    她道:“知县是什么反应?”

    她不知道那知县姓甚名谁,便直接喊知县了。

    豆子说得正起劲,她想了想,道:“知县没有出来。不过,奴发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辛夷回头,坐在榻上撑着脸,微微挑眉:“哪里不对劲了?”

    “知县派人将一座山围住了。主儿,您说这奇不奇怪啊?”

    “你如何知道是知县围的?”辛夷问。

    豆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一面往后退一面快速说:“主儿,您千万不要生气。就是,逗子飞进了那座山……”

    辛夷微笑:“逗子不是在华京?”

    “……奴也是昨夜收拾行李才发现逗子就躺在箱子里。”

    三日两夜的路程,竟然还没有憋死。

    辛夷也是服气:“没被饿死,挺好的。”

    豆子欲哭无泪:“主儿,它吃的是奴准备的吃食。”

    “……”辛夷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盯着豆子:“所以,你就将逗子丢了?”

    “怎么可能!”豆子神色惶然,又是对天发誓又是各种小动作,“主儿,奴怎么会害逗子?您这就是冤枉奴了……”

    辛夷被念得心烦,抬眸示意豆子安静,道:“丢了就丢了,那你怎么不去看傅清予?”

    豆子露出一丝羞涩,辛夷看得心头猛地一跳。

    “主儿,傅公子那边都是男子,奴过去不方便。”

    “……”这下是太阳穴跳得厉害了,辛夷无语,冷笑出声,“在花楼,怎么不见你说那里都是男子?”

    辛夷也不想再跟豆子在这浪费时间,她直接起身朝门外走去,对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的豆子道:“让白无她们去知县府里等我。”

    “诶,好!奴这就去!”豆子很激动。

    辛夷朝隔壁走去,德福跟裴渊就守在门外,他们旁边还站着一位太医。

    见到辛夷,三人止住谈话,急忙行礼。

    辛夷随意挥手,轻抬下巴看向太医:“人怎么样了?”

    太医道:“傅公子已经无恙,只需静养就好。”

    房里传出声音:“辛夷。”

    能这么喊她的,也就傅清予了。

    辛夷心中无奈,还是回应:“来了,好了就是精神足。”

    三人眼观鼻鼻观心,眼底闪着光,看着世子推门进去,一下丢了正经。

    裴渊先说:“这也太不对劲了吧?”

    他可不知道自家主子跟世子还能有这么亲近的时候!

    德福点点头,看向太医,太医又看向裴渊,道:“你不是傅公子贴身伺候的?这也不知道?”

    德福又点点头,跟着问:“你不知道?”

    “我又不是一直伺候在公子身边。”

    “没意思。”太医止了身子,正经起来,对德福道,“我先走了,白少监那里催得厉害。”

    太医是被德福薅过来的,倒不是看在德福的面上,而是看在长阳世子面上。

    德福也心中清楚,他点点头:“麻烦你走一趟。”

    房内,辛夷坐在榻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傅清予。

    傅清予穿着一身白色里衣,靠在榻边,被看得心中发毛,他忍不住出声:“你看什么?”

    辛夷收回打量的目光,惊异地开口:“你竟然也会生病,神奇。”

    “……”傅清予皮笑肉不笑,“比不上你这个病罐子。”

    知道傅清予是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辛夷也不生气,继续调侃他:“你是因为故地重游激动了还是气到了?”

    傅清予从小就气性大,一生气必生病。

    明明是朵娇花,偏偏要去学武。

    这下学了好了噻,被气到了要生病,情绪过于激动了也要生病。

    用辛夷的话来讲,那就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做——瞎折腾。

    关键傅清予折腾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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