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奉旨成婚后(女尊): 17、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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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知老师用意,还请老师指点学生。”

    许老太师,门下学子三千,那才是真的桃李满天下,就连如今正得帝心的权臣辛大人亦是她的学生。

    太师长叹一口气,她道:“长阳此女,很有当昏君的派头。你说,若是不压着,大姜朝未来如何?”

    祭酒神色大变,面上惊骇不已,她快速看了眼左右,确认没人之后,她颤着嗓音迟疑问出声:“老师之意,学生不敢明白……”

    太师道:“你不需要懂,日后长阳来,不让她进来便是。”

    祭酒:“……是。”

    她还真是知道了好大一个秘密!

    目送祭酒离开,太师看向身后书架:“如此你可满意?”

    辛大人理了理衣角,恭敬地两手靠在一起:“谢过老师。”

    太师冷笑:“我哪里敢当帝师的一声谢!你们就宠着长阳吧,终有一日,那会是谶言。”

    辛大人直起身子,双手负在身后而立,她笑道:“那就多谢老师赏识。”

    昏君,先得是君。

    太师甩了甩衣袖:“还不走?她去南城,你还不赶快回去安排?”

    辛大人闻言,眉眼动了动,抬脚走到一旁,右手斜侧:“学生还请老师赐教。”

    她指着下了一半的棋局,这是被祭酒打断的残局。

    口上赶人,对于对弈,太师没有退让,走过去,掀袍坐下,道:“也好,让我看看,你这个帝师当得是否尽心。”

    对弈,是最能观摩对方内心的方式。

    另一边,辛夷一出了皇宫,就直奔花楼。

    花楼之名就叫“花楼”,大胆张扬。

    赵管事匆忙赶出来,迎上辛夷:“世子,您可算来了。”

    她压低了声音:“扶风已经住进了三小姐私宅。”

    而后她退开,跟在辛夷身后。

    辛夷愣了一下,在皇宫需要保持绝对的警惕与清醒,这是一件费力的事。

    想起扶风是何人后,她淡淡道:“傅三又不是个蠢货,对于送上门的,她可不像帝三那么急不可耐。”

    听说三小姐置办各式行头的赵管事只得应道:“是,是奴多言了。世子来是为了?”

    辛夷摆了摆手:“让风花雪月到厢房来。”

    说完,她径直上了二楼。

    赵管事苦笑,赶忙吩咐人:“快,让他们去见世子!”

    相熟的客人跟她打趣:“赵管事,这次你可赚大发了。”

    风月场常年厮混的,谁不知道长阳世子出手最为阔绰,走到哪里那银子就到了哪里。

    客人又皱了眉头,喝了些酒,大着舌头道:“可惜扶风不在了,不然赵管事你还能多赚呢。”

    赵管事皮笑肉不笑,招了招手,让人将那客人扶进房间。

    花楼是华京有名的欢乐之地,非富贵人家那可进不了的。赵管事不担心客人呢赖账,人一醉就往最贵的厢房送就行。

    华京有句话叫“便是天上楼,那也比不上花楼一夜”。

    说的便是花楼一夜千金。起初也有不信邪的客人,总想着闹事,可闹事的人后面在华京彻底没了消息,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歇了心思,一个个都老实了。

    花楼背后有人,可到底是谁无人知道。

    赵管事望着自己打拼多年的大楼,叹了一口气,又开始呼来喝去。

    风花雪月是四个人,四个男子,分别叫尚风、尚花、尚雪、尚月,本是顶好的名字,奈何遇到纨绔。

    更奈何,那纨绔是个不可得罪的权贵。

    四人次序进入房间,跟着进入的还有乐师以及舞伎,厢房一下热闹了起来。

    闻声赶来的还有辛夷平日里那些狐朋狗友,各自还带着自己相好的。

    辛夷舒舒坦坦靠在铺着白色狐狸毛的椅背上,虚着眸子看无伎极尽引诱的动作,一面吃着风花雪月四人递来的美酒。

    狐朋狗友中大胆点的就开始说话了:“听说世子跟傅小公子赐婚,有了那等佳人,世子还来这花楼?”

    不断有人应和道:“是啊,是啊。”

    辛夷懒懒掀开眼帘,瞧了最先说话的那人,陈家的小姐。

    皇商陈家,这几年也算是挤进了华京的新兴世家之列,难免想要表现自己,尤其陈家还是五皇女的父族。

    辛夷抓住尚风的手,大胆地抚摸着,她发出喟叹:“那傅清予哪能比得上这些美人。喝酒喝酒,可不许再提那种晦气之人!”

    陈小姐拍了拍怀里的男子,她豪爽一笑:“世子说的是,是陈某失礼了。”

    她接过男宠递来的酒,一口牛饮。

    旁边的人微不可查地露出一丝嫌弃,也没了之前的热忱,都退开了一步。

    辛夷将一切收在眼底,跟着笑:“没事,本世子不在意。”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傅府,才将行礼收拾好的傅清予听到辛夷一出皇宫就去了花楼,他咬着唇问侍从:“你可看清楚了,确实是辛夷?”

    裴渊哎了一声,又拍了拍手:“主子,奴都见了世子那么多次,怎么可能认错。”

    他又看向立在一旁的德福:“您问公公,他也瞧见了的。我们就守在宫外,四只眼睛都看见世子从宫门走出来!还想喊住世子,只见世子上了不知哪里来的马车,我们只能上了马车跟在后面,然后就见那马车停在了花楼外。”

    裴渊声情并茂道:“主子,那花楼里眼高于人的赵管事都亲自迎了出来,您说,奴怎么可能看错?”

    德福小心翼翼地拉住裴渊,劝慰道:“或许世子去花楼是有正经事,也不一定是裴渊说的那般。”

    裴渊扯开自己的袖子,瞪了德福一眼,又歪着嘴道:“公公你是有所不知,对,你在宫里带着不知道,那花楼唯一能干的正经事只有一件,那就是——”

    傅清予出声:“裴渊!”

    裴渊撇了撇嘴,小声道:“本来就是嘛,世子去那儿能干的事,不也跟那群女子一样!”剩下话的他没有说出来。

    但德福已经明白了,他面色一白:“傅公子……”

    傅清予摇了摇头,面上脸色瞧着竟比裴渊跟德福的都好,他看向气愤不已的裴渊:“那我们就去找辛夷。”

    马车摇摇晃晃到花楼前,两个男子带着面纱下了马车。

    德福已经褪下了自己的太监服,穿着裴渊的衣服,跟在傅清予身后。

    裴渊站在马车里,有些迟疑:“主子,我们真的要去啊?”

    他已经后悔了,不管怎么说,带主子来花楼可不是他一个下人能承担起的责任。

    傅清予看懂裴渊眼里的犹豫,他问:“之前你不是骂的欢吗?”

    裴渊道:“奴也只敢私下里骂一骂啊。”

    傅清予冷了眉眼,道:“下来就是,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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