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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死对头奉旨成婚后(女尊)》 14、妒火(第2/2页)
“长阳……”
帝三是尝过女子的,只是没有男子来得有趣。可看到辛夷,她心中那股被掩藏多年的心思再次起起伏伏。
“我靠!”辛夷瞪大了双眼,她双手拦着扑向自己的帝三,身形一躲从榻上滑下去,然后她转身一脚踩在帝三后背上,桃红色宫裙上出现一个灰色脚印。
刚抬起腿就见帝三挣扎着起来,辛夷再次压下去,将人死死踩在脚下,她嫌恶皱眉:“你也真是饥不择食!这么多年了,你就是死性不改。”
帝三也不挣扎,任由自己被踩在软榻上,她侧着脖子,享受地闭上眼睛:“长阳,长阳,长阳……”
人的眼睛若是没有经过训练,看到的事物会是另一种样貌。
若是从前,辛夷只会觉得莫名其妙,可因为眼睛经过了冷酷现实的淬炼,她对于这种情况显然轻车熟路。
对于帝三的享受,她的回击是闭上眼,双手合成拳头,重重地砸在脚边。
跟哀呼同时响起的,还有若有若无的喘息。
耳边喘息声逐渐弱了下去,辛夷这才睁开眼睛,瞥了眼已经昏过去的帝三,移开脚,后退两步。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毫不意外的,两只手手背上都破了一些皮,还有些青一块紫一块的。
帝三这狗东西,哪怕是在宫中也不忘穿着保命的,跟一坨铁一样。
她手都打疼了,结果这人反倒舒舒服服的睡了过去,甚至还说着呓语。
“小四……本殿下是真的待你好……小四——”
刚听了一两句,辛夷就忍不住上前朝着帝三的脸呼了两巴掌,两面都印着红色掌印,格外的对称。
辛夷看得很满意,擦了擦手,又扫了眼昏死过去的三殿下,她很仁慈地将擦手的丝帕盖在三殿下脸上。
而后她从书房走出去,临走前,她还没有忘记带走站在木架上翘首以望的乖巧鹦鹉。
一出门,她刚好跟豆子来了个面对面。
豆子是跑着回来的,口里还喘着粗气,面上却没有变化。
看着豆子绕着自己走,辛夷微微蹙眉,倒没有说什么,见豆子停了下来,她才问:“发生何事了?”
豆子抿了抿唇,望向辛夷的目光欲言又止。
辛夷冷声道:“说事。”
“主儿,奴听说三殿下来骚扰你了!”豆子后退了两步,梗着脖子:“您没事吧?”
哪怕隔得再远,辛夷还是一手将人抓住,抬手给了豆子一个爆栗:“什么话,她是女子,本世子也是女子,两个女子之间能发生什么事!”
豆子捂着额头泪眼朦胧,委屈开口:“可三殿下不是一般的女子啊。”
这句话成功让辛夷陷入沉默,她倒是想反驳,可无从反驳去。
说帝三是个正常女子,可她正常吗?不正常!
那说帝三是个不正常的?人还在房里呢,说不定突然就醒了!!
过了许久,辛夷发出幽幽长叹,然后看向豆子的目光无奈又心酸:“你既知道,又何必故意引起我的伤心事。”
豆子也不委屈了,她正了正神色,余光瞥了眼,小心翼翼开口:“主儿,您受伤了,奴去傅公子那给您拿药。”
辛夷刚欣慰一笑,又突然僵住,她喊住正要往旁边去的豆子:“去傅清予那儿做什么?”
豆子摸了摸后脑勺,恍然大悟道:“主儿,原来您还不知道啊!”
辛夷皱眉:“我该知道什么?”
昨夜她去找帝三,再回来,豆子这小丫头已经睡得跟一头猪一样,哪怕这样,还不忘念着明日吃什么。
直到后半夜,睡意彻底笼罩,她才睡了会儿。
豆子立在原地,眼睛闪着精光:“主儿,您是不知道,昨日傅公子可厉害了,他将扶风打得可惨可擦了!”
她不喜欢傅公子,她也不喜欢那个扶风。
扶风这人比傅公子更讨厌,每次去花楼,她都不能留在房间,只能让他跟主儿独处。
两相对比之下,豆子更乐意看见扶风吃瘪。
不过,豆子接着道:“傅公子也受了伤,奴就将您的药给了德福。”
辛夷:“……”
她还养了个家贼不成!
对于傅清予受伤,辛夷是不信的,她冷笑:“你可见到傅清予伤了哪里?”
豆子老实摇了摇头:“德福说傅公子伤的位置不方便,没让奴看。”
那就是被骗了,望着单纯的豆子,辛夷扶了扶额头:“我去看看傅清予,你先去小舅舅那将东西拿回来。”
豆子又要跑,跑了几步,她突然停下来:“主儿,拿什么东西?”
“……姑姑亲赐的易谷剑。”辛夷毫不例外。
知道是什么后,豆子哦了一声,又朝外面跑去,这次她再没有回头。
既是要见傅清予,辛夷只得返回,找了个宫侍让他先进去通报一声。
北辰宫是她的地盘不假,可傅清予是个男子。
等到宫侍出来,转告傅清予的话,辛夷这才朝傅清予的房间走去。
北辰宫宫殿不少,哪怕不想让傅清予住在自己隔壁,辛夷也没有赶人。
一想到还在自己书房躺着的帝三,她就觉得牙痒痒。要不是帝三,她又何必容忍傅清予搬进来!
一时间辛夷又气又怒,已然忘了昨日还有一个不速之客也住进了北辰宫。
房内,傅清予正在与什么人说话,他的语气很不耐烦,哪怕是隔着门也听得清清楚楚。
德福守在守门,见到辛夷,他想要开口却被辛夷拦下。
辛夷压着声音:“你先下去。”
德福无声行了礼。
德福走后,辛夷就站在他的位置上,双手抱胸靠在柱子上,津津有味地听着里面的争吵。
另一道声音响起时,辛夷还有些迟疑,然后她就听到傅清予尖酸刻薄的话:“辛夷是我未来的妻主,她对你不过是玩一玩而已,许公子应有自知之明才是。”
“都说傅公子是世家公子典范,今日一看,也不过如此。世子邀我进北辰宫,这与傅公子有何关系?就算是有了婚约,那也可以退不是?”
“许三,你在挑衅我吗?”
啧啧,这杀气,果然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货!
辛夷低头笑了笑,站直身子,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傅清予,这里是北辰宫,本世子的客人可容不得你随意打压。”
房间里安静了半晌,没一会儿,门就开了。
看着开门的少年,辛夷招了招手,语气亲亲热热的:“许三,昨夜睡得可好?”
房内,一道目光如有实质般射过来,紧紧黏在辛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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