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夹菜我转桌: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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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她的皮肤。

    “商秦州,吃药。”陆晓研忍着哭腔小声说。

    他陷在昏睡里,但还是配合地仰头。

    她将药片小心地放入他干燥的唇间,又立刻递上温水。

    商秦州的嘴唇干燥,龟裂出了细微的小口,几片白色的药片融化在了他的嘴唇上。药片外的糖衣融化,溢出药的苦味,他的眉心立刻微微蹙了起来。

    陆晓研忙用沾了水的棉签,小心翼翼地擦拭他的嘴唇。他的嘴唇亲吻起来好霸道。现在生病了,反而有些柔软。

    待服下药后,陆晓研又用雪水浸湿毛巾,拧到半干,轻轻敷在他发烫的额头上。反复冷敷几次后,她动作顿了顿,手指蜷缩了一下,才伸手探向他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冰凉的金属扣在她的指尖下显得有些涩。她屏着呼吸,小心地解开了那颗纽扣,又一颗。

    布料向两侧微微敞开,露出他一片被高热灼得发红的脖颈与锁骨。她不敢停留,将拧得半干的毛巾叠好,轻轻敷上他的胸膛。

    陆晓研仔细又小心地擦拭着他的身体。

    她抬起眼,这个距离,他们离得好近,能看清他下巴上新冒出的青色胡茬,像雪原上倔强的草甸。他呼出的灼热的呼吸轻轻扑在她的手腕内侧,带着药味的微苦,还有他身上专属的干净的气息。

    陆晓研压下胸口无处遁形的慌乱心跳,再次拧干毛巾,用湿凉的布料,轻轻抚过他滚烫的额头,顺着汗湿的鬓角,滑到他耳后,“你看看你啊,”她小声嘀咕:“当初是谁说,我来肯定受不了,不许我来,还非要划掉我的名字?现在看看生病的人是谁啊?是谁?”

    寂静无声。

    只有他滚烫的皮肤在她指尖下灼烧着。

    商秦州听不到她说什么,帐篷里其他人又都睡下,这份沉默纵容了她,她终于不用继续扮演那个无所不能的“陆总监”。她肆无忌惮地对着他窃窃私语,“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可想篡位了,你一生病,我可就是咱们团队的队长了哦。队长大人。”

    她还在兀自说着,声音已经糊成了一片。

    突然,有水珠砸在了商秦州脸上。

    陆晓研怔了怔,不明白它从何而来。

    直到又一滴落下,她才恍然抬手,去摸自己的脸,掌心一片冰凉,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哭得满脸都是泪水。

    那些强装的镇定,被泪水冲刷得干干净净。她害怕极了,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她觉得商秦州就像是自己掌心里的一捧雪,下一秒就会融化然后消失不见。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漫过胸口,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不禁想,商秦州那时执意一定要划掉她的名字,他的感受,是不是就是她现在这般恐惧?

    怕对方受伤,怕永远失去对方,所以宁可被永远误解,也要将自己心爱的人隔绝在危险之外。

    可惜这个领悟,是不是来得太后知后觉。

    陆晓研胡乱抹着自己的脸,可眼泪却像断了线,越擦越多。

    他额上毛巾,又变烫了,陆晓研取下,正要转身去重新浸凉,手腕却突然被一股滚烫的力道握住。

    她停了下来。

    商秦州的手心烫得惊人,手指却因为虚弱而没什么力气,只是松松地圈着她的手腕。

    他的眼睛依旧闭着,眉头紧锁,似乎正陷于某种昏沉痛苦的梦境之中,“陆晓研。”

    他在叫她。

    在睡梦中,他怎么还会叫他。

    他们不是吵架了么?他不是,不想再继续跟她好了么?

    “你手怎么这么冷。”他在睡梦里这么对她说。

    他甚至试图蜷起手指,想将她冰凉的手拢进自己滚烫的掌心。

    陆晓研僵在原地,被他手掌盖住的地方,皮肤像是被那高温灼伤,一路烫进心里。

    她甚至以为商秦州是不是醒了,忙俯身去看,他双眼依旧紧闭着,呼吸灼重,分明还在昏睡。

    即使在这样无意识的睡梦中,摸到她冰凉的手,商秦州第一时间的反应,仍是想给她温暖。

    陆晓研忍不住将额头轻轻抵在他滚烫的肩头,任凭压抑已久的泪水,沉默地浸入他领口的布料。心底某个坚硬的角落,被撬开了一条口子。“你快点好起来好不好?求你了。”她带了点哭腔喃喃说:“等你醒了,我,我再也不跟你吵架了……”——

    作者有话说:(●З`●)

    第55章 篝火

    高烧过后, 大脑像一块浸过水的榆木,发涨,发闷, 沉甸甸地塞在颅腔里。

    但比昏睡时强。那时候连世界都感知不到,如今好歹能睁眼了。

    商秦州眯起眼睛,让帐篷里那片青灰色的光, 一点一点落进瞳孔里。

    视野慢慢变得清透起来,高纬度地区的日照十分反常,夏日亮得极早, 黑得极晚;冬天亮得极晚,黑得极早。已是七点出头,帐篷外才刚刚擦亮,晨光寡淡,像隔了一层旧窗纸,刚好照亮一个轮廓, 那是陆晓研的睡脸。

    此刻陆晓研她还没醒。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睡得红扑扑的,肉都瘦没了, 反倒显出眉眼浓长, 像用炭笔描过。

    乌黑的睫毛密密地覆着,末端微微翘起,晨光落在上面, 像栖了一小片薄霜。

    她嘴唇紧抿, 睡得安静, 有一缕碎发散下来, 搭在鼻梁边,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

    商秦州看着,没有伸手去拂。

    那缕头发就在那里, 一下,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很小,很轻,在他胸腔里也一下,一下地,跟着跳动。

    陆晓研大概从不知道,自己有多怕冷。

    人太瘦小了,一到夜里,她的手和脚就变得冰冷的,怎么也捂不热,像一块白玉。于是睡着之后,她总是不自觉地往他这边挤,像是认定了他的怀抱里有一团火,能把她整个人烘暖。

    这鬼帐篷本不

    是人待的,一帮大老爷们锁在这儿好几天,气味能好到哪儿去?

    但陆晓研身上总是干干净净的,散发着淡淡的洁面乳的清香,这气味仿佛是一阵悠风,沁人心脾。

    她就在这时突然睁开了眼睛,黑葡萄似的眼眸对着他,睡眼朦胧,怔了一下,然后慌慌张张地伸出手,去摸他的额头。

    那手还是凉。

    试了好一会儿,感觉他额头的温度不烫了,方才轻轻松了口气。

    然后她像突然意识到什么,瞪了他一眼,然后飞快缩回手,一整个人缩进睡袋,连头都不露出来。

    睡袋鼓动,传来衣服布料的窸窣声,她藏在睡袋里换衣服。

    这两天她一个女孩子只能这样做,处处都不方便。

    待穿好衣服,她从睡袋里钻出来,抬起头,又对上他的眼睛,“你什么时候醒的?醒了也不说话,我还以为,还以为你还在睡呢。”

    她说完就跑去拿温度计和药。

    水壶很快烧起,咕嘟咕嘟。

    她背对着他冲巧克力,馥郁的甜香慢慢溢开,把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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