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夹菜我转桌: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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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殊的体型差距暴露无遗。商秦州肩宽腿长,几乎能将娇小的她完全笼在身下,平日里轻轻一揽就能让她动弹不得。可此刻,他躺在沙发里,手臂松垂在身侧,竟没有丝毫要挣脱或反抗的意思。

    她一手抓着他的领口,另一只手冲着他的脸直直挥去。

    商秦州两手握住她的手腕。

    他觉得陆晓研本意是想往他脸上甩巴掌,这种事她做得出来。

    陆晓研手被他擒住,挣不脱,便用尽全身力气将手往回拽,最后生硬得僵持不下,“你怎么可以这样,删我的名字,骗我……你知不知道,谁都可以这么对我,就是你不行!

    “因为你最知道我有多想去,我天天都在跟你说,天天说,你听进去一个字没有?

    “整个项目本来就是我主导,脏活累活都是我干的,怎么又是到摘果子的时候,就把我一脚踢开?你们就这么欺负人吗?欺负我这个老实人?”

    “陆晓研!”商秦州低低呵斥了一声,“谁欺负你了?没人想欺负你!”

    他知道“欺负”二字从何而来,正因知道,才更觉喉咙发堵。

    他深深吸了口气,将那阵混合着心疼和焦躁的情绪用力压回心底。再开口时,语气刻意放得平和,带着一种他自以为是的体贴,说:“是因为漠河那边情况太特殊。地点偏远,气候极端,测试环境的风险系数很高,我怕你过去身体吃不消。

    “你知道的,之前已经有工程师在类似环境下出过事。那还是个年轻力壮,受过专业训练的男人。你怎么能去呢?”

    “那你为什么去呢?”陆晓研反问:“既然你觉得太危险,那为什么你的名字在上面?”

    当她看到那张通知上带队工程师的名字写着商秦州,而她自己没有影子的时候,那一瞬间,不止是愤怒,而是无数个同样的历史在她眼前重演。

    月考放榜,她满怀期待地找自己的名字,结果第一名是商秦州。

    教导主任带头为他鼓掌:“让我们向商秦州同学学习!”

    她呢?

    那个紧挨在后面的“第二名”呢?

    没人在意。

    掌声只给最顶上那个人。

    后来工作了,熬到总监位置终于空出来,连夜写的竞聘报告还在电脑里。

    第二天晨会,王磊笑着鼓掌:“让我们欢迎商总!”

    掌声雷动。

    她又站在人群里。

    一次,又一次。

    总是他。永远是他。

    她追赶、她并行、她以为终于能并肩,然后他轻轻一跃,又去了她够不到的地方。

    过去她认了,甚至仰头看他,觉得那背影高大耀眼。

    可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他明明牵着她的手,吻过她的额头,说过“我们一起”。

    却在最关键的时刻,松开了手,自己踏上了那条她梦寐以求的路。

    她可以忍受,命运总偏爱他。

    她可以忍受,命运总拿走她最想要的东西。

    可这一次,最痛。

    因为这一次拿走她机会的人,是她最爱的人。

    这对她太残忍了。

    商秦州望着陆晓研煞白的脸。

    远处楼宇的霓虹和零星的街灯,透过整面落地窗,将一片混沌而冷淡的微光泼进室内,她半张脸浸在朦胧的光里。

    她脸上最亮的,就是那双眼睛。

    但现在,这双眼睛的虹膜被稀薄的光映得颜色浅淡,却并非通透,反而像两口深潭,少了夺目光彩。

    他能理解陆晓研今晚的愤怒和指控。从他的行为上看,他的确像是在为抢夺功劳无所不用其极。但他心中有一股天真的笃定,认为只要说清楚,陆晓研就会懂他的良苦用心。

    “我是个男人,”商秦州开口道:“我吃点苦,受点罪,这没什么,这是应该的。可是我做不到,让我的女人也去吃这份苦。”

    他端出了他心中计划已久的完美方案,说:“你虽然不去一线,但所有核心数据分析和报告撰写还是你牵头。最后的成果署名,第一作者的位置一定是你的。这样还不好吗?”

    在他构建的世界里,这已是最优解。

    风险他担,荣誉归她。

    他等着她眼中出现恍然大悟,软化。

    陆晓研不肯跟着他的思路走,她特立独行的思想,让她不会轻易落入任何人的圈套,“如果你真觉得你的决策这么英明伟大,那我问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商秦州的嘴唇动了动,没能发出声音。

    他在他最熟悉的棋局上,被陆晓研反将一军。

    “你有一百次一万次机会能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就刚才,我还问你我什么时候能做体能测试,你明明可以停下,可以告诉我真相。可你没有,你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计划怎么训练,怎么达标。”

    他不开口,陆晓研便替他说,“因为你不敢。”

    “你瞒着我,骗我,就是因为你自己也觉得自己做的并不光彩,你知道它经不起问!所以别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好听的话了,什么怕我危险,什么为我好,”

    她伸手,冰凉的手指猝不及防地按在他左胸口。隔着衬衫,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

    “你不肯让我去,就没有哪怕一丝……是因为你不想我变得更好吗?”

    “你想我好,但是不想我太好。你希望我好的程度,要是在你的掌控范围内。最好刚好够站在你身边,为你增光,让你觉得‘我的女人果然不错’。却不能真的太好,好到快要超越你。你要永远当那个第一名,而我,老老实实当第二名,这才是你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刚才再怎么吵再怎么闹,商秦州都能接下。因为在他的逻辑里,那些只是沟通上的误会,总有办法梳理、安抚、重新导回正轨。

    可陆晓研这句话不一样,这句话是直接往他胸口上捅刀子。他也是人,只要是人,心就都是肉做的,被刀扎就会痛不欲生。

    “陆晓研,”商秦州声音头一次颤抖成这样,“说话要凭良心。我还不想你好吗?我都快把心掏给你了。你这么说,太伤人了。”

    他全心全意为陆晓研规划着未来,不动声色地扫清她职业路径上可能的绊子。他像构建精密仪器般搭建着她的未来,每一个齿轮都反复校验,确保它能平稳运转,直通光明。他确信这世上没有人能比他考虑得更周全,做得更妥帖。结果他的呕心沥血却被陆晓研扔到脚下,狠狠碾进尘土里。

    “这句话就伤人了吗?”眼泪一滴滴砸在商秦州的鼻尖上,像烧熔的蜡,陆晓研说:“那我告诉你,你现在对我做的事,比我对你做的要伤人一百倍一万倍。所以还不够,我还要说,我还要说!”

    她大声地说:“商秦州,我讨厌你,我真的好讨厌你!我讨厌你永远

    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讨厌你每次拿走我想要的东西,还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我从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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