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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老板夹菜我转桌》 30-40(第16/22页)
灯光,只有隔壁卡座一盏低矮氛围灯漫过来一点光晕,勉强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
他斜倚着墙壁,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喧闹、歌声、晃动的人影和斑斓的酒液光晕,到了他那里,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他是风暴中心最寂静的那一个锚点。
她缓缓踱着步走过去,两手背在身后,仰着脸,悄悄埋怨了一句:“你不唱呀?”
“不唱。”商秦州淡声说。
“嘁,那你白听我唱了。”陆晓研故作不满地撇了撇嘴。
她忽然孩子气地冲他摊开一只手,手心朝上,“给钱。点歌费。”
这只是
个开玩笑的小动作,没想到商秦州竟顺畅抓住了她的手,十指紧扣。他的掌心温热,甚至有些烫,牢牢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
陆晓研头皮“嗡”地麻了一下,虽然这里很暗,没有人看得到他们的动作,但是太危险了。
“回去。”商秦州将她轻轻一带。
陆晓研几乎是本能地跟上他的步伐。
两人默契地从清吧出来,安静地往回走。
走廊一下子静了,只有他们交错的脚步声,踏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响动。
谁也没说话,手还紧紧扣着,谁也没松开。掌心里渐渐沁出薄汗,湿湿热热地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一路回到房间,门刚关上,商秦州身上好闻的气息就已经包裹过来。他的手摸着她的月要,顺着往后一推,搂住她,唇覆了上来。
陆晓研被推到立柜前,后背贴着冰凉的木板,太凉了,她的嘴唇张开,商秦州的舌.尖立刻滑了进来,肺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她被堵住了口鼻,那短暂的缺氧让她眼前发黑,心跳狂飙。
世界仿佛不断在坍缩,变小,仿佛一片余烬之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最初的窒息感过去,她跃跃欲试地迎了上去。
试探,碰触,碰到了他的,就像触电般缩了一下,然后立刻被那种陌生的氵显热的纠缠住。
商秦州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环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将她提离地面。
两人跌跌撞撞往里退,商秦州搂着她,吻不断落在她的脸颊和耳垂上,呼吸声越来越重。
“陆晓研,”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贴着她耳骨震动,“我喜欢你。”
吻落在她颤抖的眼睑上:“我很喜欢你。”
齿尖轻轻叼住她下唇,又松开,热气拂过她鼻尖。
“你呢?”他望进她迷蒙的眼底,逼问着,也引诱着,“你喜不喜欢我?”
那目光像烧红的烙铁,如果她的回答错误,她今天晚上就彻底完蛋了。
这几句话几乎是像一串陨石,一个接一个狠狠砸在陆晓研的脑门上。陆晓研头晕目眩,找不回一丝理智。
“我,我……”她张开嘴,却像刚牙牙学语的孩童,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她能伶牙俐齿地和他斗嘴,但就是说不出来“喜欢”。
喜欢对她而言是在示弱,是袒露出自己柔软的小腹,告诉对方——你可以捅我这里。
“我,XI……”她失语似的口不能言,可商秦州却不依不饶。他似乎非要听她亲口说一句“喜欢”,她越说不出来,他便越咄咄逼人。
她被弄得膝盖软了,直接跪坐在了沙发前。
身子滑下去,又被商秦州捞了起来,他不断吻她的脸,嘴唇带着滚烫的氵显意,密集地落在她的眉心、脸颊、鼻尖,最后,那灼热的舌尖甚至舔.舐过她紧闭而颤抖的眼皮,酥与电流窜过她的全身。
慌乱里,她双手无力地乱抓,抓到了一只塑料袋。
“哗啦!”里面的东西顿时抖落一地,花花绿绿一片。
待看清楚那满地东西是什么,陆晓研都快疯了。
“你,你怎么买了这么多!!”
商秦州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肌肤上,还在问她:“陆晓研,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
坚硬的壳被击穿了,陆晓研口不择言地说:“喜,喜欢。”
“说完。”
“喜欢,你。”
“连起来说。”商秦州还不依不饶。
“喜欢你。”她像被蛊惑似的,笨拙地逐字复述,还以为,只要自己学会了,这场煎熬的游戏就能结束。没想到话音未落,她却发出了更大一声惊呼:“唔!手抽出来……”——
作者有话说:mua!!!
第38章 鞋跟
老实说, 陆晓研很喜欢商秦州的手。
黑色定制西装之下,露出一截雪白衬衫袖口,冷冽的布料衬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这只手, 大而厚,掌心可以轻而易举地包裹住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 指节粗壮,骨骼坚硬。
笔会在他指间闲闲地转,他的指尖会划过手机屏幕, 或在键盘上落下清脆的敲击,动作总是行云流水,从容不迫。
而现在,他的手正在扌无扌莫她的全身。
“是这里吗?这里?”他孜孜不倦地询问着。
她推着这只手,想要他抽离。
可他的身体真要往后撤,她又惶恐地紧抱住他。
“你, 你不要总问我。”
“不问怎么知道?”他声音里压着轻笑,“哦, 原来是这里。”
她脸颊绯红, 眼尾泛酸,快被逼疯了,于是不甘示弱地也去摸他, 手指摩挲, 刚一碰上, 就烫得一哆嗦, 立马往回缩手。但商秦州一把将她的手按了回去,哑声说:“继续。”
她来得总比商秦州快太多,像个早氵世的无能丈夫, 没多久就奄奄一息地趴在沙发边沿。
而商秦州却没有一点变化,他甚至连姿势都没怎么变过,依旧那样西装笔挺地靠坐着,只是领口最上方的那一枚玳瑁纽扣松了。
雪白端正的衬衣袖口被她濡湿了,水渍正缓慢地洇开,边缘透明,中心留着深色的痕迹。
这一幕叫陆晓研很不服气。
她整个人还陷在灭顶的余波里,齿关咬得发酸,抬起一对湿鹿鹿的眼睛,眼底水雾未散,愤愤地控诉:“你,你怎么这么慢?”
商秦州扬眉:“要快点?”
耳根是烫的,脖颈还浮着未褪尽的红。她像一匹被征服却不肯低头的小马驹,硬撑着沙发边缘爬了起来,然后坐在商秦州的腿上,气喘吁吁地说:“这次我教训你。”
商秦州没动,只略微抬了抬眼睫。
光从他头顶落下来,在眉骨处投下淡淡的影。
眼神黑得惊人,像暗处燃着的炭。
“怎么教训?”他饶有兴趣地问,声音沙哑。
陆晓研口耑得厉害,吐息又热又急,全扑在他领口微敞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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