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夹菜我转桌: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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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声音

    商秦州的车刚开进去, 就差点被刮了。

    车头实在太大,巷子却又窄又弯,两侧见缝插针地停着电动车和旧自行车。他开得谨慎, 速度压得很低,轮胎蹭着路沿石在挪。但在一个直角拐弯处,右侧后视镜险险擦着一辆电动车掠过。

    “XXXX!长没长眼睛?!”骑电动车的中年男人头也没回, 啐了一口,一句响亮的国骂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

    陆晓研有种“果然如此”的窘迫,说:“已经到了, 我下车走过去吧。”

    商秦州依言踩下刹车,将车尽量往狭窄的路边靠去。“好。”

    引擎声熄灭,车厢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窗外楼房模糊的电视声和那渐行渐远的骂声。

    陆晓研低头去解安全带,指尖扣住门把手,正准备推门出去。

    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 握住她的手腕。

    商秦州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 体温很高, 掌心贴着她腕间皮肤的地方,很快便透出一股扎实的温热,力道很重,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 要她立刻停下的意味。

    陆晓研整个人倏地僵住。血液似乎全都涌向了被他握住的那一小圈皮肤。

    那里瞬间变得异常敏感, 仿佛能清晰感知到他指腹的纹路。她一时屏住了呼吸, 缓缓转过头。

    他的眼神很深,像巷子尽头化不开的夜色。

    陆晓研心都快跳出来。

    “陆晓研。”他叫她的名字。

    不是咬文嚼字、意味深长的“陆总监”,就是纯粹的连名带姓。

    “嗯?”她下意识应了一声。

    “你今晚, ”商秦州问她:“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陆晓研怔了怔,没想到他竟然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有,有点累……”她给出一个安全的答案。

    “只是累?”他追问。

    握着她手腕的手,力道更重。带着厚茧的拇指在她皮肤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那细微的动作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感。

    这里只剩下他的呼吸,她的脉搏,以及两人之间忽然变得稀薄又滚烫的空气。

    他拇指下那一小块皮肤越来越烫。

    陆晓研几乎要脱口而出些什么——

    那你刚才跟苏晴在露天平台上聊什么?

    可下一秒,她就被自己吓住了。

    这语气太像质问了,像吃醋的女朋友。

    她根本不想去扮演这样的角色。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烧得她耳根发烫。

    她猛地闭上嘴,将那句话连同忽然变得酸涩的呼吸,一起死死咽了回去。

    “当然啦,天天加班呢!”陆晓研摸了摸鼻尖,故作轻松地说:“商总,能打个商量吗?以后这种团建啊聚餐啊,能用上班时间么?大家都

    挺想早点回家的。”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他握着她手腕的手指,虚虚地贴着她剧烈跳动的脉搏,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这么想早点回家?”

    就在这时,她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大作。

    陆晓研没接。

    想等那扰人的铃声自己断。

    但铃声却锲而不舍。

    一遍又一遍。

    商秦州倏地松开她的手,坐了回去,说:“你先接电话。”

    高压的高温突然抽离,陆晓研腕间一凉,她从背包里翻出手机,来电显示是何美兰。

    “喂,妈,”她声音有些哑地接通。

    “晓研,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没想到,话筒那段传来的是何美兰嚎啕大哭的声音。

    她心头一紧,忙回答:“妈,你先别哭,我已经到楼下了。”

    她听着电话,仓促地转头看向商秦州。

    商秦州朝她点了下头,说:“你先回去吧。”

    陆晓研也顾不上任何礼数,低声飞快说了句:“那商总我先回去了”,便推开车门,往黑洞洞的单元楼跑。

    她一路跑着上了楼,到了家发现家门竟然没关,门锁上还挂着大门钥匙。她心有余悸地连忙拔下钥匙,鞋都没换就冲了进去,“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晓研,你终于回来了!”何美兰抬起头,脸上涕泪纵横,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狼狈和苍老。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把色彩鲜艳但质地粗糙的针织线,脚下纸箱里堆满了各种毛线、塑料眼睛、未填充的棉花。

    陆晓研跨过满地杂物朝何美兰走去,“妈,怎么了?您跟我说。”

    “晓研,”何美兰一开口,压抑了许久终于决堤的哭腔爆发出来:“钱,钱没了!”

    陆晓研强迫自己稳住声音,蹲下身,扶住母亲颤抖的肩膀:“妈,你慢慢说,什么钱没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就是你魏阿姨……上次来家里打牌,说的那个事……”何美兰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诉说,“她说她有个侄女在做电商,专门卖这种手工针织娃娃,特别火,供不应求。说只要在家动动手,一个娃娃能赚好几百。她看我在家闲着,说是好事,带我一起做。”

    “她说她有渠道,材料便宜,样子新。我,我就信了。她把那个‘经理’的微信推给我,人家说得可好了,包教包会,回收成品。我就把你上次给我存着的那三万八,还有我自己攒的六千多……都,都拿去买材料了。你看,这么多……”

    她颤抖的手指向那箱毛线,仿佛指着自己的罪证。

    “他们说,这些是最新爆款的材料包,很快就能做完,回收价高。可我织了啊,我天天织,眼睛都熬花了,织了几百个。等我联系他们,说可以交货了,那个人……那个人就把我拉黑了……电话也打不通……你魏阿姨,她说她也不认识那个‘经理’,她也是被骗的,她也没办法……”

    何美兰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像卡住的音响,不断重复播放着:“怎么办啊晓研……那么多钱!怎么办啊晓研……那么多钱!”

    陆晓研看着母亲悲痛欲绝的脸,看着地上那堆廉价而无用的毛线,听着那声声泣血般的“怎么办啊晓研”,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在被抽干,从指尖开始发冷、发麻。

    一种熟悉的,深不见底的无力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想到了一道很简单的小学数学入门题。

    一个游泳池,如果只打开进水管,X小时可以放满水;如果只打开排水管,Y小时可以把满池的水排空。

    现在,如果同时打开进水管和排水管,问需要多少小时才能把这个游泳池放满?

    她以前只会觉得这道题好笑。怎么会有这么傻这么蠢的人,一边放水,又一边接水?可现在她却忽然发现,她的人生仿佛就是这道数学题。她拼了命的努力赚钱、攒钱,用加不完的班换取薪酬和奖金,可不管她如何用尽全力,她的生活却永远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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