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夹菜我转桌: 15-2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老板夹菜我转桌》 15-20(第14/19页)

隔不开人本温,他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

    他的鼻、唇,离她好近,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和一点点剃须水冷冽的木质香。

    这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她挣着想起身,但手腕却被牢牢扣在头顶、动弹不得。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被商秦州摆弄成了什么样的姿势,顿时耳根发热,羞赧到了极点。

    她才不愿屈居人下,更不愿被当成一场要被享用的盛宴,非要和商秦州较劲儿争个高下。

    于是她深吸口气,蓄力,然后突然翻身坐起。

    商秦州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这么做,不及防,反被她推倒进被褥里。

    两人位置彻底颠倒过来。

    她口耑息着跪坐起来,膝盖抵着他身侧,双手撑在他耳畔。

    半干的发尾垂了下来,像繁茂的海藻。

    现在是她居高临下地凝望着他。

    “服不服?”她口耑匀气,满脸颐指气使。

    商秦州仰.卧在凌乱的枕头和床单上,昂头看她。

    漆黑的双眼几乎喷出火。

    陆晓研全然不知这眼神的寓意。

    还在继续洋洋自得。

    “服不服?”指尖傲慢地在他月匈口前一点又一点,“啊?服不服?商秦州你现在服不服?”

    商秦州突然发力,双手扣着她腰,将她高高抱起,然后抱着她侧滚到一旁。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呀……”她大声惊叫,再次被

    他牢牢困在身/下。

    这一次他压得更低。

    她宽松睡衣的领口不知何时被揉乱了,领口滑落至肩侧,微凉的空气和他的温度对比鲜明。他的鼻息又急又重,尽数喷洒在她颈侧。

    他用月桼盖制住了她慌乱间乱踢的月退。

    将她完全固定在自己的身形下。

    “服不服?”他沉沉地说:“你说我服不服?”

    陆晓研脑子几乎要炸开。

    耳膜嗡嗡作响,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颅顶。

    明明身上这么热。

    但唇却像打寒蝉一样冻得发抖。

    她一时忘了动。

    商秦州便也松开了手。

    他的手在她手腕上揉了揉,然后转而去捧住她的脸。

    粗米造的指腹,重重摩挲过她的脸颊。

    他和她一起呼吸。

    吸气。

    吐气。

    直到混乱的呼吸声,渐渐变得趋同。

    明明已经有过亲密的接近,但却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没有酒精作为借口,没有一切可以推诿的外因。所有选择、所有的举动,都是发自于理性,发自于那颗无法再自欺的心……

    紧接着,他缓慢地,向她低下了头。

    姿态不像是准备猛烈的进食,反而更像是某种古老祭祀壁画上,信徒即将要虔诚地礼拜。

    他的额角抵着她的前额。

    鼻尖碰着她的脸颊。

    唇也即将触碰到她的。

    若即若离。

    只有一线之隔……

    “砰!”

    楼下猝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坠地,

    两人同时停了下来。

    陆晓研涣散的眼神迅速聚焦,紧张地抓了抓商秦州的袖口,侧耳倾听。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人摔倒了。

    “……是不是外婆?”她紧张地问。

    外婆这种年龄的老人,是千万不能摔。

    商秦州也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自持,起身往外走,“我下去看看。”——

    作者有话说:我一定能发出来!!!

    因为我有特殊的过/审/技.巧!!!!!

    双手合十[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19章 大旗

    下了楼, 看见地上掉了一只保温杯,旁边一滩水渍。

    商秦州几个大步跨过去,捡起水杯。

    紧接着李阿姨也匆匆从客房出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外婆拢了拢肩上披着的外衣, 说:“没事没事,手上没抓稳。”

    “您没伤着就好。”李阿姨松了口气。

    商秦州也说:“李阿姨,您回去休息吧, 这里我来处理。”

    “哎,好,有事叫我。”李阿姨这才回房去。

    商秦州从厨房取了块抹布, 半蹲着擦拭地板上的水渍。

    “您要喝水,叫我或者叫李阿姨一声就行。这大晚上的。”

    “我人老了,就连这么点事儿都做不好了?”外婆说。

    商秦州擦干水,搀着外婆回到卧室。

    进到卧室,灯光是暖黄色的,第一眼看到的, 是蹲在角落充电槽里默默充电的扫地机器人。圆头圆脑,外壳看起来很干净, 不知道是特意被擦拭过, 还是每天都在用。

    他将外婆扶到床榻边坐下,再抬眼,就看到床榻正对面的五斗柜上, 放了一张他外公的黑白遗像, 前面供着几样新鲜水果, 一支线香早已燃尽, 只余一小截灰白的香杆插在瓷香炉里。

    屋子里静极了,只有老式挂钟的秒针在“嗒、嗒”地走。

    商秦州忽地觉得,他不在的时候, 老人可能一个人过得很孤独。

    “小州啊,”外婆倚在床靠上,盖好薄被,忽然开口,说:“今天带着晓研回来,是在外婆这儿‘装样儿’呢?”

    “外婆……”商秦州正在帮她整理被角的手微微一顿,顿时语塞。

    “小子,”外婆笑着打断他,竖起食指,和大拇指分开,比了个数字,眼里闪烁着历经世事的了然和一点点老顽童的顽皮。“你外婆我,今年八十三了。”

    八十三载春秋,足够她把许多人和事看得通透。

    商秦州知道瞒不过,也无心再瞒。

    手指揉了揉眉心,算是承认。

    “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外婆说。

    商秦州说:“您别这么说,您会长命百岁。”

    “长命百岁?那岂不是老妖怪。”

    商秦州拿她没法子,无奈笑笑。

    他注意到外婆柜台上的夜灯光线有些暗,便从抽屉里找出备用灯泡和一把小螺丝刀,拧下灯罩,卸下旧灯泡。

    外婆看着商秦州手里的旋螺丝刀,一圈一圈转,说:“多好的小姑娘……”

    商秦州没说话。

    螺丝刀的旋转停了停。

    “你呢……”外婆说:“就自个儿想办法吧。”

    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